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帥被我揍了一拳後也沒有還手,而是大力的推開了我。衝擊力太強,我踉蹌幾步後退了幾步。
“陳偉,你到底有沒有明白我的意思?”他用一種自己認為很嚴肅的方式告訴我,“不是李蕩有的你沒有,而是李蕩所擁有的你偏偏不去爭取。難道你真的沒有發覺嗎?每次出了事,我們不是等李蕩就是在等死,李蕩一時之間不在,我們就隻會無助,就隻會驚慌。”
今天的局麵讓張帥徹底反省了一個大概,他像是突然年長了好幾歲一樣,心智變的比任何人都要來的成熟。他不斷的用語言刺激我,他想用偏激的方式讓我認清狀況,除了李蕩我們真的一無所有。
我被他的那一番話反省了那麼一下,我真的已經認清了現實了。為什麼連張帥都還要一直提醒我……就在我想開口說一些什麼的時候,一聲巨大的聲響從走廊那頭傳了過來。我跟張帥僅僅隻是對望了一眼,就立即跑了過去。下意識的我就認為是李蕩出事了,所以跑的時候很是急促。
走回剛剛那個包間的時候,我跟張帥都沒有想太多就要衝進去,可這還沒反應過來門就自動開了。
入目的是一片火紅火紅的焰火,我心下一驚正想撥打電話把消防員叫過來,李蕩的聲音突兀的傳出,“不用驚動太大。”
由於裏麵的煙太濃,我根本就看不到李蕩在哪裏?我的目光著急的環視周圍,發現包間裏麵的東西都變成了焦炭,就在前不久這裏發生了爆炸。看樣子好像是李蕩弄的,因為他現在正朝我這邊走過來,而且四肢健全,沒有缺胳膊少腿。
隻是走近了之後我才看到聽黑的跟炭一樣的臉。包間裏麵自動打開降水器的時候,有個女人從隔道門出來,並且還完好無損。這女的正是這包間的陪酒女。
我像是明白了些什麼走進包間左右找了一下,急促的問了一句李蕩,“人呢?那個青蛇男跟西服男哪裏去了?”
“你那麼緊張幹嘛?”李蕩打了一個哈欠,好像知道我在擔心些什麼,“著火的時候那些塊頭磚個個都從落地窗那邊一樓一樓跳下去了。已經成功離開了!”
聽李蕩的語氣最後還帶著一點微微的失落一樣。
張帥見到李蕩沒什麼事了,臉色也好看了不少,我跟他心照不宣都沒有再提起剛剛不愉快的事情。
“對了,李蕩你是怎麼做到的呀?”張帥滿臉興奮的看著裏麵被燒的一團黑的包間。
“咳咳,”他輕輕咳了幾聲,我知道他裝逼的時候又來了,果不其然說的都是些牛逼哄哄的話。
“他們手裏不是有槍嗎?我假裝跟他們談判的時候就把他們的槍偷了……不對,是拿了一把他們的小型槍,當時我沒多想對著桌上的酒就開了幾槍,酒瓶碎在了地上我一不小心把煙頭弄掉了地上,然後就燒了起來。”
李蕩笑的一臉賤兮兮的,好像一切都那麼順理成章一樣。
我不知道李蕩到底需要多厲害的身手才能從四五個身形大我們一倍的男人身上“拿”到槍。但他在短時間內不僅僅逃出來還把青蛇男給逼走了,說明他在進包間之前就是策劃過的。
甚至他第一次拿著石灰粉進去的時候一直到被捉都是他策劃中的一部分,隻是這些他根本就沒同我和張帥商量,他在獨自奮鬥。
“你……”張帥的聲音帶著些少許的冷意席卷上來,說出來的話卻比任何人都還要認真,“李蕩,你會開槍?”
他問出這個問題後,我們都怔住了。尤其是李蕩,他的臉上閃過幾絲的不自在,好像在猶豫怎麼回答張帥的問題。
認識李蕩不久的時候他在我麵前說他坐過牢,我當時想的很簡單因為他就是純粹的因為打架弄出了人命才會蹲進去。可他會開槍這件事情還是讓我詫異了不少。
李蕩,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是瞞著我們的。
張帥見他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個是因為,索性手一揮當做若無其事的樣子。其實就是因為李蕩把我們當兄弟了所以才會選擇很多事情不告訴我們,而不是選擇去欺騙我們。我不知道張帥能不能理解到這一點,隻希望我們三個人誰都不要產生隔閡。
“算了,”李蕩突然提高了聲音的分貝,抱著一種堅決的心態,“我是會開槍,但這槍法是別人教我的。我跟他們並不是一個很能接受太陽光的組織。”
李蕩嘴裏的他們是指藍龍跟劉楓那些人,而他的後半句話說的意思是在向我們明示她們走的是黑道,一個個並不是很能見的了光。
他咧嘴囔囔個不停,一直說些有的沒的,我跟張帥也知道他不想提這些事情所以都很有默契的沒有再深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