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寒兒拉著楚閻幾乎是小跑著往山上趕著,楚閻跑著跑著由於之前在床上修煉的時候現在體力有點不支基本上是被寒兒拉著往前跑的。
\t楚閻被拉地實在走不動就拉住寒兒說:“寒兒,我看時候還早,我們還是稍微休息一下或者慢點走吧,你看我都累得跑不動了。”
\t寒兒打量了一下楚閻,雙手叉腰,說:“那好吧,我們還是慢慢走吧。”
\t於是他們兩個開始在路上慢慢走著,陽光現在已經沒有中午那麼刺眼了,倒顯得有些溫柔起來,把兩個挨在一起的兩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此時一陣微風吹過,讓他們兩個感到心情舒暢了些。此時在外麵走著的人還是挺多的,但不擁擠,大多數人都臉上都是一副氣定神閑的神情,給人一種天下太平,一片祥和的感覺。
\t而對於楚閻這個人,他的人生也會從在今天見到河伯第一麵的時候開始改寫,這在楚閻以及他父親甚至整個白日城都對此渾然不覺,都被蒙在了鼓裏,而隻有河伯在第一眼見到楚閻這個人的時候就認定了楚閻這個人的被壓製住的強大潛能,他甚至為此倒吸了一口涼氣。而寒兒緊緊憑借著她那超乎平常的直覺認定了楚閻的未來,這種在女性身上的直覺有時候不得不讓男性表示無能為力。
\t正在楚閻和寒兒吃力地走著的檔口,楚雄突然從側臉出現在了他們麵前,楚雄顯然不會放過把上午楚遠山去訓練場求他放過楚閻的事情在當事人身上肆虐一番,而且楚閻還和所有人都暗戀的寒兒那樣和諧地走在一起,他覺得自己完全有必要去在寒兒麵前給楚閻做一次減分,對此他從來都是不遺餘力。
\t楚雄走到他們兩個的麵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寒兒厭惡地給了楚雄一個白眼,大喝一聲:“楚雄,你幹什麼!馬上給我讓開。”
\t雖然對寒兒的白眼和大喝顯得有些心虛,但他的注意力很成功地轉移掉了,他沒有搭理寒兒,靠近了楚閻說道:“楚閻,我想你也一定聽說了,你父親今天上午特意跑到訓練場去求我放了你!你說是不是很搞笑啊!但是我沒有答應他!哈哈!然後他就跟我說,那就看在他是一族之長的麵子上饒了你一回!族長的麵子!哈哈哈!你不覺得很好笑嗎!難道你們都忘記了那個族長的位置本來是我父親的嗎!是你父親當年不要臉硬搶了去。你說是不是不要臉啊!”
\t楚雄聲情並茂地說著,激怒比自己弱小得多的對手他一開始就會。楚閻死死地盯著楚雄的醜陋的表情,他緊緊地咬緊牙關控製著自己,拇指的指甲扣進握著的拳頭裏都快扣出血來了。現在的楚閻真想跟楚雄決一死戰,就算被楚雄打死了也就算了,他咽不下尊嚴被踐踏地著一口氣。
\t寒兒一隻手緊緊地拽住楚閻的手臂,希望他不要衝動。
\t寒兒為了楚閻像罵街那樣地衝著楚雄喊,也希望圍觀的人能夠對楚雄欺負女孩子進行輿論和氣場上的攻勢。她現在沒有必要和楚閻打架。寒兒喊道:“楚雄,你給我放尊重點,我看你才是不要臉,你除了趁人之危欺負人你還會什麼!一看你就知道那種井底之蛙,永遠都不會知道外麵的世界有多大,我看你這樣的人如果離開了白日城離開了這個星球一定是第一個被圍攻打死的對象。我看你現在就在丟你們祖宗的臉,如果我是你祖宗,我一定把你給丟出去!”寒兒真是一個情景劇的好手,把楚雄說得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紫的,並且成功地迎來了一批觀眾,而這些觀眾看寒兒生得如此俊俏又說得那麼深情並茂,衝著楚雄指指點點的,形成了一邊倒的架勢。
\t要知道,雖然在這樣一個一片平和的白日城,但是誰也拿捏不準哪一個賣白菜的老伯伯不是修士三段,有些人是來隱居的,有的隻是路過,還有一些本地不願透露自己實力的人,他們這些十幾歲的少年也多多少少看到這樣的情況:一個年輕人欺負一老頭,最後卻發現那老頭是一高手,最後年輕人死於老頭的掌下。這是說神奇也不算太神奇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