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次是不是兩人之中隻一個受害,另一個不管有沒有對其進行嚴密的保護,到現在為止都安然無恙的繼續生活著?”
卿溟骨節分明的手指間夾著一隻鋼筆,在麵前的報告上一下一下地點著,
天淏放鬆了一下站到麻的雙腿,半倚在他的辦公桌上點了點頭,
“很奇怪不是嗎?這些人之間除了都有兄弟姐妹外毫無共同點,而且隻有一個受害,另外的卻沒事,幾乎每一個都是突然消失,家裏人報了失蹤人口,然後過了半個多月屍體被人發現,死前都遭受過各種毆打,受盡折磨……”
“簡直就像……”
“就像以破壞別人家庭為樂一樣。”
荒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辦公室門口,認真聽著他們的討論,剛剛不自覺地插了句嘴。
天淏抬了抬下巴,不置可否。
“而且隻針對有兄弟姐妹的……”卿溟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這凶手不會是因為自己沒有姊妹嫉妒到了心理扭曲吧……”
荒隱秘地瞥了兩人的臉色一眼,狀似無意地呢喃,
“也許是他有姊妹但是曾經被他們傷害過,之後就恨烏及烏地仇視那些姊妹和睦的家庭了呢……”
天淏摸了摸下巴,點頭,“也不排除這個可能性。”
“呼……”卿溟應付了一晚上源博雅的鹹豬手,心累身累,本來就疲憊不堪,剛剛又去了趟現場,現在一坐下全身都在叫囂著累,
“看來這變態還會繼續作案,荒你去把市裏的家有雙胞胎的詳細資料整理出來,要年齡在……在多少來著?”
天淏翻了個白眼,“15到25歲。”
“嗷嗷,聽到了麼,15到25歲的,多注意男雙胞胎,女的也要整理一下,中午之前把資料給我。”
“沒問題。”
“對了,讓今晚出外勤的人回去休息吧,跟白天的人換班,反正都取完證了。”
荒默了,所以隻有我還要加班麼( ?? ﹏ ?? )
一邊往辦公室外麵走,一邊控訴著某上司的惡行,卻看到跟了一晚上外勤的蘭覺一臉嚴肅地麵對麵走了過來,臉色有點嚇人,
荒習慣性笑著想打招呼,可是蘭覺好像沒看到他直接越過他走進了卿溟的辦公室,
荒聳了聳肩,惡劣地想著一定是女人每個月都有的那麼幾天……
荒心情很好地決定先偷懶一下去看看自己家的小可愛,結果進了法醫室卻看到臉色同樣很不好的方青,沐蓮和雅楓。
感覺氣氛有點不太對,荒下意識地開口,
“發生什麼事了?”
卿溟辦公室,
蘭覺一進去就看到了長身玉立靠在辦公桌邊的天淏,準備好的話在嘴邊溜了溜又咽了回去,
天淏眼角一挑從檔案中抬頭看他,
“什麼事?”
卿溟也看她,蘭覺頂著天淏毫無溫度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氣,
“卿局,剛剛法醫科屍檢報告出來了……”
卿溟看她吞吞吐吐的樣子,無奈地開口,
“有什麼問題嗎?這猶豫不決的作風可不像你啊~~~”
似乎是感覺她臉色不好,三好上司卿溟還帶著調侃地緩解氣氛,蘭覺的臉色卻絲毫沒有任何緩解,
她好像下了好大的決心一般,把手裏攥得緊緊的報告遞給卿溟,轉頭認真看著天淏,聲音冷然,
“我可不可以問一下,天淏你8月15號都幹了什麼?有沒有路過第一初中?”
卿溟翻報告的手一愣,氣氛有些僵硬,
天淏眯著眼睛站直身體,看著麵對自己的蘭覺,聲音冰冷地毫無溫度,
無形的威壓充斥整個辦公室,
他一字一句地開口,
“你在懷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