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他在這裏,幹掉他。”
不過在所有的陳家打手都被呂直吸引過去的時候,白曉通和謝金海則各自拿著一根長長的竹竿衝了過來。
這些竹竿原本是樓裏麵的居民用來在天台上麵晾衣服的,不過此時卻被削尖了頂端,變成了他們兩個人手裏的長矛。
“噗噗”兩聲,兩個陳家打手立刻中招,被直接刺中了身體。好在這種斬木為兵的武器還要不了他們兩個的性命,不過也要修養一段時間了。
之後謝金海立刻拔出自己腰裏的斧頭衝到了這些陳家打手之中,而呂直也一躍而下,一腳就踢飛了一個陳家打手。之後手裏斧頭一揮,就接連將兩個陳家打手砍刀在地。
呂直選擇在這個時候對陳家打手展開攻擊自然有他的目的。這些陳家打手可是從一樓一口氣爬上來的,到了這裏,一個個早就已經累的全身脫力,不堪一戰,而呂直他們三個則是以逸待勞。
就算是白曉通現在也是神勇無比,手裏拿著一個木棒一下子就將一個陳家打手手裏的砍刀磕飛,之後一棍子就將這個陳家打手打的昏死過去。
雖然衝到天台上麵足足有十多個陳家打手,可在呂直他們三人的合力圍攻之下,不到兩分鍾就全部躺在了地上。
而謝金海則立刻開始對這些陳家打手進行搜身。這個時候的謝金海就好像是一個蝗蟲一般,陳家打手身上的什麼東西都不放過,鈔票、武器,甚至是身份證。
“喂,我們是不是應該離開了?下麵可還有追兵呢。”呂直有些看不過去的說道。
“小子,這就是你沒有經驗了接下來陳家打手們肯定會在全城對我們進行搜捕的,沒有錢,我們怎麼生存?”
“我的卡裏有錢,足夠我們花銷了。”
“你信不信,警察肯定已經對整個城市的存款機進行監控了?你現在在某一個提款機裏麵取錢,不到十分鍾,陳家打手就會趕過來?”
對於逃亡和藏匿,顯然謝金海這個老牌幫派頭目更加有經驗,所以呂直也選擇了相信他,立刻加入到了搜查行動了。
一個陳家打手還好像是一個即將受辱的小姑娘一般不斷推開呂直的“罪惡之手”,直接就將呂直惹防了,一拳過去將他打暈。
很快呂直就在一個陳家打手的腰裏找到了一支手槍,想了想,呂直還是將手槍放在了自己的身上。雖然用槍會給自己帶來很大的麻煩,可總好過丟掉性命好。
現在陳家打手們已經開始用槍了,他們要不更換裝備的話,肯定早晚都會被他們幹掉。
“嗬嗬,沒有吃,沒有穿,敵人給我們送上前,前輩們說的果然是不錯呀。”白曉通笑嘻嘻的說道,顯然他對於這個打劫行為十分讚同。
三人動手,很快就將陳家打手們身上的鈔票席卷一空。呂直和謝金海還好些,隻拿大麵額的鈔票,可是白曉通卻是一毛錢都不放過,讓這些陳家打手們連坐公交車回去的錢都沒有了。
至於手槍更是一個不留,雖然他們得到了好幾隻手槍,完全夠用了。不過本著我就算是用不著也不留給你的思想,他們還是統統拿走。
這一下子,三個人總算是全麵換裝了。在次之後,他們才玩了一手深夜跑酷,逃之夭夭了。
謝金海雖然是地頭蛇,可是他能找到的地方都是被幫派控製的,他們一進去陳家就會知道。反倒是狡猾白曉通,帶著呂直和謝金海兩人來到了自己隱秘的一處房子中。
沒辦法,這家夥經常要躲債,狡兔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窟了。不管怎麼說,有一個安身之所,也總是能夠讓呂直他們休息一下了。
一覺睡到第二天十點鍾,呂直才悠悠的醒來,估計陳家打手們就算留在樓裏也隻會留在呂直的家裏,所以呂直決定將白曉通的妹妹接出來。
因為擔心警察和陳家是一夥的,所以呂直也昨天就將手機關機,跑到公共電話亭,準備給吳瑤瑤打電話,讓她幫忙。
“誰?”吳瑤瑤充滿戒備的說道。
聽到吳瑤瑤的口氣不對,呂直立刻疑惑起來,“瑤瑤,是我,呂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