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清月流著淚水吼出來,她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愛的男人竟然會是這樣的貨色。
“現在的女孩子怎麼都這麼不自愛,非要學著別人當小三,真惡心。”聶茜兒冷著臉對沈躍躍說道,盡管她和呂直有可能發展到這一步,但是不妨礙她站出來辱罵其他人。
沈躍躍聽著聶茜兒的話,差點就想衝過去怒打她一頓,居然說她是小三,出了點意外而已,這女人居然亂口起屎盆子來,她都還沒有找人報複,那可是她的第一次啊!
沈躍躍這家夥就是腦子有些缺根弦的,在被聶茜兒的話刺激之後,她直接刷一下掀開被子說道:“你算什麼東西?老娘身材好,活好,胸還大,怎麼樣?你不如我自然被你男人拋棄了,就一個字,該!這男人以後就是老娘的了。”
沈躍躍說完還朝著呂直做了個yeah的手勢,呂直恨不得一掌拍死這腦殘貨。
歐陽清月此刻隻想弄死麵前這個沈躍躍,居然如此囂張,簡直就是恬不知恥。
“你們給我滾。”
沈躍躍看著兩個女人說道,她剛才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呂直,畢竟人家是有女人的,但是現在想來,自己憑什麼讓別的女人,自己又不是女人,既然這樣呂直自己要了。
“我覺得你特別適合一個職業。”歐陽清月本來還不想像一個潑婦一樣罵街的,但是現在沈躍躍開啟戰端,她也不會含糊,所以她直接開腔道。
“我也覺得你很適合一個職業。”沈躍躍乘勝追擊。
歐陽清月挑眉,似乎對沈躍躍的話有幾分興趣,她說道:“你知道嗎?你這種人很適合去夜總會上班的。包你每晚都賺翻。”說著還嫌棄地看了沈躍躍一眼。
沈躍躍嗬嗬一笑,這些話才打不倒她,當警察的什麼沒有聽說?
“我覺得你可以當那種專門給一些色男人寫作的作家,賊能亂想,是你男人上了我,不是我上了你男人!”沈躍躍一語中的,讓歐陽清月啞口無言,一邊的聶茜兒看著此情此景,略帶歉意地看著呂直,滿臉都是抱歉。
聶茜兒好像是在對著呂直說對不起,都怪她沒有攔住歐陽清月,又胡亂開口,將事情給發展到不可控製的地步,好像這全然一副都是她的錯的樣子。
此時的歐陽清月感覺自己這樣罵,那有一絲嗎?
她突然想到些什麼,直接一腳踢在呂直的膝蓋,順勢她又開始抓撓呂直的背脊,看著此情此景的沈躍躍也隨便抽取一條浴巾,而後便不顧自己的形象,下了床便加入到了抓撓呂直的戰爭中了。
歐陽清月和沈躍躍兩個人你一來我一去的抓撓著呂直,疼得呂直上下亂竄,他怎麼也沒有料到,她們女人之間的戰爭可以這麼快轉移怒火!
這女人都是神經病嗎?
呂直朝著聶茜兒的方向看去,向她發出求救信號,希望她可以製止此時此刻歐陽清月的瘋狂舉動,聶茜兒卻是裝作一副沒有看到的樣子。
此時的歐陽清月也將目光投向了她,仿佛一副她幫呂直,歐陽清月就要和她斷絕好閨蜜關係的樣子
在歐陽清月的淫威之下,聶茜兒也加入到了抓撓呂直的大隊之中。
呂直無奈地看著這三個女人,並且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地,此時此刻的他簡直是欲哭無淚,他想記憶翻篇,時間退回到昨天,他一定會對沈躍躍見死不救,這樣他就不用給自己招惹這麼大一個麻煩!
突然,房門之中想起了一陣陣的“哢嚓”聲,敏感的直覺告訴呂直,是記者來了,而他們現在正在拍攝現下的場麵,最終要的是,現在的沈躍躍現在隻是單純的裹著一條浴巾和歐陽清月一起追著要打他!
呂直往著床的方向走去,一把扯過地上的被單遞給沈躍躍,示意她趕緊把身子裹起來,然後自己則用全身抵擋住攝像機的攝像方向,這可關係到小姑娘家的清白,絕對不能夠讓這些記者那這種東西做炒作。
可是沈躍躍向來腦子慢半拍,呂直隻好走過去用被單裹住沈躍躍的身子,然而就在這個瞬間,一個狗仔“哢嚓”一下拍下了被單上那一抹鮮紅,那個狗仔嘴角揚起了得意的笑容,內心是止不住的喜悅。
這下子,他們一定要呂直身敗名裂,讓他再無翻身之日。
一時之間,各大網站刊登了那日在賓館拍下的那一抹猩紅,這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畢竟這些東西可是禁止的。
媒體輿論紛紛將苗頭指向呂直,最主要的是還有不少知名人士爆料歐陽清月和呂直才是情侶。
一時間,不僅媒體刊登的內容說呂直是個負心漢,就連路上的行人也議論紛紛,呂直就這樣莫名其妙的紅起來了,這一陣風氣即使是聶正平都無法壓下來,他便知道有人要黑呂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