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婚姻就像贗品(4)(1 / 2)

“哈!”尖銳的笑聲從我喉嚨發出,“陸向左是吧,從此刻起,我會讓陸向左徹徹底底不屬於你!蕭雨,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否則,見你一次打一次!”

從今天開始,不打女人這個原則從我生命中消失!我奉行,該出手時就出手,因為有些人,真的不打不行!氣死我了,竟敢誣蔑我媽媽!

重力敲開寧一家的大門,我進門第一句話就是:“肅清場地,閑雜人等一律消失。”

寧一在我背後嚷嚷:“喲,火氣怎麼這麼大?你不是不搭理我了嘛,還跑上門來受我消遣啊。”我回頭一腳把一張靠背椅踢翻,大吼一聲:“陸昊,出來!”

寧一臉色變了變,沒敢再出聲。臥房內腳步聲踢踏而來,不是陸昊又是誰。

我指了指門道:“限你兩分鍾內離開,否則別怪我拳頭不認人!”

陸昊看了看寧一,兩人麵麵相覷了會兒,最終還是沉默著往門邊走,隻在臨出門時對寧一道:“撐不住了打我電話,我來給你收屍。”

等人肅清後,寧一發話了:“行了,現在沒人了,來說說為啥跑我這來發瘋?”

“發瘋?”我哼笑了聲,一屁股坐進沙發內,仰頭靠在沙發椅背上,“寧一,告訴我那年在江口邊的事吧。”我沒有衝動地跑回家去問老爹那些不可能的事,什麼媽媽遺棄我,我不是蘇家的孩子,鬼話連篇的,我要信了才是傻子呢!我不是蘇家人,誰是?她蕭雨啊,滾一邊去,蘇沐天女兒這個身份我當定了,不容置疑的事實!

但有一件事我必須弄清楚,那年陸向左向我偽告白的江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而蕭雨為什麼說她也在場,還把我給推下了江?

最主要的是,這些我完全沒有印象。

沒有忘記之前寧一諱莫如深地阻止蕭雨多言,顯然她是知道內情的。

在我的逼視下,寧一跟我全招了。說那年江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她因為沒在場,知道得並不清楚。隻知道我掉落江中,被陸向左救起送去了醫院。當時她還以為陸向左因為告白被我拒絕而拉我殉情,可當陸老爺子狠抽陸向左時,蕭雨跳了出來,說是我不小心滑進江中的。她聲稱那晚尾隨了陸向左,躲在旁邊看得一清二楚。再詢問陸向左是否事情屬實,他就閉緊了嘴,一個字都不吐了。

她講到此處頓住,凝眸看著我:“敏子,知道上回你感冒發燒,我為何如此急嗎?因為你是易感群體,別人一個小感冒少則三日,多則一個禮拜,自能痊愈。但你卻不是,你要麼不生病,一生病就會是場大病,所有感冒病症都會一樣樣得過來。那年你被陸向左從江水裏撈上來,病的不是三天,也不是一個禮拜,而是整整兩個月!”

“前一個月你長時間昏迷在醫院,後一個月稍稍有好轉,被蘇伯伯帶回了家閉門修養。等到兩個月後你再出現在眾人眼前時,就是你後來那般沒心沒肺的樣子,你的記憶似乎定格了,自動過濾掉了某些事,然後隻剩下對陸向左的敵意和厭煩。那時陸向左已被陸老爺子送出了國,你還開心地跑月華寺去燒香拜佛,後麵的事你也知道了。”

如果不是寧一神情肅穆,眼神從未有過的認真,我真會把她這番所言當成天方夜譚。

寧一那基本上該挖的也都挖完了,事情的表象浮出,內底裏的事卻還如層層迷霧般被遮擋著。或許當時真是我衝動了,該聽那蕭雨把料都抖完了再揍。

拍拍屁股走人,我臨走特意提點了下:“以後少受那陸昊糊弄,他們姓陸的沒一個好東西。”聽君一席話,我對姓陸的越加不待見了。

腳不知不覺走到了家門口,是老爹那個家。比起江邊的疑問,我其實更在意的是關於媽媽的那件事。雖然一遍遍告訴自己蕭雨是在撒潑胡言亂語,可到底還是遲疑了。因為,就在她重推我栽倒在月華寺門外的瞬間,腦中晃過絲縷片段,快得抓不住。

如果想知道媽媽的事,那麼所有的一切都在這間屋子裏,在老爹的書房裏。他將有關媽媽的遺物都放進了他書房的櫃子裏,得空了就拿出來懷念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