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持著最後一絲清明,他朝嘴裏肆虐的舌頭狠狠咬去……
似乎有所感應似的,夜綸在方青用力咬下的時候突然撤出,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方青紅到滴血的耳垂,手下的身體不出意外地軟成一片,夜綸低沉沙啞地嗓音在他耳邊回響,仿佛大提琴一般拉扯著方青的心髒,
“你看吧,我們是天生一對。”
方青已經有些神誌不清了,天旋地轉間被人抱起,夜綸抬腳走進臥室,急不可耐地把人壓在床上,看到毫無反應的方青,夜綸想到剛剛若不是自己撤得快,此時舌頭可能都要被咬下一塊肉,他看著方青纖細脆弱的脖頸,眼神暗沉,
方青混沌間感覺到脖子上一陣刺痛,他“嘶”地吸了口冷氣,神誌恢複了一些,然後就看到了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男人尖銳的犬牙上沾著點點猩紅,夜綸眯著眼睛嗜血般舔了舔犬牙上屬於方青的血,迷人的鳳眸裏充斥著情欲的光芒,又帶著令人恐怖的暴虐因子,他看自己,就像在看一道珍饈,琢磨著從哪裏下口能吃到最甜美的部分……
饒是見過無數生死的方青此刻也有點膽寒,他已經全部清醒了,卻依舊無力地被壓在男人身體下麵,連動一下都成了奢侈,兩人就這麼一上一下地對峙著,夜綸看到方青無比清醒的眼神,嘴角勾起了一個邪魅的弧度,他伸出手指抹了一下自己唇邊殘留的血液,然後不容抗拒地捏著方青的下巴把沾著血的指尖擠進了方青的嘴裏,誘導著四處逃竄的舌頭舔舐自己的手指,劇烈的鐵鏽味讓方青一天沒吃飯的胃有點犯惡心,而且一想到這是自己的血,方青更是胃液翻騰,他強忍著惡心,憋的眼裏都流出了淚,
柔軟的小舌毫無章法的舔舐著指尖,傳來一陣陣溫潤如水的觸覺,夜綸感覺早已堅硬的下身已經蓄勢待發,漆黑的瞳孔緊緊地鎖定著身下被逼出了淚水的方青,這是他不曾見過的對方難得的示弱姿態,想到這點的夜綸更是興奮異常,他低下頭,輕輕吻著他被自己咬出血的脖子,將滲出的血液全部舔幹淨,他甚至都感覺到了方青不自覺的顫抖,跟那天晚上如出一轍的青澀直白的反應讓夜綸欲火中燒,他粗暴地扯開了方青穿得規規整整的襯衫,扣子都崩飛了,帶著薄繭的手指在扯衣服的時候蹭過方青裸露的胸膛,蹭到胸前的紅櫻時方青無意識的悶哼了一聲,軟成一團的身體驀地僵硬,透明的涎液隨著夜綸手指的抽出在嘴角蜿蜒出了一條曖昧的痕跡,順著細長的脖頸慢慢流下,夜綸看著在床頭暖色燈光照耀下發亮的銀絲,眼神暗的出奇,身下雖然單薄但還是隱約有層肌肉覆蓋的身體控製不住般顫抖著,帶著一絲絲脆弱的抗議,夜綸灼熱的大手在自己日夜思念的身體上流連,細致的肌膚仿佛帶著吸力一般牢牢吸附住他的手……
方青整個人都沒意識了,迷茫的任夜綸擺布,他感覺到自己脆弱的喉結被尖銳的犬牙咬住,疼痛中又帶著一種不可言喻的感覺,身上隨著某人的四處點火而變得越來越熱,越來越敏感,僅僅是單純的皮膚相抵就讓他幾乎發狂,身邊充斥著陌生男人不容反抗的強烈氣息,逼得他幾乎發瘋,生理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大腿根被一個火熱的東西頂著,蓄勢待發,
胸前不間斷的刺激讓他崩潰地呻吟出聲,本來清亮的嗓音早已不自覺地被滿滿的情欲覆蓋,他不停地推拒著埋在自己胸前的人,聲音沙啞地不成樣子,
男人卻毫不客氣地直接伸手握住了他的脆弱,方青頭猛地後仰,還帶著齒印的喉結就這麼暴露在了空氣中,夜綸眯著眼睛看他精致的臉上隱忍脆弱的表情,攬過他的脖子狠狠地咬住了被自己蹂躪地鮮紅如火的嘴唇,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手上的動作,他愛惜般撫了撫他柔順的頭發,輕笑出聲,乖,別急,夜……還很長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