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姬見過皇上。”月姬向皇上跪身行禮道。在這天下間,她唯獨隻會對兩個人行禮,皇上是一個,另外的一個則是她的師父莫逍遙。她對皇上行禮,並不是因為皇上是一國之君,掌管天下,而是因為論輩分來說,皇上是她的公公,她理當給他行禮。而她對莫逍遙行禮,則是因為他是她的師父,傳其絕世武功,更對她有養育之恩。除這兩人外,再沒有人能讓月姬屈尊!
論武功,她是天下第一!論美貌,她無人可及!
無人敢對星月宮敢有一絲一毫的不敬,無人敢在星月宮主麵前放一句狠話!月姬雖然不多過問江湖之事,但江湖中人都清楚,江湖至尊唯獨月姬一人方稱得上!出入於皇宮大內如入無人之境,北國三萬精兵敵不過她長袖輕揮!這世上,隻要她想做的,沒有辦不到的!
如此驕傲的一個女子,天下間最為驚才絕豔的奇女子!有資格,不跪任何人!也有能力,不跪任何人!
所以麵對月姬的跪禮,皇上也是極為動容的,急忙站起將月姬扶起。
“月姬,不必多禮了。”
“月姬謝過皇上。”月姬微微一笑,有若芙蓉出水,淡雅而又端莊。
“坐吧。”皇上坐回原位,向月姬示意她在一側的皇塌上坐下,那本是皇上特意為齊硯設下的,讓他能夠在養心殿有一處玩耍的地方。
“謝皇上,月姬站著便好。”月姬說道,皇上點了點頭,臉上依然是帶著濃重的憂愁,問道,
“月姬知道硯兒的事了嗎?”
“月姬此番前來,正為此事。”月姬笑道,皇上一臉疑問,問道:“你已知道此事了?”
“恩。”
“那硯兒現在何處?”皇上問道,他知道,月姬要是想找一個人,比皇宮裏的錦衣衛要厲害多了。
月姬淡笑,把剛才沒奉上的參茶奉給皇上,說道:“皇上不必憂心,硯兒現在我星月宮月華殿內。”
皇上接過參茶正要喝,聽得月姬這話便停了手,問道,“硯兒在你那裏?”
“正是。我已派人將他接到星月宮了,至於帶他走的那小姑娘我已放走了,那小姑娘心地善良,還望皇上不要追究。”
“硯兒沒事便好,月姬打算何時送他回宮?”皇上臉上這才掛了一絲笑意,端著參茶喝了一口。最為疼愛的十皇孫沒事,他也就放心了。齊硯在月姬哪裏,可比什麼皇宮大內要安全得多了!
“皇上,硯兒暫時不想回來。”月姬頓了一頓,緩緩說道。
皇上一笑,“不想回來?為何啊?皇宮亦或是王府不好嗎?”
“這倒不是。隻是在皇宮和王府住了這麼長時間,硯兒這孩子估計是有些厭倦了,說要在星月宮住上一段時間。還望皇上恩準。”
“這孩子......”皇上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既然硯兒在你那裏,那朕也就放心了。朕就準他在你那裏玩上一段時間吧,待他玩夠了便送他回來吧。”
“謝皇上。至於派出去尋找的人,還請皇上撤回。”
“這個自然,朕會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