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狐珺不會趁著翀哥哥度劫時過來偷襲他嗎?難道咱們就沒有人能打過他了嗎?”木垚垚緊張的抓著龍亢的衣袖,這個消息真是太恐怖了,乘人之危這種事,木垚垚堅信他狐珺是一定辦得出來的。
龍亢思索了一下,方才答道:“偷襲應該不會,那是要承擔風險的,因為他一旦靠近龍翀,也是極有可能被天雷誤擊的。他最有可能還是趁著龍翀不在過來搗亂而已,我們兩個都應該找個地方藏起來,狐珺八百年的修為,這裏我們幾個加在一起也奈何不了他。”
龍亢說著掃了一眼木垚垚與琪愫愫,心道加上這兩個人,還不如她們不在讓人省心。自己當初那麼對狐綰兒,確實是有些衝動過頭了,現在結上這麼一個仇人,隻好一輩子躲在龍翀的羽翼之下,求著他來保護自己了。
“藏在哪裏?我每次藏起來,他都能很快找到我的。那個狐狸精,鼻子比狗都好使!”聽龍亢說藏起來,算是勾起了木垚垚的傷心事,這個狐狸精,惹不起也躲不起,真是陰魂不散。
遠在天山的狐珺,莫名其妙的打了幾個噴嚏。
“你不用擔心,這個不難,你也去好好修煉吧,不要到時候成了黃臉婆,你們可就不般配了。”龍亢隻想趕快把木垚垚支走,他就能跟琪愫愫說兩句話了。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愫愫一直不是昏迷就是虛弱不堪,他感覺有千言萬語要跟琪愫愫說。
聽出龍亢話裏的挪揄之意,木垚垚毫不示弱的還擊道:“我們不般配,難道你們兩個就般配啦?而且愫愫姐,不是還比我年長兩歲嗎?”
哼,趕我走,我還不稀罕留下來呢!木垚垚轉身之際,抬眸瞧見琪愫愫略見蒼白的臉,不高興歸不高興,卻不能沒有禮貌,便上前一步說道:“愫愫姐,我明天再來看你!”
木垚垚因為心裏惦記著龍翀曆經天劫的事情,本也無心與他們閑談,與琪愫愫打過招呼之後,便飛快的跑開了。
龍亢如願打發走了木垚垚,孰料言者無心聽者有意,本是打趣木垚垚的一句話,卻讓琪愫愫心中一緊。本來就蒼白的臉色,此刻更蒼白了幾分:般配不般配,他剛才的話,是在說給自己聽嗎?嗬,自己還真是太天真了,竟然還幻想著從此後與他良配成雙。
雖然如此自嘲,琪愫愫還是感覺鼻子酸酸的,她甚至沒有勇氣抬頭看他,垂著頭十指緊扣,聲音弱弱的傳來:“亢哥哥,愫愫不會因為為你受了點傷,就問你索要什麼補償的,你不用往心裏去,這,都是愫愫甘願的!”
說完這句話,琪愫愫感覺仿佛被抽盡了全身的力氣,不可自抑的咳嗽起來。心想自己還是應該趕快回琪國去,與哥哥同是失意之人,兩個人守在一起,還能說說話為彼此療傷,即使是借酒澆愁,也有人陪著通宵達旦!
看琪愫愫咳嗽不止,龍亢慌忙就為她撫著後背順氣,一點真氣緩緩注入,琪愫愫很快就停止了咳嗽。而後龍亢蹲下-身來,溫柔的握著琪愫愫的手說道:“你說的什麼胡話?我現在就正式告訴你,你——琪愫愫,以後就是我龍亢這輩子唯一的女人,我會娶你為妻。青山不改,我心不變,若違誓言,天地共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