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靠近廂房,就聞道一股濃濃的狐騷味,熏的我直捏鼻子。
看來下次要給神識上附上嗅覺,我心裏正在感慨,就聽到周半城在一旁頗為‘貼心’的解釋“聖僧不知,自犬子得病以來,不知為何,此廂房就一直有著一股異香,十分好聞。”周半城說著,做了幾個深呼吸,一臉的陶醉。其他眾人,亦是拚命的吸著騷氣。
看到他們沉醉茅坑的模樣,我十分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不得已,照著趙周蘇三人天靈,一人給了一掌,打醒他們的靈識。三人這才聞到正味,趙蘇二人同時捏住鼻子說了聲:“好臭!”三步並作兩步跑到池塘邊,大吐特吐。周半城倒是個漢子,一步沒挪,隻晃了兩晃,暈了過去。
我無奈,看來剩下的一群下人還是讓他們沉醉茅坑好一點,讓周祿周喜把周半城拖到旁邊涼亭,找來半碗冷水半碗熱水兌了碗陰陽水灌了下去,才悠悠轉醒,趙蘇二人則東倒西歪的躺在涼亭裏喘氣。
等三人喘勻了,我笑著問三人:“都好了吧?隨我進去罷。”
趙蘇二人連連搖頭,訕訕的笑著:“聖僧,我二人看周家花園甚是優美,我們打算在此處欣賞一二,您和周兄先去。”
周半城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念子心切,找了條汗巾,沾濕了,蒙住口鼻,硬著頭皮跟我進了廂房。
進得廂房,見到周誌魁還是那副神色,三寶盡失,麵色焦黃,有氣無力的躺著,渾身纏滿妖氣,一看就離死不遠。周誌魁聽見門響,勉強睜眼,看了我和周半城一眼,又閉上了。
周半城看到兒子這般模樣,心中難過,愁歎一聲“聖僧,您看...”
我擺擺手,走到周誌魁身旁,一探脈搏:“還行,三魂丟了倆,還能再活兩天。”
“啊?兩天?!”周半城聞言頓時嚇的六神無主,抱著我就要下跪“聖僧啊,聖僧,我周某一生積德行善,到老才得這一獨子,為何蒼天無眼,要我周家絕後,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兒!”
我搖搖頭“這事,還真不能賴蒼天。”說著,將周半城扶了起來“也罷,既然你我有緣,我便救他一救,你先起來罷。”
“好,好!”周半城見我答應治病,終於放下心中大石,站了起來。
我讓周祿把周誌魁扶了起來斜靠在床頭。周誌魁見有人扶他,勉強睜眼,有氣無力。
“還不錯,還有點意識。”我沉吟了片刻,對站在一旁的周喜說“周喜,去找碗回籠湯去。”
“哎。”周喜得令,轉身出門。沒一會,又回來了,腆著臉問:“聖僧,回籠湯是何物?”
“回籠湯都不知道,笨!”周祿白了周喜一眼,得意的說“回籠湯就是童子尿!”我點稱是。
周半城聽了,一臉的不解:“聖僧,此時要回籠湯有何用?”
“此子周身陰氣太重,需要至陽之物方能克製,童子之身男子為純陽之體,其尿液正是至陽之物,故取其尿液為佳。”我解釋道。
“哦...可我周府並無小兒,這可如何是好?”周半城犯難了。
“童子尿?”周喜眼軲轆一轉,一臉的興奮“老爺,您瞧好罷。”說完,飛快的出去了,片刻就端著滿滿一碗還冒著熱氣的回籠湯回來。
周半城看著滿滿一碗回籠湯,一臉驚訝和疑惑:“周喜,我周府並無小兒,你從何處弄來此物?”
周喜一臉得意,一拍胸脯:“嗨,老爺,找童男子,那還不簡單,我周喜就是,守了十八年的正宗童子之身。”
“你尿的?”周半城聽完,一臉嫌棄連忙往旁邊讓“這...這...聖僧,您看這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