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陸的另一邊的一個陰暗的酒館中,兩男一女正在切切私語著什麼。
“現在我們的任務已經出現了,沒想到這次進來的就隻有我們三個人。”加爾看著李連達和仙兒說道。
“他們都是熊包,在青城我就看出隻有你們兩個才是真男人,嗬嗬。”一旁的仙兒嬌笑道。
“仙兒,收起你的媚術吧,那對我們哥倆不起作用,要知道現在咱們的實力還不如那個巫師呢,還是想想我們怎麼猜能幫助他們完成任務吧,說起來這次的任務也真變態,居然要對抗一個大乘期的人物,雖然這個大乘期的人物有一個致命的弱點,不過這也太難了吧。”李連達不滿的抱怨道。
加爾看著仙兒和李連達微微沉吟了一下說道:“咱們來這個世界已經幾十年了,但是我們的年齡都沒有變化,說明這個世界的規則有一定的漏洞,或者說這個世界的規則不完整。”
“不可能吧。”仙兒睜大一雙亮晶晶的眼睛說道。不要說她不信,就連一旁的李連達也一副看白癡的樣子看著加爾。一個世界的規則如果不完整,那麼這個世界怎麼會存在呢?
看著一臉不相信的二人,加爾一臉凝重的解釋道:“還記的我們進來之前那個長老的話嗎,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這個世界應該是被太古時期的仙人以打法力強行禁錮起來的,因為與外界的大世界完全隔絕,所以當外麵的世界規則逐漸完善之後,這個世界卻還是太古時期的樣子,而我們則絲毫不受這個世界時間的影響,因為我們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而這個世界的時間和外界應該也不一樣,說不定我們這裏過去六十年,外界不過六天,六個時辰,甚至更短,不然青城派怎麼會用這個菜測試呢。如果我的推測真的成立的話,那麼我想我知道我們怎麼才能安全的通過測試了。”
當加爾說完後,仙兒和李連達都露出一副恍然如夢的神色,很明顯他們以前根本沒有想到過這一層。
不過隨即仙兒看著加爾不解的問道:“如果這裏的規則真的是太古時期的話,那麼你怎麼知道通測試的方法?”
加爾看著仙兒和李連達,一臉凝重的說道:“有一個秘密我不得不告訴你們,通過這麼長時間的想出我已經把你們當成我真正的朋友,這個秘密告訴你們也無妨,其實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哦,不,是和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怎麼說呢,我是穿越到你麼你們世界的。”
看著一臉呆滯的仙兒和李連達,加爾繼續說道:“我以前生活的世界和我們現在所處的世界基本相同,一樣不完整的規則,一樣的百族林立,一樣的有戰爭,如果我推測的不錯的話,我們的那個世界應該是剛剛形成不久的世界,就像你們世界的太古時期一樣,慢慢的成長遲早會成為像修真界這樣的世界的。而在這樣規則不完整的情況下你們一定在想為什麼這個世界會運轉吧。”
看到仙兒和李連達點點頭,加爾繼續說道:“這就是我想到的通過測試的方法,在規則不完整的情況下,一個世界想要正常運轉那就少不了一種必不可少的生物。”
“什麼生物?”仙兒忍不住好奇,打斷加爾說道。
“神!”
“神是什麼?”仙兒繼續追問,一旁的李連達也一臉好奇的樣子。
聽到仙兒的追問,加爾撓撓頭說道:”神是什麼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想應該是起一個維持世界不至於崩潰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因為神代表著那不完整的規則。”
仙兒不明白的搖搖頭,不過隨後又反應過來說道:“即使這個世界有神,那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加爾笑道:“要知道神的實力是很強的,我不知道仙有多強大,不過我知道神一定比大乘期的修煉者要強大的多,隻要我們找到那個神,到時候請求他殺死那個魔頭不就行了嗎。”
仙兒白了加爾一眼說道:“你這麼想那等於白說,要是你所謂的神能殺死那個魔頭,那麼他早就出手了何必等到現在呢?”
加爾神秘一笑說道:“你們不知道所謂的神是什麼,基本上隻要你不惹他他就不會惹你,除非你觸動了他的利益他才會消滅你,雖然這個世界的魔王在人類和各種族來看是魔王,但是在神的眼裏說不定還是好孩子呢,隻要我們有足夠的籌碼,那麼神一定會動手的。”
“什麼籌碼?”
“至尊魔戒。”
“什麼?我們不是要毀掉它嗎?”
“毀掉它的目的是要殺死魔王,如果我們能直接殺死魔王,那麼至尊魔戒就沒有毀掉的意義了,要知道至尊魔戒裏麵有魔王大部分修為,那種力量神也無法抗拒的。”
“加爾……”
“什麼?”
