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君——聖君怎麼半夜至此?”蛟稞終於出言打破寂靜,小心翼翼的詢問。
她用被子遮著身體,隻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燙。
“本君心情不好,知道你一向柔情,隻想找你說說話,排解排解。”狐珺裝作滿腹心事,在蛟稞的床前坐下,望著窗外的明月發呆。他以為大概龍翀擺出這種表情,蛟稞就會心疼吧!
“可是垚妹妹惹你生氣了嗎?她隻是個小孩子,聖君不用太往心裏去。”見龍翀如此說,蛟稞不疑有它,心愛的人在心情煩悶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自己,這讓她很感動很滿足。
“是我糊塗了,竟喜歡上這樣一個小女娃,她若似你這般善解人意,我又何須痛苦。”狐珺說著轉過身,忘情的伸手再次撫上蛟稞的臉頰。
蛟稞的身體在厚厚的棉被之下,也忍不住一陣顫栗。
“今天才發現,原來你也這麼美。”清冷的月光下蛟稞很美,狐珺是真的這麼認為的。
“翀哥哥——”蛟稞輕喚一聲,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這幸福,實在來得太突然。
狐珺卻恍若不聞,隻管俯身上去,吻上了蛟稞的唇。蛟稞渾身滾燙僵硬,隻呆呆的隨眼前的人擺布。
蛟稞心裏知道眼前的人也許隻是一時受傷才會拿自己當作慰藉,可那又如何,哪怕這段情隻有曇花一現的燦爛,也足夠自己半生回味。心裏如此想著,手便不自覺的攀上了狐珺的脖子,主動積極的索取奉獻!
蛟稞太緊張了,身體滾燙發抖,狐珺見此心裏也有些不忍。可是事已至此也不好回頭,再加上他本性風流,本就是百花叢中過,也不過是再添一朵。遂不再多想,用什麼手段不重要,結果才能證明一切。
見龍翀似有遲疑,蛟稞不禁自責,忙開口勸慰:“翀哥哥,你不用為難,稞兒不會因為這樣就糾纏你索要什麼結果的,我喜歡你,都是我的事情!”
“不,雖然我還愛垚垚,可是也不能對你太殘忍,明天我就跟你哥哥商量,封你為側妃。”狐珺本來還想著事後該如何收場,她既如此說,那怎麼能不給龍翀找點事情做呢!
“真的嗎?”蛟稞不由心中一窒:別說側妃,隻做侍妾我也是願意的,隻要能留在你身邊。
“傻瓜,這還能有假。”
天不亮狐珺就走了,蛟稞幸福的睡不著覺,總覺得這是一場夢,可是看看自己身上那清晰的吻痕,就又放下心來,一心一意等著嫁給自己鍾愛的這個男人。
第二日上早起,蛟稞早早的梳洗一番,便坐在窗台下等著哥哥的消息。每每有些恍惚,覺得這一切都美好的像是夢境的時候,她便撩起衣服看看自己身上斑斑點點清晰可見的吻痕,才又放下心去。
太陽下山了,沒有等來任何消息。
“哥哥,你今天幹什麼去了?聖君有沒有召見你跟你說什麼啊?”蛟泰一回來,蛟稞就急不可待的詢問。
“我肯定是去找綰兒啊,你今天好奇怪!”蛟泰沒放在心上,他最近也被幸福衝昏了頭腦,顧不得他這個可憐的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