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珺帶著桓子慷進入自己提前設下的結界,案幾香爐,還準備了一個活人和死人,準備演練給桓子慷看。非是狐珺自己控製不了那麼多的人,隻是殺戮太重都是罪孽,這種事,還是有人代勞比較好。
彈指間天地轉換兩人已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桓子慷一時間又驚又喜,自己若能習得這許多奇術,呼風喚雨壽同天地,該多好啊!於是對狐珺,自然也更加敬畏!
看狐珺似乎心情尚可,桓子慷方小心翼翼的問道:“仙俠賜奇術於子慷,子慷感激涕零。隻是,若這丹符若消耗殆盡而大事還未成,如何是好?”
“不可求成過急!”果真是很貪婪啊!想起木垚垚無邪的笑臉,狐珺就覺得自己這一切算計都是值得的!隻覺世間人心盡汙,連妖怪都不再純潔了,唯獨木垚垚那一張笑臉無邪!
“是是是,子慷一定謹遵仙俠教誨,唯師命是從!”桓子慷應諾連連,已是迫不及待應狐珺為師傅了。
“師傅這種稱呼還是不必了,你隻認真聽著便是!去,取他一滴指尖血置於案幾香爐下。”本君怎麼會收你這等品行的徒弟!心下想著,手卻不停。
桓子慷應命去取那人的指尖血,那人乃海島國兵士,自然識得麵前的人,嚇得抖篩子一樣卻不敢反抗,任命的給桓子慷取走了一大滴指尖血。
“玉宇諸神顯通靈,借我神兵大事定!起!”狐珺對著案幾香爐念念有聲,桓子慷眼都不敢眨的跟著認真學習。
隻見狐珺手一揚,一張符貼在了地上的死人臉上,一粒黃豆拋入案幾盛有指尖血的缽子內。隻聽又一聲“起”,地上的死人忽的應聲而起,狐珺桃木劍沾上缽子中的指尖血一揮,本來一直木頭一樣杵著的那個海島士兵忽的轉了個方向,劍尖一點,兩個人已赤膊纏鬥在一起!
桓子慷雖然年輕,作為一國太子,也時常跟隨父王校場驗兵,大小戰役也算經曆了幾次,如此殘忍的搏鬥卻還是第一次見。死人倒還罷了,那個海島士兵也真是無痛無休無畏了,皮肉撕裂渾然不覺,鮮血淋漓仍然鬥誌昂-揚!
桓子慷見此越發神采奕奕,海島士兵若個個如此,足以以一當十,放眼這修武大陸,還有何懼!
狐珺見桓子慷對這等血腥的搏鬥如此感興趣,心下甚為鄙夷,可也隻有這種殘忍自私的無恥小人,才能真正為己所用。當下畫一個圓圈收劍,正在激烈搏鬥中的兩人瞬間倒地。
死人依舊是死人,過了一會兒,那個海島士兵開始虛弱的呻-吟起來。多造殺孽於修道無益,狐珺不想這個海島士兵死在自己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