“你真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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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這事件的討論不隻持續了一周,更超過了三個月。姬無命第二次的神秘失蹤讓人在哈比屯討論了一年多,更讓人們念念不忘了好長的一段時間。這成了年輕哈比人最愛的飯後話題。到了最後,當一切的真相都已經隱入曆史中時,“瘋狂姬無命”這個人物成了民間故事中最著名的角色。在故事中,他會在一聲巨響和強光中消失,然後再帶著裝滿珠寶和黃金的袋子出現。
但在此同時,鄰居們對他的觀感則大有不同。他們都認為這個本來就有點瘋瘋癲癲的老頭子這下終於崩潰了,可能跑到荒野裏去了。他可能在那裏跌進某個池塘或是小河裏,就這樣結束了一生。大多數的人都把這怪罪到甘道夫身上。
“如果那個討厭的巫師不要一直纏著佛羅多就好了,或許他還來得及體會哈比人行事的作風,”他們說。從一切蛛絲馬跡看來,這巫師的確沒有再打攪佛羅多,這年輕人也真的安定了下來。至於哈比人的行事作風嘛,恐怕還是看不太出來。沒錯,他幾乎立刻就繼承了比爾博的特異作風。他拒絕哀悼比爾博,第二年還辦了個百歲宴會紀念比爾博的一百一十二歲生日。這場宴會邀請了二十名客人,照哈比人的說法,宴會中的餐點可說是“菜山酒海”,豐盛的很。
有些人覺得相當吃驚,但佛羅多還是年複一年的堅持舉辦宴會,直到大家也見怪不怪為止。他表示自己不認為比爾博已經死了。當眾人質問他比爾博的去向時,他也隻能聳聳肩。
他和姬無命一樣都一個人住,但他依舊有許多年輕的哈比朋友。(大多數是老圖克的子孫)這些人小時候就很喜歡比爾博,經常喜歡找理由往袋底洞跑。法哥-波芬和佛瑞德加-博格就是兩個典型的例子。不過,他最親近的朋友是皮瑞格林-圖克(通常匿稱他為皮聘),梅裏-烈酒鹿(他的真名其實是梅裏-雅達克,但大家都記不太起來)。佛羅多經常和他們在夏爾四處探索,但更常自己一個人四處亂逛。讓一般人吃驚的是,佛羅多有時竟然會在星光下遠離家門,去附近的山丘和森林散步。梅裏和皮聘懷疑他和比爾博一樣,都會悄悄的去拜訪精靈。
隨著時光的流逝,人們開始注意到佛羅多似乎也繼承了“養生有道”的秘訣。他外表看起來依舊像是精力充沛的少年。“有些人就是得天獨厚,”他們說;但一直到了佛羅多五十歲的時候,他們才真的覺得這很詭異。
在一開始的不安之後,佛羅多開始享受繼承巴金斯家和袋底洞的生活。他有好幾年的時間安逸的過活,絲毫不擔心未來。但慢慢的,他開始後悔當初沒有跟比爾博一起離開。他有時腦中會浮現一些景象,特別是在暮秋時節,他會開始想起外麵的荒野、夢中會出現以往從未見過的高山峻嶺。他開始對自己說:“或許有天我該親身渡河去看看。”他腦中的另外一部份會回答:“時候還沒到。”
日子就這麼繼續過下去。一眨眼,他的五十歲生日就快到了。五十這個數字讓他覺得十分特殊(或有些“太過”特殊了)姬無命就是在這個歲數突然間經曆了許多奇遇。佛羅多開始覺得坐立難安,平日散步的小徑也變得讓人厭煩。他閱讀地圖時會思索地圖的邊緣之外是什麼:在夏爾地區繪製的地圖多半會把邊境之外留白。他散步的範圍越來越廣,也更常單槍匹馬的亂跑。梅裏和其他的朋友都很擔心他。他們常常看見他精力充沛的散步,或是和此時開始出現在夏爾的陌生旅人聊天。
※※※
據說外麵的世界有了許多的變化,流言跟著四起,甘道夫那時已經有好多年沒有任何消息;佛羅多隻好盡可能的靠自己收集一切的情報。極少踏入夏爾的精靈現在也會於傍晚取道此地,沿著森林頭也不回的往西走。他們準備離開中土世界,再也不插手凡間的爭端。除此之外,路上的矮人也比往常要多。曆史悠久的西東路穿越夏爾,通往灰港岸,矮人們一向利用這條路跋涉前往藍山脈中的礦坑。
