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躍躍在心裏問著自己。
她回想了老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她大力用腳踹醒了呂直,怒吼道:“他媽的,你賠老娘清白,你這個禽獸,老娘保持了二十多年,就是被你給糟蹋了。”
呂直惺忪著睡眼,翻了一個身,完全沒有聽出來此時此刻的沈躍躍有多麼的憤怒。
沈躍躍看著沒事人一樣睡著的呂直,直接一腳大力把他踹到了地上,還特意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軀體。
呂直這才感覺到不對勁,吃痛地爬起來,他看著床上的沈躍躍目瞪口呆,他從沒想到過自己居然發生一夜情,而且對象還是個自己不欣賞的女人。
呂直的心裏有幾分不樂意,但是他的餘光還是看到了床單上那一抹殷紅。
“第一次?”呂直神色緊張地問道,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一般。
沈躍躍本來就因為酒後誤事已經很不開心,呂直這麼一問反倒相識在嘲笑她一直以來是個處女。
她怒地將枕頭一把扔到呂直的臉上,看著呂直吃痛的樣子,沈躍躍仍然不解氣,她朝著呂直大吼道:“那不是第一次,還是你的大姨媽?呂直你他媽給老娘滾過來。”
呂直雖然聽到這樣的語氣十分不開心,但是自知自己已經釀成了大錯,也沒有再和沈躍躍計較,隻是乖乖地走到沈躍躍的麵前一副乖乖認罪的樣子。
然而等到呂直走近的時候,沈躍躍直接一腳踢中了呂直某個重要部位,疼得他直叫。
“呂直你他媽就是個畜生,把我清白還回來!”沈躍躍一個勁兒的罵道,全然一副錯的都是呂直的樣子,這讓呂直有些惱怒。
呂直看著沈躍躍的神色也略微有了些許變化,他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沈躍躍,你他媽鬧夠了沒有。”
呂直已經有些生氣,對,這事情他錯了,但是這又不是他一個人的錯誤,拉著他喝酒的人是她,拚命給他灌酒的人也是她,沒有她的那些事,又怎麼會發生現在這種荒誕無恥的事情。
沈躍躍被呂直嚇得不敢說話,她一副很是委屈的樣子看著呂直,的確她剛剛的舉動過於偏激,但是他也不至於這樣,好歹這也是她最珍貴的第一次。
呂直看著沈躍躍委屈的樣子,過了好半晌才說一句:“對不起,剛剛凶你。”
沈躍躍搖搖頭示意沒有事情,她心裏明白,這一切不能全賴呂直,就權當是自己倒黴,隻是真的可以這樣嗎?
盡管那幾百塊就可以補上一層東西,但是有些東西,那卻不是幾百塊幾千可以搞定,那是一輩子的東西。
“這件事情,我會負責的。”呂直鄭重其事的說道,他向來是一個負責的男人,但是他說這話的時候,是否想到了歐陽清月呢?
門外又是另一番景色。
歐陽清月正要把門踹開,聶茜兒就伸手阻攔了她。
“清月,你別衝動。”聶茜兒理智的勸阻道,她能理解歐陽清月此時此刻的心情,但是她真的不建議歐陽清月這樣輕舉妄動,萬一要是找錯了房間,那樣其不會是鬧出更大的亂子。
歐陽清月差點破口大罵,她要怎麼冷靜,她愛得至深的男朋友摟著別的女人去開房的照片,一大早就被編輯成短信發到她的手機裏。
在看到照片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都崩潰了。
她難以相信,他居然就這麼背著自己出軌,盡管上次有照片,但是她還不相信,但是這一次人家連地址都有,她怎麼欺騙的了自己?
所以,今天她一定要來看個究竟,讓自己的內心明白。
看著歐陽清月怒氣衝衝的臉龐,聶茜兒也不再阻攔,現在歐陽清月的架勢已經是遇佛殺佛,遇神殺神,無論誰都不可能攔得住。
“嘭。”
歐陽清月一腳踹開不算牢固的房門,隨即她便看到屋裏一男一女,男的隻穿著內褲,而女的卻仍然一絲不掛裹著被子。
聽見門被打開的聲音之後,呂直轉過身來,卻在那一瞬間,歐陽清月的巴掌已經甩到了他臉上。
呂直看著麵前的歐陽清月,內心飽含著愧疚,他也沒有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情,自知有愧的他沒有敢說話。
“呂直你他娘的,老娘對你這麼好,第一次給了你,你想要玩什麼,我對你千依百順,你想要吃什麼,我為你辛苦購買,你想要做什麼報答,我為你開山劈路,但是你居然背著老娘偷腥,你他媽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