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狐珺這次是真的笑得連眼淚都出來了,這是第幾次,她對自己揮刀相向了?
看著淌血手臂上泛著冷光的利刃,她沒有下殺手,這倒讓他的心在疼痛之餘有了一絲欣慰,但是,他從來都不允許別人對不起自己,木垚垚,必須得付出點代價才行!
狐珺順勢倒在血泊裏,一副虛弱至極的樣子,木垚垚小手緊握成拳,心有憤恨不甘,但她仍然選擇了原諒,沒有趁著狐珺虛弱再下殺手。戒指被毀了,那我就走到臥龍山上去尋翀哥哥,也並不是全無辦法的。
“垚垚,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所以舍不得殺我?”狐珺嗓音沙啞,麵色口唇盡皆發白,他倒是以為,既然是演戲,自然是要演得像一些了!
“我把你留在這裏你會死嗎?”臥龍山距此甚遠,木垚垚想要早點出發,她甚至於有些懷疑自己了,為什麼不把他丟下來,為什麼自己還會擔心他的死活呢?明明就是他把自己害成這樣的!
“沒事,你走吧!反正你心裏也是盼著我死的。就讓我死在這裏吧,以後,再也沒有人去打擾你了——”狐珺裝虛弱裝的有些費勁,看上去反而更虛弱了。
看著狐珺虛弱的樣子,木垚垚有些無奈的說道:“你不要說話,我也不會不管你的!”
狐珺很期待,他想要看看木垚垚對自己是怎麼個負責任法。
木垚垚低下頭瞅了瞅,最後把自己的裙擺撕下來一大塊,她得幫他包紮止血,若有人死在自己手裏,隻怕自己一生都難以心安。這裙子有好多天沒換了,這麼髒一定會細菌感染的吧?
“嗯,我知道會很痛,可是我是為了救你!隻是我有一事不明白,你飛簷走壁上天入地,八百年狐仙,一把匕首你都受不住嗎?”看著狐珺虛弱不堪的樣子,木垚垚突然竟有些懷疑了。
“嗯!我——”這個問題回答起來有難度,狐珺找不到合理的解釋,隻好接著裝虛弱了。
“難道你也像黑白雙煞中的陳玄風?一身銅皮鐵骨就隻有這一處弱點還被我給傷到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你的弱點可真是太大了,那我們還怕你個鳥啊!隻是不知道翀哥哥會不會也有什麼弱點,哎,翀哥哥——
“嗯—痛—”狐珺折服於木垚垚的解釋,簡直是太合情合理了,隻是黑白雙煞是誰,陳玄風又是誰?
“你忍著點,刀如果不拔出來,時間長了淤在肉裏,會更難解決的!”木垚垚說完卻丟下狐珺走了。
“丫頭,你若敢丟下本君就走了,讓本君抓到,我會讓你後半輩子都痛不欲生!”本來一直虛弱的狐珺,在木垚垚走後咬牙切齒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沒過一會兒,木垚垚又回來了,手中拿著一截短棍。木垚垚沒有拋下他,這讓狐珺再次感到欣慰。
“喏,咬著它,痛就會輕一,點!你不是會運氣嗎,運氣護住心脈,若是出血過多,可能你真的會死的!”木垚垚說完也不待狐珺回答,直接就捏著狐珺的下巴頦便往裏塞棍子,她相信像他這麼貪生怕死的狐妖,是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
“唔—唔——”狐珺是真的怒了,竟然給自己塞這麼髒的棍子,可是自己現在正在虛弱著,塞都塞進去了,那——就忍著吧——
“你,不痛嗎?”趁著狐珺不注意木垚垚猛然出手,匕首拔了出來,可是看狐珺好似沒有任何感覺啊,這從肉裏拔刀,不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