他細想了一番以後,便下樓跑到了酒店的後台,朝著裏麵的人怒吼道:“我要視頻,你們把昨天夜裏的視頻給我翻出來。”
後台工作室的員工麵麵相覷,有些疑惑地看著呂直,不解他為什麼會突然闖進後台來鬧事。
這時候,一個看似領導的人走到了呂直的麵前,他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視頻的記錄我們都是按時清空的,現在已經過了清空的點,已經沒有視頻,況且這東西也不是普通顧客可以看的。”
聽完這話的呂直內心已經了然,果不其然,有人在暗算他。
居然連視頻記錄都給他刪的幹幹淨淨,看來是有人在他和歐陽清月之間挑撥離間,他發誓,一定要調查出那些幕後黑手,還他一個清白。
從後台出來的呂直內心無限悵然,他有幾分懊惱,自己怎麼就這麼不留心,如果留心一點,是不是不會有這些亂子出來了。
然而這世界上最沒用的事情便是後悔,後悔隻能證明自己錯了,但是後悔卻永遠改變不了現實,他試圖撥打歐陽清月的電話,然而電話的那頭卻始終顯示著無人接聽。
估計歐陽清月已經不想再聽到他的聲音。
本來呂直是打算好處理完吳瑤瑤的珠寶事件之後,就出發前往紅空島去調查和艾家有關的證據的,現在這樣的時刻,那些破事都一邊去吧。
“清月,我一定會找到證據證明我自己是清白的,你放心。”
呂直發了這麼一個短信給歐陽清月,他希望歐陽清月可以相信他,並且他也會努力去證明自己的清白,況且他本身就是一個極度討厭被這樣陷害的人。
那個陷害他的人,他一定會十倍、百倍的報複他。
懷著這樣的心情,呂直驅車趕到了那個前往巨無霸的暗道。
不知道這光天化日之下,會不會有巨無霸集團的貨運經過。
如果有,也算是消散了他心上的一些不寧靜,他現在心情很亂,很需要一些東西來解救。
他注視著那個黑洞洞的洞口,眼睛未曾脫離那個洞口半分,然而即使簌簌的汗水已然落下,那個洞口卻仍然沒有半點證據。
太陽落山,無奈的呂直也隻好收工。
雖然一無所獲,但是因為陷入工作之中,早上的抑鬱也沒那麼深刻。
隻是現在收工的那一刻,那一股股的沉悶又回上了心頭,撥動著呂直的內心。
呂直這段時間都是在吳瑤瑤安排的地方住,沒有辦法上班要就近原則,尤其是常常有思路就要去找愛莉姿,這太遠的話,那怎麼辦的了?
他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他打算用睡眠來催眠自己,然而翻來覆去知道半夜,他仍然不能夠睡著。
他的腦海之中清晰地記得,歐陽清月用嫌惡的語氣說他,呂直,你真惡心。
腦海之中充斥著這些話語,呂直的憤懣被放在心上,難以抹去。
無奈的他選擇了出門散散心,或許出去散步散步可以消除一些心中的不平與憤懣。
在他路過大排檔之時,卻看到了一抹熟悉的倩影。
那個女人正大口大口地喝著酒,咕咚咕咚的拚命往下灌酒,隻是與以往的她不一樣的是,今天的她褪去了一身製服,換成了同以往不一樣的緊身衣,原本呂直以為沈躍躍不過隻是個c罩杯,現在看來這女人卻是D罩杯,甚至更大都有可能。
從呂直這個角度看過去,沈躍躍的胸部有豐滿有挺拔,簡直就是女人胸部之中的戰鬥機,佼佼者。
她拚命灌酒的過程之中,那渾圓的胸部不斷地律動著,是個男人看了就會有反應。
連呂直看了都有點癢癢。不過更讓呂直好奇的事情是,為什麼那個女警花會一個人坐在這裏喝酒?
呂直坦蕩蕩地走過去,在沈躍躍的對麵坐下,語氣輕佻地說道:“喲,美女,一個人?”
沈躍躍聽著讓自己倍感不適的語氣,有些微微的惱怒,便白了呂直一眼,這不看還不知道,\
就在白一眼的瞬間,沈躍躍才發現那個人居然是呂直。
“喝兩杯不?”沈躍躍一邊笑著,一邊問道,看來整個人已經不太清醒了。
呂直擺擺手,他並沒有打算喝酒,雖然他現在的心情很糟糕,但是借酒消愁這種事情他不是很愛幹,況且現在還沒到了喝酒的時候。
沈躍躍無奈地看了一眼拒絕自己的邀請的呂直,隻好癟了癟嘴說道:“那我自己喝。酒啊酒,你真是世界上最好最棒的東西,哈哈哈……嗚嗚嗚……”
沈躍躍突然笑著笑著就哭了起來,弄得呂直有幾分慌張,他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其妙的沈躍躍居然哭了起來,他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