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醉酒(1 / 2)

“哼,你知道大爺是誰嗎?”

呂直邪魅地反問道,他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有一天如此做派,他鷹眸般的眼睛注視著那個頭目,嚇得那個頭目不禁冷顫,但是那個頭目並不打算放棄。

見那個頭目仍然不死心,呂直直接踩在他的腳上便走了過去,而且他還特意加重了力道,疼得那個頭目麵部一下子變得猙獰起來。

小流氓立刻做出要打架的架勢,卻被那個小頭目攔住了,小頭目心裏差不多有底,他知道呂直絕對不是好惹的人物,不想招惹麻煩,便不再阻攔,放任呂直和沈躍躍離開。

剛走出沒幾步路,沈躍躍就一個勁兒的亂動,惹得呂直有些微微的惱怒,他好心好意解救她,她居然還來搗亂,真是讓他操心,但是既然已經出手了,那自然是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他也隻能夠忍著怒氣,將沈躍躍帶走。

一路上,呂直還不要臉地想著,這世界上怎麼會有他這樣人長得帥氣,還心地善良的人,那異能隻怕也是因為如此才補給他的吧?

遠離那些流氓之後,呂直才將扛著的沈躍躍放了下來。

此時的沈躍躍已經喝的半醉,她開始發酒瘋,氣鼓鼓地瞪大雙眼看著呂直,好像是在責備呂直為什麼要把她從大排檔拉出來。

“我還沒喝夠,還要繼續喝酒。”

沈躍躍嘟著嘴喊道,將手攤在呂直的麵前,示意他拿酒來。

呂直無奈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丫頭,真想一盆冷水潑上去,讓她好好清醒一下。

不過念在她是個女孩,況且此刻心情極差,呂直也沒有多加責怪她,他也曾經遭遇過這樣的黑暗,隻不過他是男人,所以隻能夠咬著牙扛過來。

適逢今天呂直心情也不佳,被歐陽清月的誤會弄得頭都大,外加沈躍躍一個勁兒地向他討酒喝,他也按捺不住想借酒消愁的心情,直接拽上了沈躍躍就朝著便利店走去。

怎料沈躍躍竟然大力甩開呂直,這讓他有些費解,明明是她在跟他要酒喝,她居然還敢這樣子對待她,這脾氣可真是夠暴的。

女人啊!

你真的是超自然的存在,我無法理解你。

呂直無語問蒼天,他在心裏麵呐喊道,而後將沈躍躍安置在一個長椅上,獨自一人跑去便利店買酒。

走的時候還三步一回頭,之道在便利店那邊看見沈躍躍還沒有什麼事情,他才真正安心下來。

幾分鍾呂直抱著一箱酒趕回來。

此時的沈躍躍正雙手環膝,將頭靠在膝蓋之上,她不斷發出嗚咽之聲。

呂直清楚,沈躍躍是在哭泣,或許單純的女子本來就更加脆弱。

呂直走過去,輕輕拍了一下沈躍躍的肩膀,說了句:“酒來了。”

許是因為過於沉浸在悲傷之中,沈躍躍對呂直的話置若罔聞。

隻是一個勁兒的流眼淚,積壓在心底太多太多的鬱悶還有難過,此刻她想一並發泄出來。她憎惡這世界,憎惡那些權貴,憎惡所有的不公平。

呂直有些無奈地看著哭得正傷心的沈躍躍,他在她身邊坐下,兀自打開了一瓶酒,一個人喝了起來,對月獨酌,是此刻對呂直最好的形容。

聽見邊上傳來咕咚咕咚地喝酒聲,沈躍躍竟然有所反應,她抬起頭,因為淚水衝刷過,她看起來很憔悴,她如同一直受傷的小貓咪一樣,一把搶過了呂直的酒,徑自喝了起來。

呂直滿臉黑線地看著眼前這個毫無優雅可言的女人,真的跟個男人似得,看在她悲傷過度的份上,呂直也不打算多加責怪她,隻是又拿一瓶酒喝了起來。

“你知道嗎?我一直以為,就算我是女兒身,我也可以像一個男人一樣頂天立地,但是他娘,這操蛋的世界,在我選擇單位的時候。那些領導卻是開口說,要是我願意陪睡,那單位任由我選擇,那些有好福利的單位,更是直接讓我去,錢也任由我拿,我要是這樣的人,那就不會考警察這該死的職務,除了累就是被人罵,誰理解過我們?”

沈躍躍突然一甩手上的酒瓶,那酒瓶砰地一聲碎了,她慢慢的訴說著不為人知的故事,呂直也明白,警察隊伍之中不知道多少有良知的人在飽受折磨,這世道如此,你若是不隨波逐流,那些貪腐者,哪一個會願意放你?

那些有錢有勢的人,哪一個開口不將警察給當狗使喚,你秉公執法,人家和你領導打一個招呼,你很快就被穿小鞋,繼而混不下去。

這是一個現實的世界。

沈躍躍的臉龐上漸漸浮起悲傷,她第一次主動開口對一個外人將自己的傷疤揭開:“臭小子,其實我從小就沒見過我爸,一直以來隻有我媽把我一手拉扯大,我特別恨他,為什麼要拋棄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