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感謝的人應該是我。”杜安看著我們說道:“希望你們能成功,把血色十字軍徹底解救出來。”
密道內漆黑見底,拿著杜安為我們提供的油燈,在這裏也幽顯昏暗。或許是因為這條鮮為人知的血色通道年代久遠的緣故吧,裏麵充滿的潮濕的氣味,我們隻能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扶著牆麵,靠著微弱的燈光才能慢慢前行。
約半個小時後,我們走到了密道的盡頭,借著灰暗的燈光看到了一扇銀質的石門。大門有一人半高,中間有門縫處有一個黑色的鑰匙孔,而石門兩邊都印有血色十字軍特有的徽章,那是一團燃燒的火,代表他們的偉大領袖莫格萊尼手中的聖劍“灰燼使者”散發的神聖的火焰,同時也表達了他們對剝奪他們一切的亡靈天災的熊熊怒火……我想這應該就是杜安跟我們所提到的通往血色教堂的那扇用稀有秘銀礦石製成的大門了。
布萊恩用手輕撫著大門對我們說道: “這的確是秘銀礦石。”
在之前聽聞他對我們的補習後,我已經了解到秘銀礦石的稀有和珍貴了。但我還是不得不佩服當年的血色十字軍,他們能找到如此多的秘銀礦石;還有那為矮人族前輩鐵匠,居然能將如此堅硬的礦石製成大門,那精湛的技藝可真是能化腐朽而神奇。
斯蒂亞克用杜安給我們的鑰匙打開了大門,一股惡臭撲麵而來。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像是食物發黴的惡臭味,或更像其屍體散發出來的腐爛味。這可比密道內的潮濕氣味濃烈多了,率先打開大門的斯蒂亞克差點被這股氣味給熏倒。好在我們一直用手捂著鼻子,否則估計還沒見到血色領袖,我們就可能斷送在這條密道裏了。
銀質石門後是一間陰暗、殘破、折舊的陋室。但據杜安的說法,我們現處的位置應該就是血色教堂了,可作為血色的重要基地,又怎麼會如此不堪。
“這裏到底是哪啊?”我看著布萊恩和斯蒂亞克問道。我本希望他們會回答我,誰試想他們也被鬧迷糊了,對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此時一個陰沉的聲音在房間內響了起來,“這裏是血色教堂後的地下室。”聲音似從遠方飄來一樣,卻又能清晰地傳入到我們耳中。
是什麼人在這條密道的出口處,除了我們三人應該不會有其他人在這裏才對。如死亡般陰沉、無任何生氣的聲音突然出現在這裏,的確讓人心中發寒。在油燈微弱的照射下,隻見房間牆角陰暗處有幾團藍白色的火光,難道是磷火?這裏不會是血色十字軍關押鬼怪的密室吧。這個古怪想法不禁縈繞在我心頭。房間內的氣氛越加的壓抑。
最後還是布萊恩?銅須經驗老道,立即從他身後背著的步槍上解下了槍燈,向房間陰暗處照射過去。
強烈的燈光在昏暗的房間裏亮起,如陽光般刺眼。幾個幹枯著的,皮膚已經腐爛,露出森森白骨的亡靈躲避在陰暗的角落中,適才那句話應該就是其中的某一個亡靈說出來的。
是亡靈,這裏有亡靈!
發現亡靈的我們本能的做出了防衛的反應,紛紛抽出武器戒備在手中,準備進入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