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血千殺實在是太過簡潔了,單刀幫怎麼知道這裏的事情,是誰下達的命令,血千殺一概不知。
不過轉念一想,呂直也就是釋然了,他知道,在單刀幫的眼中,血千殺隻不過是殺敵的一把刀子而已。刀子不需要知道太多的東西,隻要知道他要殺誰就可以了。
而血千殺顯然是一柄合格的刀子,不該問的,不問,也懶得問。隻是這樣一來,呂直根本無法知道整件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
“血千殺,我可以幫你找到出賣你的人。不過,你要聽我的安排才可以,你能做到麼?”
“能。”血千殺堅決的說道。
而此時,看著被炸毀的管道,風衣男的臉色一片鐵青。
“我拚著受傷,總算是傷到了血千殺,結果你們卻讓他逃走了。我一個人,能夠不打傷血千殺,可你們一群人,卻讓一個受傷的血千殺逃走了。你們,一群廢物。”
麵對風衣男的指責,周圍的陳家打手都低下了頭,沒人敢反駁一句。
好在風衣男沒有因為憤怒而大開殺戒,深吸一口氣,平息了一下自己心裏的憤怒之後,風衣男淡淡的說道“立刻派人,去管道的出口,看看能不能截住血千殺。另外在整個工廠範圍內展開大搜捕,將那些活著的單刀幫手下,一個一個的找出來。要是在跑了一個,你們,都去死吧。”
在坑道裏麵看不到太陽和月亮,所以呂直和血千殺都不知道現在到底是白天還是晚上。好在呂直的手機還有電,讓他知道現在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九點鍾了。
經過了一夜的折騰,整個工廠總算是安靜下來,而呂直和血千殺兩人,也決定偷偷溜出去看看有沒有機會逃走。
陳家打手們的效率相當的高,此時他們不僅將昨天晚上的屍體處理好,就連地麵的血跡和打鬥的痕跡都不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而這一夜,陳家打手們顯然也將單刀幫的手下們全部清理幹淨,整個工廠裏的戒備並不是十分嚴格。
在加上呂直和血千殺兩人身手不弱,竟然輕易躲開了一個個陳家打手的崗哨。
似乎是因為昨天剛剛發生了戰鬥,工廠已經放假,沒有一個工人出現。當然,陳家打手的數量也是稀稀拉拉的。
一個陳家打手正在遊手好閑的巡邏,卻突然被人從背後捂住了嘴巴。不等他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看到站在他麵前的呂直。
“你是呂直?”
“看來我的名頭很大呀。”
“家主親自下了命令要殺你。”陳家打手解釋道。
“我們現在不應該談論這個懸賞的問題。我問你,陳偉朝還在這裏麼?”
陳偉朝是這裏的主事,盡管昨天被被呂直修理了一頓,可現在陳家人手緊缺,陳偉朝隻要不死,應該還會留在這裏,就算是養傷,也要在辦公室裏麵養傷了。
“在。”
“他在哪裏?”
“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麼?”血千殺殺氣騰騰的問道。
呂直的知名度現在在陳家之中很高,可血千殺的知名度更高,不,應該說血千殺的是凶名赫赫才對。
所以在看到血千殺之後,這個陳家打手立刻十分幹脆利落的出賣了自己效忠的家族。
被呂直再次打斷了一條腿,這種感覺絕對不會很好。現在的陳偉朝就算是拄著拐杖也不能下地了。
不過對於有權有勢的人來說,就算是躺在床上不能下地,那應該享受到的東西,自然也會一個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