他們是任何有需要的哈比人對外界最可靠的情報來源。一般來說,矮人都不願多說,而哈比人也不會追問。不過,現在,佛羅多經常會遇到從遙遠異鄉趕來的矮人,準備往西方避難。他們每個人都心事重重,間或有人提到魔王和魔多之境的消息。
這些名字都隻出現在過去的黑暗曆史中,對哈比人來說就像是記憶中久未得見的一樣:但這樣不祥的消息的確讓人感到不安。看來被聖白議會從幽暗密林中所驅逐的敵人現在又以更強大的形體重生在魔多的要塞中。根據流言,邪黑塔已經被重建。以邪黑塔為中心,邪惡的勢力如燎原野火般向外擴展,極東和極南邊的戰火及恐懼都在不停的蔓延。半獸人又再度肆虐於群山間。食人妖的蹤跡再現,這次他們不再是傳說中那種愚蠢的食肉獸,反而搖身一變成為詭詐的武裝戰士。還有更多恐怖的耳語述說著比這些都更恐怖的生物,但它們都沒有名字。
當然,一般正常過活的哈比人根本不可能知道這些謠言。但即使是最深居簡出的哈比人也開始聽到奇怪的故事,因工作所需而必須前往邊境的哈比人更看到許多詭異的跡象。在佛羅多五十歲那年春天的一個傍晚,臨水區的“綠龍旅店”裏麵的對話讓人明白,即使是夏爾這與世隔絕的地區也開始流傳這些四起的流言;不過大多數的哈比人依舊嗤之以鼻。
山姆-詹吉正坐在爐火旁的位子上,他對麵坐的是磨坊主人的兒子泰德-山迪曼。旁邊還有許多沒事幹的哈比人在聆聽他們的對話。
“如果你注意聽,這些日子會聽到很多奇怪的事情,”山姆說。
“啊,”泰德說,“如果你放機靈點,的確會有很多傳言。可是,如果我隻想要聽床邊故事和童話,我在家就可以聽得到了。”
“你當然可以回家聽,”山姆不屑的說,“我敢打賭,那裏麵的事實比你所明白的還要多。是誰編出這些故事的?就以龍來做例子好了。”
“哼,還是免了吧,”泰德說。“這我可不敢恭維。我小時候就聽說過龍的故事,現在更沒理由相信它們了。臨水區隻有一隻龍,就是這個綠龍旅店,”他的聽眾都哈哈大笑。
“好吧,”山姆也和其它的人一起開懷大笑。“那這些樹人,或是你口中的巨人又怎麼說?附近的確有人說他們在北邊的荒地那邊看到這種比樹還要高大的生物。”
“這個他們是誰?”
“我的親戚哈爾就是其中一個。他當時在替波芬先生工作,去北區打獵。他就看到了一個這種生物。”
“他是這樣說啦,我們怎麼知道是真是假?你們家的哈爾老是說他看到了什麼東西,可能根本沒這回事。”
“可是他看到的東西跟榆樹一樣高,還會走!每一步可以走七碼!”
“我打賭他看錯了。他看到的應該隻是棵榆樹而已。”
“我剛剛說過了,這棵樹會走路,北邊的荒地也根本沒有什麼榆樹。”
“那麼哈爾也不可能看見榆樹,”泰德說。旁觀者有些人開始大笑和拍手:他們認為泰德這次占了上風。
“隨便啦,”山姆說,“你總不能否認除了我們家哈爾之外,還有其他人也看見很多詭異的人物穿越夏爾,注意喔,是穿越。還有更多的人在邊境就被擋駕了。邊境警衛從來沒有這麼忙碌過。”
“我還聽說精靈們開始往西方遷徙。他們說他們準備要去港口,暫時還不準備到白塔之外去。”山姆含糊的揮舞著手臂,他和其他人都不知道離開夏爾西方邊境和舊塔之後還離海有多遠。他們隻知道在那邊有個叫做灰港岸的地方,精靈的船隻從那邊出港之後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他們出港之後就揚帆遠揚,不停的往西方走,把我們遺棄在這裏,”山姆用著夢幻的眼神朗誦著,搖頭晃腦露出憂傷的表情。但泰德反而笑了起來。
“如果你相信古代的傳說,這又不是什麼新鮮事。我也看不出來這和你我有什麼關係。就讓他們開船走啊!我保證你和夏爾的其他人都不會看見這情形的。”
