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艾森理直氣壯地說:“你不記得我帶你去聽演唱會了嘛。你不去現場聽幾次演唱會,怎麼能更好的在舞台上來一展你的歌喉呢?”
“嘻嘻,你說的對。確實也要感謝你帶我從球員通道去偷聽演唱會。不過,主要也是我老哥普羅米帶我去的。”普羅月說。
“他雖然是主要的,但是也有我的份啊。”黑艾森說。
“好吧,也有你的份。那你晚上多吃點兒哦。要不要我幫你加水啊?”普羅月又笑著說。
吃過飯,一家人坐在一起,普羅月又繪聲繪色地給普羅米講她怎麼去麵試的。
“海星音樂學院的麵試好嚴格的,現場就要進行聲樂表演,伴奏的都是很知名的鋼琴手。我站到那裏的時候可緊張了。”普羅月說。
“那不是影響你發揮嗎?”普羅米笑著問到。
“開始的時候,是有一點兒。不過,後來我就完全克服了,反而有點兒超常發揮。你猜我為什麼能超常發揮啊?”普羅月又故意賣關子問到。
“為什麼啊?”黑艾森趕緊問,他比普羅米聽的還認真。
普羅月又興致勃勃地說到:“我就想起來那會兒,在球場看紅葭擇演唱會的時候,她後來不是還單獨指點過我嘛。我就想起來她那會兒說的了,要把感情融入到歌聲裏。所以,我就專心地去感受我的歌,不去想其他的事情了。然後我就很完美的通過了麵試。”
“恭喜你啊!那估計過不了多久,就可以在球場看到你的演唱會了吧。”黑艾森又說。
“唉,那就還早著呢……我還得好好學上幾年。再說了,我們這種學院派的,好像在流行音樂方向發展的也不多。不過說起來,好像最近沒什麼紅葭擇的消息呢。老哥你知道嗎?”普羅月又問到。
普羅米笑了笑說:“我怎麼會知道。每天都在居民警衛隊訓練,幾乎是和外界隔絕的。”
“你不是跟紅葭擇很熟的嘛,上次去看演唱會還進去她的化妝室……”黑艾森又嚷到。普羅米趕緊解釋說,自己隻是認識而已,並不熟。說著,就把話題岔開了。
普羅米在家休息了一天,本來他可以多休息幾天的,不過他就在本市,又不是外埠,所以也就沒有多請探親假。普羅米想著留點兒假期,說不定以後用得上。
回到居民警衛隊,他們還是照常的訓練。除了體力方麵的訓練之外,他們每天也要在課堂上學習很多的知識,特別是法律方麵的。雖然普羅米基本也用不上,不過他還是有認真地聽講,同時,也會在回到有鹽世界之後借一些相關的書籍來看。
他發現,雖然是兩個不同的世界,但他們的法律製度還是非常類似的。所以,普羅米在無病世界學到的東西,基本上也可以在有鹽世界來借鑒使用了。當然,在有鹽世界,他隻是一名餐廳主管,他也想不到有什麼需要用到法律的地方。
這天,訓練完之後,普羅米正在往自己宿舍的方向走著,赤焰征忽然過來找他。一見麵,赤焰征就大聲地說:“普羅米,我又開始做那些奇奇怪怪的夢了,還是每天晚上都連續的。”
聽她這麼一說,普羅米立刻停下了腳步,心想,她還是要開始穿梭了。還沒等普羅米開口,他旁邊的褐茶竟就接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