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一樂:“當然行,隻要是童子之身有何不可。”
“那...那行吧,周喜,記你一功,月錢漲一兩銀子。”周半城苦著臉無可奈何。
周祿一聽周喜有賞,登時不幹了“老爺,您早說啊,我也是童子之身,而且比周喜還多兩年呢,要不你用我的吧,我的年份足,藥效強。”一邊說,一邊當場就要解褲腰帶。
“滾!”周半城看周祿當眾解腰帶,覺得實在丟臉,罵了一句滾,周祿隻能訕訕的停了手,嘀咕道“怎麼這種好事讓周喜搶了頭功。”
“不急,不急”我安慰周祿“一會自有用你的地方。”周祿這才轉憂為喜。
回籠湯解決了,那麼就該治病了,不過看周誌魁這模樣,一份功德是肯定不夠,我扒開衣服,在懷裏使勁的搓,沒一會,搓出手指頭那麼大的一粒功德,遞到周喜鼻子麵前“用回籠湯把它融了。”
周喜傻眼,直到功德遞到他麵前才反應過來,連連往後躲:“聖僧,您這是幾年沒洗澡了?這麼大一坨泥灰?”
“你不懂,此物並非泥灰,乃是一粒仙藥,藥名:勾魂丹。”我神秘的說道“不管他魂丟在哪,都可用此物給勾回來。”
“甭管勾不勾魂,反正看著挺勾胃的。”周喜撇撇嘴小聲嘀咕著。
“就你廢話多,聽聖僧的。”周半城一聽能把魂給勾回來,登時激動起來,打了周喜一巴掌讓他閉嘴。
周喜吃疼趕忙閉口,無可奈何的接過功德,放進尿裏,功德遇湯即溶,沒一會,化作一碗暗紅色液體。我見藥丸已融,端起來碗,坐到周誌魁床邊。
“聖...聖僧...這...這是何意?”周半城不解,連忙上來詢問。
“此乃你兒的救命湯藥,飲下即可挽回性命,你若懷疑,也可不飲,另請高明就是。”我端著湯藥,看著周半城,讓他自己決定。
周半城猶豫半天,最後狠下心來,點點頭“那就飲吧。”
“張嘴!”我見周半城點頭,轉過臉來對著周誌魁說道。
周誌魁本有點意識,對屋裏發生的事情也知道八九,迷迷糊糊正要張嘴,突然反應過來,拚著僅剩的氣力牙關緊咬,頭搖的如同撥浪鼓。
“兒啊,喝了吧,這藥雖然髒,但是是救命藥啊,你就吧喝了吧,活著比什麼都強啊。”周半城見周誌魁不張嘴,跟著後麵勸道。
可無論怎麼勸,周誌魁就是牙關要死,堅決不張嘴。
“周祿!”我叫了一聲周祿。
“在!”周祿見我叫他,馬上伸手去解褲腰帶。
我踹了他一腳“誰讓你解褲腰帶了,去將你家公子牙關撬開,我好倒藥。”
“啊?那不是要澆我一手?”周祿一聽,老大不樂意了。
“讓你去你就去,公子要是救回來,漲你2兩月錢!”周半城見周祿猶豫,不耐煩的說道。
“哎!好嘞!”聽到漲月錢,周祿這才轉憂為喜。周喜那邊不樂意了“憑啥我漲一兩,他漲二兩。”
“要不你來?”周祿白了他一眼。周喜看了看我手裏端著的尿,猶豫了一下:“算了,一兩就一兩吧。”
周祿走到床邊,掐住周誌魁嘴巴,周祿本是個下人,平時做點雜貨,倒是有點力氣,再加上周誌魁身體虛弱,輕鬆掐開了周誌魁的嘴,任憑周誌魁如何掙紮,都不撒手。
“聖僧,您看著點,都倒進去,好藥別浪費了。”周祿怕澆一手尿,訕訕的說道。
“放心!走你!”說著,我將碗中的尿,一股腦都倒進了周誌魁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