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木垚垚既答應了替人說情,便也一直記掛在心裏,龍翀一回來,她便笑著迎上去。
“師傅,你是不是最疼垚垚啊?”木垚垚記著自己的任務,一瞅見機會就抱著龍翀撒嬌耍賴。
看著木垚垚的嬌憨模樣龍翀心裏便一團柔軟,捏捏她肉嘟嘟的臉便笑著說:“那還用說,師傅疼你不疼你,你自己不知道啊?”
“師傅,你看你整日陪著垚垚這樣一個小女孩,你不無聊嗎?”
“怎麼會無聊,師傅最開心的事,就是每天跟你在一起。”龍翀把玩著木垚垚的小辮子,把珠花卸下來又插上去。
“那個那個,師傅你看你也這麼大個人了,你就沒有點需要啥的?”木垚垚的臉紅了,有些話實在難以開口,但是人家都性命攸關了,自己受人之托,自當忠人之事。
“什麼需要?”龍翀不明所以。
“就是就是,那方麵的需要。”木垚垚著急起來,這自己說的還不夠淺顯易懂嗎?這蛇類的腦袋,怎麼比豬還笨!
“你究竟是想說什麼?哪方麵的需要?”木垚垚越是解釋,龍翀越是一頭霧水。
“師傅,垚垚覺得你也老大不小了,不應該整天跟垚垚在一起,你應該立個妃子或者納個侍妾了——每日裏的漫漫長夜,你就不覺得難捱嗎?”木垚垚沒有察覺某人越來越黑的臉,隻想著自己當忠人之事。
“是嗎,師傅立個妃子,你高興嗎?”
“師傅若是娶了妃子,垚垚自是高興的。”木垚垚心裏其實很不情願,但是自己也不能太自私了,師傅又不是親爹,還能要求他為了自己不娶後媽嗎?
看木垚垚說起立妃納妾如此隨意,龍翀便想著若她不介意,送一個虛名給別人倒也無妨,便笑著問她:“看來你喜歡男人三妻四妾啊,那你將來是打算給別人做大老婆還是小老婆啊?”
看著龍翀的笑臉,隻是一瞬間,那晚的情景便又浮上腦海,木垚垚不由心頭火起,柳眉一橫便惡狠狠道:“哼,垚垚決不與其他女人分享一個丈夫,門都沒有!他若背棄,勢必分離!”
龍翀聽到這句話卻忽的雷霆大怒,一下就掀翻了身旁的桌子,木垚垚本來是倚在他身上的,他猛一起身木垚垚就蹲坐在地上了。
可是龍翀連看也未看,竟自走了。木垚垚這頓氣受的莫名其妙,委屈的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龍翀心裏也是五味雜陳,待要將她看成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可是心裏明明知道不是的,她看似天真無邪,其實心性特別成熟,如今竟是連男女-之事都無師自通了。
龍翀想起那晚浴池裏木垚垚抱著他的脖子忘情的激吻,那種陶醉熟練哪裏是一個小女孩該有的?
他不想追究她為什麼心性如此成熟,隻在意原來她心裏的良人竟不是自己。難道她隻當自己是師傅,從沒有過男女之情嗎?
龍翀失落的一個人在外麵瞎晃蕩,心情煩躁痛苦不堪,一連幾天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幾天裏他也有因為思念而回到了寢宮,隔著窗欞看著木垚垚坐在冰冷的地麵上蜷縮著,那嬌小的身體時而抖動一下,他想她一定是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