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姬淡淡一笑,看了皇上一眼,說道,“皇上似乎身體略有不適,月姬為您看看如何?”
皇上笑了一笑,“也好,這宮中的禦醫也比不上朕的兒媳婦醫術高明啊。”
“皇上過獎了。”月姬笑道,手掌輕輕一揮,一根紅色細絲飛出,繞到了皇上的手腕之上。月姬隔著細線為皇上診脈,片刻後又抽手將細線收回,“不礙事,月姬給王公公一帖藥方,服用幾天便好。既然事以明了,月姬先行告退了。”
“有勞月姬你走這一趟了。”皇上寬心地說道,
“這是月姬應該做的。”月姬笑道,向皇上彎身行了一禮,一轉身間便已經到了養心殿房門前,輕輕地拉開房門,卻聽得身後皇上問道,
“月姬,你當真不回王府了嗎?”
“皇上,月姬——有自己的路要走。”月姬笑道,她背對著皇上,所以皇上沒有看到——她這般苦澀的笑容。
“罷了,你且去吧。”皇上歎息道,這世上沒有人可以留住月姬,他也不行。
月姬微微點了點頭,邁步走出養心殿,侍衛們在她出來後又將養心殿大門關上。王公公見月姬出來了便迎了上去,
“奴才見過四王妃。”
“王公公不必多禮了,我這便要走了。”月姬說道,正要運起輕功,以她的功力,離開這皇城隻需要一盞茶的時間。
“王妃娘娘且慢。”王公公急擋著月姬說道,月姬疑惑地看他一眼,王公公繼續說道,
“奴才煩請王妃娘娘跟著奴才走一段路,畢竟這是皇宮,娘娘這般動用武功飛來飛去總是不好的。奴才送您出宮吧。”
月姬答應了,走幾步倒也無妨。王公公領著月姬一直走到皇宮的東華門,出了東華門便出了這皇宮了,因為王公公的腳程慢,足足走了有小半個時辰。月姬把在養心殿內擬好的一張藥方交給王公公,說道,
“這是我給皇上開的藥方,能治皇上身體時常不適之病,你讓宮裏的太監每日兩次煎好給皇上服用,幾日便好。”
“奴才記下了,王妃娘娘有心了。前麵就是東華門了,奴才就送到這裏了吧。”王公公笑著接過月姬遞過來的藥方,月姬微微點了點頭,正要走,卻見東華門外走來一個身穿一聲錦緞長袍,器宇不凡的男子。月姬的眉頭微微皺了一皺,四王爺齊穆!
月姬轉頭打量了一番王公公,說道,“王公公,你特意引我走這一段路,為的是這個吧。”
王公公一笑,“還望王妃娘娘恕罪,奴才先行退下了。”王公公說著便退下了。
被燈火照得如同白晝的東華門前,月姬和齊穆正對而立。月姬冷笑一聲,連看都不再看齊穆一眼,昂首挺胸向東華門外走去,仿佛完全不認識齊穆一般。
“月姬。”齊穆輕輕出聲,伸手擋住了想從他身旁走過的月姬。
月姬麵色淡漠,冷豔絕美的臉轉向他,忽然冷冷一笑,
“怎麼?憑你也想擋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