“我可沒那麼確定,”山姆若有所思的說。他認為自己以前曾經在森林裏麵看過一名精靈,很希望以後還有機會可以再看到。在他所有兒時聽過的故事中(僅止於哈比人對精靈貧乏的了解),每個精靈的故事都讓他大為感動。“即使在我們這邊也有人認識那些高貴人種,”他說。“我的老板巴金斯就是一個例子。他告訴我他們遠航的故事,他也知道不少關於精靈的事情。比爾博老先生知道的更多:我小時候聽他說話的時候就聽到不少。”
“喔,這兩個家夥腦袋都有問題啦,”泰德說。“至少過世的老比爾博腦袋有問題,佛羅多還在慢慢的崩潰中。如果你的消息來源是這兩個家夥,那什麼怪事都不稀奇了。好啦,朋友們,我要回家了。祝你們健康!”他一口喝完杯中的飲料,大搖大擺的走出門去。
山姆沉默的坐著,不再多言。他有很多東西要考慮。舉例來說,他在袋底洞的花園裏麵就還有很多工作,如果明天天氣好一點,他可能要忙上一整天。草皮最近長得很快。不過,山姆煩心的不隻是種花割草這類的事情。他又繼續沉思了片刻,最後還是歎口氣,悄悄的走出門外。
今天也才四月初,大雨過後的天空顯得格外明澈。太陽正要下山,沁涼的暮色正緩緩的被夜色所取代。他在明亮的星光之下穿越哈比屯,走到小山上,邊吹著口哨,想著心事。
※※※
同一時刻,銷聲匿跡已久的甘道夫又再度出現了。他在宴會結束之後消失了三年,然後他短暫的拜訪了佛羅多一陣子;在仔細打量過老朋友之後,他又再度遠行。接下來的一兩年他還經常出現,通常都是在天黑之後突如其來的拜訪,在天亮之前無聲無息的消失。他對自己的工作和旅程守口如瓶,似乎隻在乎有關佛羅多身體狀況和行為的一切芝麻小事。
毫無征兆的,他突然間音訊全無。佛羅多已經有九年之久沒有聽說過他的任何消息,他開始以為這巫師對哈比人失去了興趣,以後也不會再出現了。可是,正當山姆在暮色中散步回家時,佛羅多書房的窗戶卻傳來了熟悉的輕敲聲。
佛羅多有些驚訝,卻十分高興的歡迎老友再度前來拜訪。他們彼此打量了許久。
“一切都還好吧?”甘道夫說。“佛羅多,你看起來一點都沒變!”
“你也是一樣,”佛羅多客套的說;但他內心其實覺得巫師更顯老態,似乎比以前更飽經風霜了些。他迫不及待的要求巫師講述外界的消息,兩人很快就旁若無人的聊了起來,直到深夜。
第二天近午時分,晚起的兩人在用了早餐之後,在書房明亮的窗戶旁坐了下來。壁爐中點著熊熊的火焰,太陽也十分溫暖,外麵吹著和煦的南風。一切看起來都那麼的完美,春天帶來了一股欣欣向榮的綠意,點綴在花草樹木上。
甘道夫正回憶著將近八十年前的一個春天,比爾博那時和他一起走出袋底洞,身上還忘了帶手帕。比起那時,他的頭發可能變得更白些,胡子和眉毛可能都更長了,臉上也多了許多憂心和智慧累積的皺紋。但他的眼神依舊明亮,吐煙圈的技術依舊高超的讓人佩服,臉上也同樣帶著歡欣的表情。
此時他正沉默的吸煙,看著佛羅多動也不動的沉思著。即使在明媚的晨光照耀下,他依舊被甘道夫所帶來的諸多噩耗給壓得喘不過氣來。最後他終於打破了沉默。
“昨天晚上你才告訴我有關這戒指獨特的地方,甘道夫,”他說。“然後你似乎欲言又止,因為你說最好留到白天再討論這個話題。你為什麼不現在把它說完呢?你昨夜說這枚戒指很危險,比我猜的要更危險。它危險在哪裏呢?”
“它在許多麵象上都極端的危險,”巫師回答。“我根本沒想到這枚戒指有這麼大的力量,它的力量強大到足以征服任何擁有它的凡人。它將會占據他的身心。”
“很久很久以前,精靈們在伊瑞詹打造了許多枚精靈戒指。也就是你所稱呼的魔法戒指,它們有許多不同的種類:有的力量大,有的力量比較小。次級的戒指都是在這門技術尚未成熟時打造出來的,對精靈工匠來說隻是微不足道的裝飾品。但是,在我看來,它們對凡人來說依舊是無比危險。但更進一步的還有更高級的統禦魔戒,又被稱做權能之戒、力量之戒,它們的危險是難以用言語描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