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眼看周誌魁掙紮著要吐,我豈能讓他如願,一邊示意周祿鬆手,然後一合周誌魁下巴,掐了個封字訣,周誌魁就再也無法張嘴。一口尿含在嘴裏,雙目瞪圓,吐又吐不出來,咽又咽不肯下去。
我見周誌魁仍然不肯咽,嘿嘿一笑,掐住周誌魁喉嚨,往上一抬。隻聽咕隆一聲,周誌魁把藥咽了下去。
隨著藥水咽下了喉嚨,周誌魁的麵色開始漸漸好轉,目光也漸漸恢複神韻,隻剩周身妖氣凝而不散,看來這是身病愈了心病未愈啊。我心中有數,揮手解掉封字訣,周誌魁立刻扒著床沿幹嘔不已。
我不露聲色,慢慢說道:“周誌魁,我今晚就讓你同月娥洞房,你看可好?”
周誌魁本在幹嘔,突然聽到我所言,立刻停止了幹嘔,目露淫光,滿臉堆喜,連連點頭:“甚好,甚好。”
“沒想到你丟了半條命,居然仍如此執迷不悟。既如此,你活著還有何用,貧僧親自帶你去阿鼻地獄好好遊玩一番去罷。”我臉色徒然一變,不待周圍人反應,出手快如閃電,一掌劈在周誌魁天靈。
周誌魁本就大病剛愈,身體正虛,渾身妖氣又凝而不散,驟然受我一掌,兩眼一翻,膈應一聲,倒在床上,沒了氣息。
待周半城反應過來,已然來不及“聖僧...這...這是為何?”
我擺擺手:“此子身病已愈,心病未退,故難逃死劫,吾讓其死上一回,心病自然可愈,否則縱然病愈,不日亦會命喪黃泉。”
“啊?死了?這...這可如何是好。”周半城大吃一驚,急的直揪頭發。
“這你無需擔心,貧僧既能讓他去死,自然能讓他活過來,爾等速去門外等候,待貧僧施法將其複活,在此期間莫要打擾,事成之後我自會告知。”我揮揮手,示意他們出去。
“是,是。”周半城心係著兒子,此時沒有其他辦法,隻能點頭答應,帶著周祿周喜出了廂房。
等他們都出了廂房,我將廂房門栓好,找了個方便的角落坐了下來,默念離魂咒,真身出竅。
真身出竅之後,我便看到被我一掌擊出天靈的周誌魁魂魄,正一臉茫然的站在床邊看著自己的身軀不知所措。我靠過去拍拍其肩膀:“周誌魁!”
“啊?”周誌魁的魂魄轉過身來,此刻我是羅漢法相,周誌魁自然不認得我“你是哪位?也是被那瘋和尚打死的鬼魂。”
“非也,非也。”我搖了搖頭“我乃是給你引路之人,你跟我走罷”說完伸手抓住周誌魁。
“不,我哪都不去,我要回去跟月娥洞房!”周誌魁見我抓他,連連躲閃。試圖去抓住床架,奈何他是魂體,胳膊直接穿過了床架,什麼都沒抓到。
“這可由不得你!”說完,我不顧周誌魁的掙紮,抓著他的衣領,猛一跺腳,踏開地麵,在周誌魁的哀嚎聲中拖著他向下墜去。
過了許久,我和周誌魁二人終於再次踏上了土地,正是地府。地府門口,排了長龍,新死的鬼魂,正有條不紊的在做登記。我找了個空曠的地,對著長龍用梵音叫了句:來人!,立刻有幾名隱藏在隊伍中的厲鬼,被嚇出隊伍,隨即被幾名當值的鬼差抓了起來。另外一邊,兩個看門鬼差聽得動靜,趕來查看,一見我真身金光,納頭便拜:“不知羅漢爺大駕光臨,小的有失遠迎,望羅漢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