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躍躍無言的看著坐在凳子上的母親,她沒有臉麵看著自己的母親,她知道,她讓自己的媽媽丟人了。
“媽,對不起。”沈躍躍含淚說道,她不知道還能對王琴說些什麼話,她深知多說無益,已經讓媽媽失望了,既然無可挽回過去,那就好好對待未來。
王琴看著麵前的女兒,心中隻有隱隱的陣痛,她說道:“躍躍,告訴媽媽,是誰欺負你的。走,媽給你討理去。”
王琴打算帶著沈躍躍去算賬,她不容許別人傷害她的寶貝女兒半分半毫,若是非要有人承受傷害,那個人也必須是她王琴!
沈躍躍看著王琴憤怒的臉龐,她料定,如果讓媽媽知道呂直的事情,媽媽非得鬧得呂直雞犬不寧,她不願意給呂直造成麻煩,所以她決定一個人默默承受這一切。
沈躍躍淚眼婆娑地看著自己的母親,搖了搖頭,示意她不想去追究那個男人的事情,一切都過去吧
王琴看著自己那個沒出息的女兒,居然到現在還維護那個男人,真的和外麵說的一樣,恬不知恥。
“沈躍躍,你不要臉我還要臉,你在給誰做小三你說清楚!”
說完,王琴一個巴掌落在了沈躍躍的臉上,打完之後的王琴瞬間後悔,她看著麵前受盡委屈的女兒,她的心很痛。
理智告訴她,她必須的這麼做,這關乎到自己女兒的終身幸福,她不願意讓女兒就此沉淪,她要讓她清醒起來,她怕自己的曆史在沈躍躍身上重演。
王琴猶記得當初年少無知,她和沈天橋彼時是一對人人誇羨的璧人,那時候人人都誇讚他們郎才女貌,簡直就是天生一對,天作之合。
那時候的王琴也天真的信以為真,她每日最開心的事情就是與沈天橋為伴,她跟著沈天橋去了許許多多的城市,她跟著他去往各地打工、謀生,她以為她們可以一直這樣到老,就這樣度過她們的中年、晚年,然而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那種事情。
那是臨行前的一晚,她們決定坐火車趕回家,因為許多年沒有回家了,王琴有幾分想家了。
入夜之後,王琴恬靜地進入了夢鄉,就在醒來的那一瞬間,意外發生了。
那日淩晨,王琴從睡夢之後醒了過來,卻發現她的枕邊人不見了,她慌張地去找尋沈天橋的身影,她跑遍了整個居民樓,甚至連居民公廁都去找了一遍,仍然找不到沈天橋的身影。入夜之後,王琴可以完完全全地確定了,她被沈天橋拋棄了。
就這樣,她孤身一人回到了家鄉,卻意外的發現,腹中居然有了沈天橋的骨肉,她也有想過腰去打掉這孩子,隻是出於母愛和不忍心,最後她還是把沈躍躍生了下來,就當這孩子是她多年付出的青春的禮物吧。
如今在沈躍躍的身上居然發生這樣的事情,身為母親自然不願意就這樣看著沈躍躍受欺負,她不想自己的女兒淪為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躍躍,你告訴媽媽,你到底為什麼要屈服於那個禽獸,是不是他對你施暴逼你就範的,走,媽給你講理去,讓他對你負責到底。”
說著,王琴便拽著沈躍躍要走,在王琴看來,許多的事情都是可以說清楚的,就是搞不清楚,她也是願意魚死網破,她的女兒不能夠這樣被人給欺負的。
沈躍躍大力地扯開王琴的手,開口說道:“媽,你就別問了。我和他是兩情相悅,所做的一切都是出於我們雙方自願的前提下,不要動不動說要去算賬行不行!”
王琴驚愕地看著麵前的女兒,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女兒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她的女兒居然為了包庇一個男人而頂撞她。
此時的王琴滿滿都是憤怒,她看著沈躍躍的眼神之中充滿失望,曾經她是她的驕傲,此刻她隻覺得沈躍躍是她的恥辱。
“你給我滾!”王琴拚盡全力怒吼道,此刻她再也不想見到這個讓她失望透頂的女兒。
沈躍躍看著王琴,深感愧疚,她的心中不斷對著媽媽說著,對不起。
她希望王琴可以原諒她,畢竟她隻有媽媽一個親人了,但是有些事情,不是可以那麼容易解決的,就是呂直都沒有辦法解決這事情。
呂直驅車行駛在大馬路上,嘴裏振振有詞地罵著:“靠,這些破狗仔至於一直追著不放麼!”
時不時地還回頭望了望那些對他緊追不舍的狗仔隊,他都頭都大了,自己當年也沒有那麼賣力,這都已經是第五天了。
為了擺脫那些狗仔隊,呂直一個轉彎便拐進了一個學校,他四下看了一圈,發現並沒有人,他才放心的下了車,結果卻看到了一個看似熟悉的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