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好簪子,再度四下張望,看到狐珺還在那裏遠遠的站著,方才小心的把戒指拿出來戴上。狐珺雖然遠遠的站著,卻一直注意著這邊的動靜,待看到鳳戒光芒難掩,狐珺警惕心大起,隻怕龍翀正在附近!
龍翀確實正在附近,看到龍戒閃爍的光芒大喜過望!直接禦風而去,看到那小小的身影正準備劫掠而去找個安全的地方傾訴離情,一個白色的身影卻又是先其一步!
“垚垚,你還沒好嗎?”狐珺嘴上如此客氣的說著,手卻毫不客氣的抓住了木垚垚的胳膊,不容分說拉著就走。
“痛啊痛啊!你幹什麼這麼凶!你有問過我好了沒有你就闖過來?你個死變態!你放開我!”手臂鑽心似的痛,雖然不知狐珺為何突然性情大變如此暴戾,可是想到可能已近在咫尺的翀哥哥,還未相見又要別離,哪裏還顧得去害怕呢!
“垚垚對不起!垚垚對不起!”狐珺心裏如此說著,手上卻並不鬆勁腳下也是慢吞吞,龍翀,你越是不舍心疼,便越是要走上我給你安排好的路,隻是,委屈你了垚垚。
“樹下有一堆茅草哦!樹下有一堆茅草哦!樹下有一堆茅草哦!”手臂疼痛難忍,木垚垚卻是隻顧轉過身扯著嗓子大吼。不知為什麼,她就是堅信,那一棵大樹下,有她藏好的信物,那一棵大樹下,翀哥哥正在痛苦的凝望!
茅草?龍翀四下巡視,果然自己所站的大樹根部就有一堆茅草,垚垚是留了什麼給我嗎?
“你為什麼一直在說樹下有一堆茅草呢?”這茅草一定別有用意,這讓狐珺很是不爽,心裏的一點歉疚也因此而消散。
“哦,剛才弄了些茅草準備蓋住便便,被你一攪合就沒有來得及!而且你不覺得我反複吟唱,很有詩經的回環往複之美嗎?”翀哥哥,垚垚一諾,至死不渝,你看到了嗎?
“你撒謊!你根本就沒有去出恭!”狐珺一生氣手上用勁更攥疼了木垚垚,看她悶哼皺眉又趕忙鬆了手勁。
狐類本就多疑,木垚垚又總是撒謊,狐珺覺得自己體內似有一團東西在不停的叫囂,讓他忍不住狂躁,甚至想要毀天滅地。
“我沒有撒謊!我的意思是說,被你一攪合就沒有來得及拉便便!你究竟是要幹什麼,你知不知道你蠻橫暴戾又喜怒無常!”若一日我能稱霸,你可別怪我心狠手辣,都是你逼的,木垚垚無法,隻得自己腦補虐-待狐珺的畫麵。
“那你稍耐片刻,珺哥哥這就帶你去!”不管你說的是真的假的,我都寧願相信是真的。
這樣一步一步引著龍翀往前,狐珺自己也受不了,直接抱起木垚垚往海島飛去,他相信龍翀自會跟上來,這一番苦心,不會白費!
狐珺走後龍翀沒有立刻去追,因為他相信垚垚反複強調樹下有一堆茅草必定意有所指,蹲下在茅草中仔細翻找,很快便觸到一絲冰涼。
“衣帶漸寬終難尋,此生此情係於君。垚垚,我必不負你!”龍翀手拿一根簪子細細摩-挲,這“翀垚”二字,讓他刹那間熱血澎湃了!
狐珺的用意太過明顯,比起前途莫測不歸路,想到垚垚待在充滿殺戮痛苦的土地上可能會受盡折磨,龍翀便覺心痛難忍。再者,天道之懲畢竟莫測,我就是哪裏也不去好好的待在臥龍山上,這天道就會放過我嗎!隻不知行善布施可有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