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眼前這個,一會兒虎頭虎腦,一會兒又像現在一樣多愁善感的沈躍躍,他有些心虛地問道:“是不是我惹哭你了?”
沈躍躍發怵似得聽著呂直的問話,隨後搖了搖頭,示意他不是因為他的原因哭泣的。
呂直就這樣呆呆著看著莫名其妙似哭非笑的沈躍躍,一臉尷尬而又茫然,因為四周正有不少圍觀群眾看著他們。
“你知道嗎?我現在已經是一個戶籍民警了。”沈躍躍帶著淚水說道,她的心裏滿滿都是委屈,她始終認為,她明明做了對的事情,為什麼還要被懲罰,到底是她錯了,還是這個世界錯了。
呂直有些疑惑,怎麼一個小小的女交警居然又被降職成為戶籍民警。
“你怎麼突然就去當戶籍民警了?想不開?還是開始走親民路線了?哈哈哈。”呂直半開玩笑地說道。
沈躍躍聽完之後更加不爽,本來她就因為這件事情難過的要死,現在倒好,麵前這個男人居然還拿這件事情來開玩笑,這還是人嗎!
許是看出了沈躍躍此時此刻的不悅,呂直有幾分不好意思,隨後用很低的聲音問道:“難道是因為上次飛車黨的事情?”
沈躍躍看了呂直一眼,隨後苦著一張臉點了點頭。
沈躍躍的表情之中寫滿了委屈和不解,那些飛車黨擾亂了社會治安,難道就不應該被抓嗎?
那些大領導也真是搞笑,她抓了人就應該給她記功,憑什麼他們非但沒有給她記功,居然還說她不應該這麼做,最後居然還把她發配到戶籍民警。
他們憑什麼這樣對待她,就因為她是平民百姓就可以任意隨他們拿捏欺負,就不可以做正確的事情嗎?
這麼想著,沈躍躍直接就哭了出來,然後幾乎是吼一般地朝著呂直吼道:“那群人真他媽是一群畜生,自己沒膽子抓人,老娘抓了人還把老娘發配到這裏,狗屎。”
罵完以後,沈躍躍又拿起酒杯猛灌,呂直有些無奈的看著沈躍躍,他想不到該如何安慰眼前這個女人,他一直以為沈躍躍是個堅強樂觀的女孩子,即使遇到像她剛剛說的那樣的事情,她也可以樂觀麵對,原來她也是十分脆弱的。
“這就是現實,懂了沒?”呂直開口說道,他希望這一次的經曆能夠讓沈躍躍明白些什麼,她活得過於單純,顯得有些不太適合這個世界。
“都他媽放屁,什麼現實,是錯的就該承認,而不是因為他們是權貴就硬把錯的說成對的。”沈躍躍怒吼道,雖然她平時看上去虎頭虎腦的,但是她性子卻是異常的倔強。
呂直有幾分無奈,他也清楚這世間的是非曲折,但是那又如何,生存是講究技巧的,像沈躍躍這樣的,是沒辦法生存的。
“好好,姑奶奶你說的都對,我走了。”
說完呂直便起身離開,走了大約十步路,呂直還是有些放心不下那個傻姑娘,畢竟現在已經是深更半夜,一個女孩子家家的的確不安全。
他回過頭去看了一眼沈躍躍,卻看到了一群如狼似虎的混混正在用不尋常的眼光上下打量著沈躍躍,他有些擔心那個傻姑娘,但是現在的他已經沒有多管閑事的心情。
於是他決定離開這是非之地,卻在他打算轉身的那一刻,他看到了一個流氓走到沈躍躍的桌邊,那個流氓看著沈躍躍,似乎在安慰沈躍躍,他的眼神卻一直停留在沈躍躍的胸部,是個男人就知道那個臭流氓的心思,最可怕的是,那個男人正在往沈躍躍的那些菜裏倒些什麼東西。
一個可怕的想法鑽入呂直的腦袋,難道說,那個人在給沈躍躍下藥。
這下子,呂直整個人都開始不淡定了,因為他已經清楚了那些流氓的行為,本來他們隻不過意淫一下,沈躍躍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現在可是連藥都下了,難保不會出什麼事情,雖然她出了事情和自己關係不大,但是內心的正義感卻拚命驅使他去幫助沈躍躍。
該不該多管閑事,呂直在自己的腦海裏反複重複著這句話,最終他還是決定拯救一下那個傻不拉唧的沈躍躍。
他走過去,一把把沈躍躍拉了起來,他的目光盯著沈躍躍的臉龐,而他的話卻是故意說給那些流氓聽的,“親愛的,走,咱們回家。”說完,他直接就把沈躍躍扛在了肩上,打算闊步離開。
那幾個流氓有些不悅,一個為首的流氓攔住了呂直,對著他說道:“他媽的,我看上的妞,憑什麼讓你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