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有很多個哥哥嗎?”狐綰兒顯然是幫親不幫理的,蛟稞即便是受再多委屈,她也認為她不該出手如此狠毒。
“綰兒,你就不要生氣了,稞兒今天確實莽撞了,等她情緒平穩了,我一定教訓於她!”你哥哥要是不來這臥龍山,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嘛!蛟泰雖然心裏腹誹,卻是什麼都不敢表示的,也隻能跟著狐綰兒一起責備自己的妹妹。
“也不知道哥哥現在怎麼樣了,這是多大點事兒啊,要出手這般狠毒!”我哥哥好歹也是天山聖君一方霸主,還辱沒了你不成!在狐綰兒看來,蛟稞因為這件事應該感到榮幸才是,擺出這樣一副苦大仇深遭受侮辱的樣子是要給誰看呢!
“是是是,都是稞兒不好,都怪我管束不力!哥哥法力高強,一定沒事的。綰兒,來,先喝杯水!”一回到家裏,蛟泰就慌忙倒水。狐綰兒靈珠被拔,身體不比從前,現在勤加修煉總算有了點成效,他真怕把她氣出個好歹來!
看蛟泰殷勤若此,狐綰兒也消了幾分氣。
卻說狐珺狼狽逃出臥龍山,直跑出好遠,感覺龍翀絕對不會追來了才敢停下。隻是這樣的狼狽讓他有了深深的挫敗感,放眼天涯,感覺竟似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了。
回想起龍翀誌得意滿的樣子,狐珺心下甚為不平。借刀殺人不失為一條妙計啊,有時候成功不一定是要自己站的足夠高,放倒比自己高的敵人,一樣能達到“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的目的。遂不再遲疑,前往海島去尋桓子慷了。
“仙俠到此,子慷感動涕零啊!”桓子慷此時正在校場上生悶氣,連日來木曦攻城略地所向披靡,他已經一退再退,身後百裏外即是海島的都城,如此以往,國複何在!狐珺在此時出現,豈不就是上天派他來相助自己的嗎?
“本君若教於你撒豆成兵之術,你當如何?”一路來濃重的血腥味讓狐珺知道,桓子慷迫切的需要自己,隻有他需要自己,大事方可成。
“若仙俠肯賜予子慷奇術,大軍即刻一路西南前往臥龍山,萬千性命,已不足惜!”有了上一次失敗的慘痛教訓,有求於人便要為人辦事,桓子慷知道,狐珺沒有那麼好糊弄也沒有那麼好說話,而且木曦大軍便在西南,一路西南,縱不能得天下,有狐珺的幫助,趕走木曦大軍還是綽綽有餘的,怎麼算,自己都不吃虧。
“沒有第二次,你懂嗎?”狐珺居高臨下的看著桓子慷,很認真,他沒有那麼多耐心與他消磨,這次他若再偷奸耍滑,他真的會要了他的命!
“子慷萬不敢再對仙俠有所欺瞞!子慷若習得奇術,這方寸天下徐圖可得,不在一時。子慷必盡全力為仙俠所驅!”桓子慷一直躬身回話,隻覺後背已汗濕一片。
“那本君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希望你好自為之。所謂撒豆成兵紮紙為馬,也都需借物而為!讓死人上陣殺敵不是你輕易能夠駕馭得了的,不過讓活人心魂為你所攝,無痛無休無畏,倒是不難!本君會贈丹符與你,隻需一滴指尖血,憑誰都會聽命於你!”什麼丹符指尖血,隻有貪婪的人,才是最好控製的。狐珺討厭桓子慷的貪婪,不過也正是因為他的貪婪,他才有可用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