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大家來到官術網:
擁著被子坐在床上,羅沙的腦中一片混亂。她身上的裏衣全都換了幹淨的了,雖不知是誰幫她換的,但慕容清暉應該是知道她是女子了吧?呃,應該說在叫孟疊霜來抓她時就應該知道她的性別了。雖然這並不能說明什麼問題,但總覺得心中有些不踏實。他抓她來到底是為了什麼?難道還是對九天十地不死心,想要利用她來逼鳳西樓就範嗎?就算如此,又何必給她下血蠱這麼“大手筆”?而她兩天就要吃一次的蠱血到底是何人的?不會真的是慕容清暉的吧?就算要利用她來威脅鳳西樓,也可以用其他方法啊,何必這麼想不通,兩天就要“放”一次血?不管是慕容清暉本人,還是他的手下,這樣做也太想不通了吧?就算用血量不大,但不管是針紮還是刀割,總會覺得痛吧?這麼多問題也隻說明了一個問題——瘋子的思維方式果然不是常人所以理解的。
頭痛地揉了揉太陽穴,趁慕容清暉還沒回來,羅沙不由得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和電視裏的軍帳差不多,這裏不算小,地上則鋪了好大一張地毯。除了她所占據的這張床外,不遠處放著一張長形的矮桌,上麵堆滿了古籍,應該是兵法一類的。矮桌後麵則掛了一張羊皮地圖,應是浚國的軍事地圖,地圖邊上的架子上則掛了一柄劍,和幾件外衣、鬥篷之類的,一看便是男子的衣物。看著這些,羅沙不由得皺了皺眉,這裏應該不是拘禁犯人的地方,不出萬一的話,應該就是慕容清暉居住的軍帳。不會吧?難道她要被關在這裏?
羅沙這裏才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便見帳門一掀,慕容清暉拿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徑直來到羅沙的床邊,一邊將東西放在邊上的矮幾上,一邊道:“你病才好些,先喝點粥吧。”
“哦!謝謝……”暈了,羅沙一開口就想咬斷自己的舌頭,這種情況下,她有必要對這瘋子這麼禮貌嗎?
看著羅沙臉上懊惱的表情,慕容清暉的嘴角微微上揚——她還是沒有什麼變化,除了多了點女人的嫵媚之外……慕容清暉的目光又是一冷,就算她已是鳳西樓的人又如何?凡是他想要的,寧可毀了也不會讓給別人。沿著床邊坐下後,慕容清暉取過菜肉粥,舀起半勺,待吹冷了之後,送到羅沙的嘴邊。
呃?看著他一臉陰沉地做著這麼“溫柔”的動作,羅沙的心中一陣惡寒,不由得身子微微後仰,僵硬著表情道:“我自己來就行了最新章節道田!”
“吃了!”慕容清暉依然維持著喂粥的姿勢,幽暗的目光冷冷的透著一絲寒冰。
被人用這種冰冷的目光瞪著,別說是粥了,就算是毒藥,她也得乖乖地喝了。她確實變了不少,若是以往,羅沙可能早就翻臉了,但現在,她竟然也學會審時度勢了。現在她落在這瘋子的手裏,萬一有什麼事,吃虧的還是她自己,就算要跑,她也得有體力才能找機會啊。
食不知味地將一整碗粥裝進肚子,照道理來講,幾天未曾進食,應該還是覺得餓,可看著慕容清暉,她也實在沒什麼胃口。所以,當她見慕容清暉又開始盛第二碗粥時,羅沙忙道:“夠了,我飽了!”
羅沙的話讓慕容清暉的手微微一頓,但隨即不再理會她,繼續盛著。
“我說我吃飽了!”羅沙不悅地皺了皺眉頭,這瘋子好象永遠聽不懂別人的話。
“我說你還不夠!”慕容清暉又將舀滿粥的湯匙遞向羅沙,帶笑的臉上依然掩不住那抹陰寒之氣。
羅沙不可思議地瞪著他,半晌兒後才板著臉道:“我說我吃飽了!”她是應該要忍,可忍耐也有個限度,對羅沙而言,她隻能忍到這個地步。
“吃了它!”慕容清暉半眯起眼,輕柔的語氣中卻有種不容抗拒的堅持(見過電視裏逼人吃東西的變態嗎?就這種感覺。汗一個)。
“慕容清暉,你是不是永遠聽不懂別人的話啊?”她的喉嚨痛的要命,居然還要和人吵架……不對,是和瘋子吵架!“我說我吃飽了的意思就是我、不、想、吃、了,我、吃、不、下、了!難道我說的話有那麼難理解嗎?”頭好暈,一個病人實在不適合生氣。
“本侯豈會不懂你的話?”慕容清暉淡淡地笑著,忽的目光一沉,道:“可本侯命令你必須把這裏的粥都吃完!你也該懂本侯話裏的意思吧?”
“你變態……不對,你本來就是變態!”一陣氣悶,羅沙忍不住伏下身猛咳了起來,看來這次她確實病得不輕。
望著羅沙猛咳不止的樣子,慕容清暉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終是將手中的碗放在了矮幾上,直到羅沙止住了咳嗽,他才沉聲道:“你不想我喂你,就自己把粥吃了!”見羅沙的眉頭又是一皺,他又接下去道:“我喂或是你自己吃,二者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