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半夜三點鍾,秦子書他們終於自行回到了宿舍。
當然,這還是魔鬼之前已經說過,完成好便可回去,所以在倒了最後一桶水後,他們便邁著沉重的步子走了回來。
如果此時有人看見,一定會看到六個互相扶持肩並肩的軍人嘻嘻哈哈的樣子,這一夜沒有白站,至少秦子書他們六人的戰友之情得到了最大的升華,至少秦子書這個突然而來的戰友已經徹底融合了三班這個小團體。
六個人一回來便是直接將所有衣服脫掉,然後便是一陣的毛巾擦拭著。
洗澡倒也不太現實,如此深夜,寧靜的軍區裏,軍人洗澡間是絕對不會單獨給他們開放的。
換了一套換洗的裏衣和內褲,六個人便是同時吃了幾片感冒藥。
倒也沒有人說什麼身體好著沒事之類的話,就連從來不吃藥的秦子書也是入鄉隨俗好了起來,畢竟如果有一個人感冒,那會傳染滿屋子的人,為了自己戰友著想,這又算得了什麼呢?
記住,是戰友,而不是基友!
……
清晨,一縷陽光照入眼簾,秦子書緩緩睜開了雙眼。
說實在的有些刺眼,不過秦子書還是起身看了看放在枕邊的手表……
“我靠!啊!”秦子書大叫一聲,直接驚得跳了起來,但是他卻忘了自己身在商鋪,腦尖直接就磕在了天花板上,來了個親密無間的觸摸,疼得他下意識的叫喊了出來。
原本扔在沉睡的其餘五個人幾乎同時睜開了眼睛,原因無二,秦子書這兩嗓子那真是有些響亮,而且後浪可比這前浪高太多了,就像先殺雞後殺豬一般,叫聲真是不敢苟同。
“怎麼了怎麼了?出什麼事了?”老性大叫著坐了起來,顯然是有些誰毛龍了。
看到兄弟們都醒了過來,秦子書不甘的揉著腦袋,沒好氣的說道:“日,你們看看幾點了,嚇的我都撞頭了!”
秦子書的臉皮就是厚,沒辦法,這丫的撞頭這種糗事都說的理直氣壯的,還真是沒救了。
對於此,和尚他們都是哈哈大笑了起來,而秦子書卻並不在意,攤了攤手,一副跟自己沒有絲毫關係的指了指手表。
聞言,他們這才想了起來,紛紛的向著手表看去,這一看不要緊,臉色頓時變的鐵青鐵青的。
十二時五十一分。
當下這五個人便是直接起身,迅速的疊起了被子,看的秦子書一愣一愣的。
“你們這是幹什麼?現在正好是午休時間,不需要這麼緊張吧?”秦子書皺著眉問道,手下卻也不怠慢,趕緊的疊起了自己的被子。
這被褥自然難不倒他,在家裏時這是最基本的訓練,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算是一個資格極深的老兵了。
“能不著急麼,要知道無故缺席的話可是會被記大過的啊!”弱熊邊疊著被褥,便急切的喊著。
聞言,秦子書一驚,也不說話了,雖然他不知道怎麼個大過法,但是聽起來似乎有些嚇人,當下便也是用以極快的速度疊起了被。
最後一個疊被子的,秦子書卻是最先疊完的,頓時吸引了和尚等人的視線,那整整齊齊的形狀,實在是太標準了,標準到找不到一絲的瑕疵。
如果用尺子去量的話,你會發現這根本就是一個在標準不過的長方形了,實在是整齊的有些變態。
換上一套整齊幹淨的軍裝後,六個人一溜煙的跑出了班級,對著正樓連長辦公室便衝了過去。
由於昨夜大雨實在是不小,那黃土地麵絕對爛的可以和稀泥玩了。但是這卻擋不住秦子書他們的步伐,任憑泥巴崩至腳下,任憑泥水四散而出,對著遠處的正樓就衝了上去。
……
“咚咚咚”
雖然急的有些氣喘,但是班長和尚還是輕輕地敲了三下房門,很快房間中便傳來了崔連那響亮的聲音:“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