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炸掉就炸掉吧。反正我們現在是安全了,隻是在這裏多帶一段時間而已。”呂直站起來說道。
“什麼?”血千殺不解的問道。
“那些陳家打手肯定不會想到,我們炸掉了管道之後,沒有向著東方逃走。反倒是像西方深入工廠,所以他們不會所搜這一段,我們現在離開,在工廠裏找一個隱秘的地方躲藏起來就好了。”
“萬一他們搜索這裏呢?你憑什麼這麼肯定他們不會認為我們留在了這裏?”血千殺追問道。
呂直用一種看白癡一般的眼神看著他說道“因為他們不會想到,我們會白癡到炸毀通道之後,沒有逃生,反倒是把自己困在管道裏麵了,明白?”
被呂直這麼諷刺,血千殺自然是受不了,好在他知道接下來一段時間裏兩人要患難與共,才沒有發怒,不過看向呂直的眼神卻充滿了殺氣。
顯然,血千殺是在警告呂直,要是在提這件事情的話,他肯定會幹掉呂直的。
“我們先在這裏休息休息,等過了今天晚上,在看看有沒有機會逃出去。”呂直搖了搖頭說道。
“為什麼現在不出去?”
“你們單刀幫裏的其他人肯定還在工廠裏麵,那些陳家打手們肯定會進行大規模搜索的,現在我們出去,就是送死。”
“那就眼睜睜的看著我的兄弟被那些陳家打手幹掉麼?”血千殺不滿的說道。
“你現在出去,隻會被陳家打手亂刀砍死或者是亂槍打死。救不下任何人,活著才是最重要的,血千殺,你要記住,你隻有活著,才能為那些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做兄弟的,就是要同生共死,我血千殺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兄弟好像豬狗一般被敵人殺死。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血千殺堅決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呂直心裏還不由開始有些敬佩起血千殺來。雖然這個血千殺的腦袋明顯不太夠用,可做人還是很講究義氣的。
也就是因為這樣,呂直更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血千殺去送死,他冷笑著說道“在現在社會裏,幫派裏講究義氣的人,很少,而且大多不得好死。要不是你血千殺實力強悍的話,恐怕早就死了吧?”
呂直的話還沒有說完,血千殺的利刃就已經放在了他的脖子上。“小子,你說什麼?”
“我說你蠢,被人出賣了,還不知道。你難道就沒有發現麼?這一次陳家布置的十分周密。而且在看到你來之後,那些陳家打手沒有絲毫的驚訝,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們早就知道今天單刀幫的人回來,早就知道你血千殺會來,這說明有人出賣你了。”
“你想要死,隨時都可以,可你難道就不想在臨死之前,找到那個出賣你的人麼?”
“誰出賣了我?”
“我怎麼知道。”
聽到呂直的話,血千殺掙紮了一下,最終還是頹廢的坐在了地上。
“幫我。”血千殺突然說道,他雖然腦袋不好使,不過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想不到是誰出賣了他,所以隻能讓看起來詭計多端的呂直來幫忙了。
“告訴我這一次的襲擊到底是怎麼回事,不然我不可能知道出賣你們的人是誰。”
血千殺的講述很簡潔,就是他今天下午得到了單刀幫的命令,陳家將在這裏繼續軍火交易,讓他今晚來進行破壞,殺光這裏所有的陳家打手,摧毀軍火。
之後血千殺就讓手下兄弟們睡覺,保持體力。醒過來之後吃飽喝足,就來到這裏,和陳家打手們開戰。
聽完血千殺三言兩語的講述,呂直不猶豫直翻白眼。他讓血千殺講述,就是為了能夠得到更多的信息,從而推斷出到底是什麼人出賣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