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呂直又開始嫌棄起沈躍躍來,他推開沈躍躍的手說道:“我不知道他在哪裏,你得自己去找。”
沈躍躍癟了癟嘴,嘟囔出了一句:“騙子。”然後一把跳下了長椅,更因為略大的動作幅度,她的胸部也跟著一顫,惹得呂直心裏略微有些癢癢。
我不能夠當禽獸。
這是呂直今晚想的最多的一句話。
著陸的沈躍躍直接一把拉起呂直,十分豪邁地說道:“走,我們滾草坪去。”
聽到這話的呂直直接把酒噴了出來,心裏一陣懷疑,這姑娘是真傻還是假傻?
“你說什麼,你確定你不會後悔嗎?”呂直上下打量沈躍躍的身材問道,他是不想當禽獸,但是人家都已經邀請了,那要是不出手的話,那就是禽獸不如。
“我說我們去草坪上喝酒。”沈躍躍解釋道,完全忘記了剛剛她說出了多麼驚為天人的詞彙。
呂直意味深長地看了沈躍躍一眼,還是跟著她到了草坪上,他是有點嫌棄這種地方的,草坪上蚊蟲那麼多,但是鑒於人家小姑娘的請求,他還是沒把情緒表現出來。
坐在草坪上的沈躍躍拿著酒拚命往嘴裏邊兒灌,她仿佛要一醉泯千愁。
喝著喝著,她還傻笑地看著呂直,甚至還把自己喝過的酒遞到呂直的嘴邊,讓呂直倍感嫌惡,他心裏不禁感歎著,自己是造了什麼孽,居然會腦子一熱去拯救這個喝完酒發酒瘋如此厲害的女人。
見呂直不為所動,沈躍躍有些不悅,她一把將呂直撲倒在地。
呂直震驚地看著所發生的一切,他難以置信他居然被一個女人撲倒了。
更讓他詫異的是,那個女人還自顧自地坐在了呂直的腰間,沈躍躍滿意地看著身下的呂直,整個人彎成一個弧度,然後把酒灌進呂直的嘴裏。
然而呂直的視線一直落在沈躍躍的胸上,因為她彎著腰,領口有些耷拉下來,裏麵雪白的內容物一個勁的叫囂著,快看我!
惹得呂直有些難熬,身下怒龍巨挺。
他心裏邊兒罵道,沈躍躍你他媽就不能正常點嗎?做出這種姿勢,是個男人就回有反應!
為了不讓自己越界,呂直閉著眼睛將沈躍躍給的酒喝下去,接二連三的竟然喝的也有些醉了,呂直開口道:“要不要找個地方去睡覺。”
沈躍躍看著呂直傻笑道:“睡覺?我們倆睡嗎?”沈躍躍指著呂直說道。
呂直無語地看著沈躍躍,這時候學聰明知羞了,剛剛怎麼這麼奔放。
“不然要以天為被以地為席嗎?”
“對哦。”沈躍躍似乎恍然大悟一樣說道,然後興奮地朝著呂直說:“走,開房去。”
呂直無奈地看著麵前的女孩,她究竟是真傻還是假傻,不過倒是真的要開房,這醉倒的女人在街上,又是一個警察,要是被人給拍攝下來,那也不是什麼事情。
臨走的時候,呂直還沒有忘記自己的酒。
兩個人隨意找了一家看似不錯的酒店就開房,本來要兩個人的身份證,但是當呂直幾百塊扔出去的時候,身份證都沒有人開口要了。
呂直將沈躍躍放在床上,而後他就自顧自的坐在透明窗戶上的陽台喝酒,他的心情真的很是煩悶。
女人可以哭,但是他呢?
他該怎麼哭,哭了之後,那該怎麼辦?
呂直的心情很是憂傷,酒是一瓶一瓶的朝最裏麵灌,不知道什麼時候,醉眼惺忪的沈躍躍也從床上爬起來,直接搶奪過呂直手上的酒就直接喝,就這樣,那一箱高濃度的酒就被兩個人給這樣喝完。
兩個人什麼時候倒下也不知道,反正半夜的時候,呂直感覺很熱,所以將自己的衣服給脫掉,朦朧之中,他感覺到身邊有個人,已經喝的記憶都消退的他,哪裏還記得什麼,他還以為是在歐陽清月那邊,所以他低聲呼喚道:“月月。”
那邊已經醉的一塌糊塗的沈躍躍,在睡眠之中依稀感覺到有人在叫,她本能的回應道:“我在。”
呂直聽到有人回應,內心不斷狂呼雀躍,他的清月似乎終於原諒他了,他試探性地吻著身下那人的唇,拚了命的吮吸,像是要把她吸幹一樣,大掌迅速為她褪去蔽體的衣裳,用力揉搓她的飽滿之處。
呂直說道:“月月,我愛你。”
惹得沈躍躍一陣狂喜,她的英雄出現了嗎?
接下來的是如同刺骨般的疼痛……
翌日一大早,沈躍躍從睡夢之中醒來,她感覺到下體傳來絲絲的痛感,而她發現她邊上睡著呂直,他們兩個都是一絲不掛,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