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 被囚禁的異能者(1 / 2)

不管是在什麼時代,不管是在什麼組織,對叛徒的恨,永遠都要超過對敵人的恨。果然,在聽到過山風的話之後,金甲異能者立刻停住了自己的腳步,轉身看著帶著麵具的白猿裂山,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你,你是白猿裂山?”

聽到金甲異能者的詢問,白猿裂山不由苦笑,他知道,過山風這是故意暴露自己來吸引仇恨的。不過到了現在,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這個金甲異能者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就算是自己的族人,也是不能放過了。

想到這裏,白猿裂山將麵具摘下來,淡淡的說道“沒錯,我就是白猿裂山。”

“你,逆子,逆子呀。”金甲異能者大吼一聲,竟然有些站立不穩,好在他及時將長槍矗在地上,穩住了自己搖晃的身體。

如果是其他的獸王家族族人背叛,金甲異能者或許還不會這麼氣憤,畢竟他活了這麼多年,打打殺殺的事情看的太多了,就算是親兄弟之間都有拔刀相向的時候,可是白猿裂山不同呀,白猿裂山是獸王家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將來獸王家族的一切不都是他的麼?他們現在做的這些事情,都是為了獸王家族,不也是為了他麼?可是白猿裂山竟然夥同外人來對付自己的獸王家族,讓這個金甲異能者又恨又氣。

“逆子,你也配做獸王家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今天,我就為開山好好的教訓你,殺了你,清理門戶。”

“你到底是誰?”一聽到金甲異能者竟然喊出了自己父親的名字,白猿裂山不由疑惑的問道。

“哼,逆子,那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是誰。”

說完金甲異能者就將罩在臉上的盔甲麵罩打開,一張蒼老的臉龐展現在呂直和白猿裂山的麵前,嘴角還有著血跡,也不知道是剛剛被雷雲之刃的吐血還是被白猿裂山氣的吐血。

在呂直疑惑這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竟然還有這麼強悍的力量的時候,呂直就感受到白猿裂山身體一陣顫抖。

“你,你,爺爺,你不是已經戰死了麼?”

爺爺?一聽到白猿裂山叫金甲異能者爺爺,呂直立刻感到一陣頭大,他知道,今天的事情大條了。白猿裂山說他的爺爺戰死了,恐怕是老家夥使用的金蟬脫殼,讓其他人認為他已經戰死,而他自己則偷偷的溜到這裏守衛著獸王家族最大的秘密。

“逆子,你還真是我是你的爺爺,當初之恨我瞎了眼睛,竟然讓你做獸王家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今天,我就來扭轉我的這個錯誤。”

說完金甲異能者也不再和白猿裂山囉嗦,直接衝了過來。而此時,身後也傳來了一陣巨響,顯然過山風總算是將大門擊碎。

發現這一點之後,金甲異能者也不去在理會過山風,依然想著白猿裂山衝過來。也難怪,他最為心愛,抱著巨大期望的孫子現在竟然背叛了獸王家族,想要顛覆獸王家族,金甲異能者此時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他什麼都顧不得了,也不想去管其他的什麼事情了。隻想著殺了白猿裂山這個讓他氣得差點腦溢血的獸王家族逆子。

呂直原本想要幫忙,不過卻被白猿裂山推到了一邊。丟下了一句“看住過山風”之後就衝過去和金甲異能者打在了一起。

呂直知道白猿裂山在知道金甲異能者竟然是自己的爺爺之後氣勢就弱了下來,就算他異能強悍,可也絕對不是金甲異能者的對手。不過好在白猿裂山的異能讓他相當的抗揍,一時半會也不會被金甲異能者幹掉。

而白猿裂山的意思呂直自然也明白,如果裏麵不是被獸王家族囚禁的王級異能者,那絕對不能讓過山風將獸王家族的寶貝帶走,白猿裂山需要呂直去監督。

這是白猿裂山對呂直的信任,呂直自然不會推脫立刻向著過山風衝進去的房間裏麵衝過去。剛剛進入到密室,呂直就看到了站在前麵發呆的過山風,確定過山風還沒有搜刮寶貝之後,呂直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順著過山風的目光看不過去,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呂直被嚇的全身哆嗦了一下也和過山風一樣直挺挺的站在原地。

雖然到了今天呂直也不知道自己幹掉了多少異能者,可是呂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血淋淋的場景,在他麵前,三個異能者就被放在籠子裏麵,看到呂直和過山風進來,他們沒有絲毫的反應,隻是充滿殺氣的看著他們兩個外來人。

當然被關押的異能者自然不會讓呂直感到震驚,讓呂直驚訝的是,這四個異能者竟然全部都失去了雙腿雙臂,被獸王家族做成了人彘一般丟到一個個籠子裏麵。甚至一個異能者的雙眼還都被挖了下去,隻剩下了兩個黑乎乎的空洞。

這些異能者沒有手臂和雙腿,在解決個人問題的時候自然不方便,所以一個個身上的衣物都已經看不到本來的顏色,全身上下都是幹涸的,或者是新鮮的排泄物,剛剛走進來,一股惡臭就噴湧而來。

“獸王家族,還真不是東西。”過山風氣憤的說道,雖然過山風到處都在殺異能者煉化異能本源能量,可是過山風每次都是一刀下去讓那些異能者痛痛快快去死。

在異能者的世界裏麵,彼此殺戮是十分常見的事情,可是卻沒有出現過這麼虐待異能者的事情。彼此大家都是異能者,誰都想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就好像是歐洲中世紀的騎士一般。在戰鬥的時候別敵人俘虜了還可以用贖金將自己換回去,目的就是想要自己被俘虜的時候也能夠留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