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突然被推開,灌起來一股冷氣。幾個人同時抬頭,就碰上一個師傅怒氣衝衝的臉:“你們這這建房間裏在一起搞什麼呢啊,怎麼搞的,是不是中邪了?深更半夜還不睡覺,還有你你叫高峰是吧!你現在不休息你在什麼啊,你在幹什麼啊,你幹嗎?”
高峰這個時候便就是不說話,嘴角掛著一絲古怪的笑。“好,孫陽,我來問你啊我問你啊,你們都對韋誠做了什麼?”孫陽是這個房間的頭目,所以師傅首先就來問他,的這句問話讓楚閻也是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我們對他什麼都沒做啊,就是見他剛剛時急匆匆地出去了,像是要找什麼東西,這會兒高峰想作弄作弄楚閻,我們過來湊湊熱鬧而已啊,我們都是好人啊,沒有一定的別的意思啊。”到了這個時候楚閻終於是明白了,這群以高峰為首的家夥果然是趁自己睡著了耍自己!但值班師傅似乎並沒把他的事作為重點,而是急切地打斷孫陽的話:
“你們自己下去看看吧,韋誠瘋了……”時間已是淩晨一點半,聚合之地卻因一個修真者的突然發瘋而熱鬧起來。楚閻終於擠進了人群之中,韋誠躲在桌子底下瑟瑟發抖,他頭發散亂,一臉塵土,鏡片也摔掉一隻,口中不停地念叨:“我什麼都沒看到!我什麼都沒看到”
突然之間韋誠眼睛一亮,看到了門口的楚閻。這個時候他就便是像狗一樣爬了出來,抱住楚閻的腿仰頭嘶聲叫道:“我什麼都沒說!楚閻,我可什麼都沒說啊。”看樣子,韋誠像是受到了某種驚嚇,楚閻猜想這種驚嚇與他傍晚時跟自己說的那句話有關:你的這地方是有鬼魅的啊。他突然想回到房間之中看個究竟!甬道之中裏黑燈瞎火的,其餘人還沒回來。楚閻借著月光一步步靠近自己的房間,房間的門虛掩著,裏麵黑咕隆冬,門後麵就是他的床位,他要看看自己的床上到底有沒有……吱呀一聲響,門開了。楚閻把拿起火把進去,照向自己的床,不會吧,我的天納,我的天哪,他看到一顆血淋淋的人頭!那人頭毛發出奇的茂盛,一對眼珠子暴凸出來,眼角不停地淌血,它嘴巴一裂,陰森森地笑了!
“我倒啊,這是個什麼樣子的東西啊,我真的沒有想到啊!”楚閻嚇得大叫一聲,那隻人頭突然沒了!楚閻使勁揉揉自己的眼睛,沒錯,那裏哪有什麼人頭,分明隻是一隻枕頭啊。
楚閻自己也是把枕頭拿起來細細端詳,這麼久他突然發覺自己竟沒有好好看過它,它的外形像是一隻吉祥元寶,正麵繡著一隻鴛鴦,左右兩個篆章不太顯眼,他仔細分辨,那篆章居然寫的是兩個繁體的死字,這竟是一隻死人要枕的枕頭啊,這可是死人棺材裏才用的啊!
楚閻的腦袋轟的一聲就炸了,這個枕頭,名叫亞心啊,合起來就是個“惡”字,怪不得這一直以來他都在做著那些恐怖的夢,可惡的是,這個惡夢似乎在隨著他的驚醒走進現實!
他手忙腳亂地找出靈刀,割開那隻枕頭。接著,他就從枕頭裏看到了奇怪的東西。
頭發,滿滿一枕頭墨汁一樣濃黑的頭發!楚閻狠狠地一拳砸向自己的腦袋,他太大意了,想起自己接受這個枕頭的時候,並沒往身離去去想,對方壓根兒連自己地址都沒問,怎麼給自己寄到貨的呢?原來,一直以來,這個枕頭就有問題啊!楚閻猜想,枕頭裏的頭發很可能是死人的,它寄存了原主人的意念,如今他躺在這個枕頭上,就等於和那個死人通靈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幾天來做的這個夢就並非空穴來風,而是一種暗示。它到底想暗示什麼?他突然想去見見自己久未謀麵的族兄楚雄了。在楚閻的記憶中,楚雄雖然長得很裝,但也是個很厲害的角色啊,天賦也是不差的啊,而且他還是心靈手巧,尤其美術學得好。幾年之前,楚閻自己離開了楚族之後便就再也沒有見過在和改革個人,在聽說他已近是很厲害了。楚閻正想著的時候,卻聽到一個驚人的消息。
幾天前,楚雄家裏開的一家金店附近的一家金店失竊,城主大人調出妖獸靈犬協助查案子,結果,這些靈犬偏偏在楚雄的店裏發現了異樣賴著不肯走。官府順藤摸瓜,從他後院裏挖出了兩具屍體。屍體是屬於一對青年男女的,奇怪的是,這兩具屍體的頭發被剃得精光,女屍比較高挑,她的一條腿不翼而飛。官府對此案進行了突擊審查,可楚雄矢口否認他殺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