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謝金海很快就囂張不起來了,因為陳偉達突然在懷裏拿出了一支手槍。看來這一次陳家的準備還真是充分,手槍上麵還帶著消音器,看來就算是將呂直和謝金海兩人打成馬蜂窩其他人也不會聽到了。
“陳偉達,有本事單挑,你用槍算什麼?”
“我也不想呀,可沒有辦法,家主親自下了命令,今天晚上要幹掉呂直。不然死的就是我們了,隻是沒有想到,謝金海,你這個短命鬼也在這裏。正好,我就假公濟私一次,殺了呂直完成任務。順便也把你幹掉,為自己解決將來的麻煩吧。”
聽到他的話,謝金海不由看了一眼呂直,呂直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時候他的異能已經消耗殆盡了,就算是在頂峰時期,他也不可能在這麼遠的距離用異能攻擊到陳偉達。
就算是可以攻擊,也不可能被子彈更快,顯然,他們兩個這一次要變成槍下亡魂了。
不過陳偉達的背後突然出現了一個黑影,一聲悶響,陳偉達整個人就倒在地上。之後呂直和謝金海就看到手裏拿著棒球棒的白曉通笑嗬嗬的看著他們。
“白曉通?該死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讓你立刻帶著妹妹躲起來麼?”
“嗬嗬,呂直我的運氣還真是不錯呢。我到了一個樓層,結果那家裏隻有一個小孩子在家,我哄了他幾句,結果連仿真槍都沒有用,就讓小家夥同意我把妹妹放在他家裏了。”
“不可能,就算是一個小家夥,也不可能這麼好騙。你從窗戶裏麵進去,不嚇他大喊大叫才怪。”
聽到呂直的話,白曉通隻能聳了聳肩膀無奈的索道“好吧,我說謊了,其實那裏住著一個女人。不過被我打昏了,還綁了起來,她肯定不能報警,也無法驚動陳家的人。放心,我妹妹現在很安全的。而且你和謝金海在這裏,我不放心。”
“臭小子,那次要是在敢這麼不聽話,我就好好教訓你。我們現在走,隻要我們離開,就能引走那些陳家打手,你妹妹就真的安全了。”
說完呂直就向著門外走去,白曉通自然沒有意義,好像一條尾巴一般跟著離開了,而謝金海則是將陳偉達手裏的手槍搶過來之後才跟了上去。不過他們剛剛走到電梯口,就看到電梯正在一層一層的上來。
一股不祥的預感立刻出現在呂直的心裏,“我們走樓梯。”
不過三人剛剛來到樓梯,就聽到下麵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顯然陳家打手們正在從電梯和樓梯緊逼過來。
“該死,我們怎麼辦?”
“上天台。”現在逃肯定是逃不掉了,或許上了天台還能有一線生機。
三人立刻改變方向,向著天台跑去,在奔跑的同時,他們還故意踩出了巨大的腳步聲,目的自然是吸引陳家打手們。免得他們在整個大樓裏麵追查,找到白曉通的妹妹。
聽到了他們的腳步聲,樓下的陳家打手打手們就好像是聞到了腥味的蒼蠅,立刻追擊上來。
來到天台上麵,謝金海四處看了看,有些興奮的說道“太好了,這裏樓和樓之間的距離不遠,我們可以跳過去。”
“不過在此之前,我們要和陳家打手們打一場,不然在我們玩跑酷的時候,他們要是開槍,我們都要完蛋。”
聽到呂直的話,白曉通和謝金海也明白他的意思。要是直接逃走,他們就是陳家打手們的活靶子,不過在天台上和他們打一場,就算他們想要開槍也不敢。
近距離射擊,子彈會打穿人的身體,造成誤傷。所以現在近戰反倒對呂直他們有利,盡管他們隻有三個人。
衝上天台之後,一個陳家打手立刻大口喘息抱怨著說道“該死的,這個呂直,住在這麼高的樓上,好往天台上麵跑,這是存心要我們的命呀。”
“閉嘴吧,他要是逃走了,那才是要了我們的命呢。”另一個陳家打手直接說道。
一個陳家打手四處看了看,卻沒有發現呂直他們的蹤跡,不由疑惑的問道“奇怪,他們去哪裏了?”
“我在這裏。”一個冷冰冰的聲音突然傳來。
這個陳家打手扭頭一看,此時呂直正好站在天台出口的屋頂上麵冷冰冰的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