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辭臉上情欲未消,特別是手裏還攥著某人的要害,所以格外的有恃無恐,他一反常態地直視沈酒發黑的臉,手抓著他的腰下身向上頂了頂,漆黑的眸中有被欲/望灼燒下的紅光,
沈酒愣了愣,心裏竟然不自覺地在想他這表情真TM性感,結果這想法剛一冒頭就被他自我唾棄了,操!別是跟這死基佬待久了自己也彎了吧……
沐辭趁他呆愣的時刻,手下突然快速而靈活地攥動起來,滅頂的快感直接淹沒了沈酒本就不怎麼清醒的思維,有些脫力地把頭靠在了沐辭肩膀上,
沐辭偏頭,發紅的瞳孔盯著沈酒仰起的帶著汗珠的脖頸,輕輕往前一湊便咬住了沈酒突起的喉結,舌頭在突起處不停的打轉,清晰地聽到了沈酒壓抑的粗喘,
昏暗的臥室裏充斥著濃烈的荷爾蒙碰撞的氣息,床上兩個強壯的身影激烈地纏在一起,沐辭原本一絲不褶的西裝外套已經被當成抹布扔到了床邊,身上的白襯衫因為汗水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肌理分明的胸肌和胸前褐色的兩點,沈酒壓在他身上,目光緊緊盯著身下男人的臉,
汗水順著酒紅的發絲滴到男人幹裂的唇上,沐辭看著他,伸出舌尖將唇上的汗滴勾到嘴裏,發紅的瞳孔毫不掩飾自己噴湧而出的欲/望,沈酒竟然發現看到他這一舉動之後自己身下的兄弟竟然又漲大了幾分,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前幾天把自己折磨的欲仙欲死的舌頭,
眼神一黯,沈酒直接伸手鉗住了沐辭的下巴,嗓音沙啞地不成樣子,
“你這舌頭倒挺厲害的……”
說完不等沐辭回答,低頭咬上了他幹裂的嘴唇,下口沒有輕重,幾乎在下一秒就嚐到了血腥的味道,無疑更是刺激到了兩個男人,唇舌之間激烈的糾纏,嘴唇被對方咬破的刺痛,和舌尖水泡被擠壓的痛感讓沐辭和沈酒幾乎失去了理智,他們兩個就像野獸般互相撕扯,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誰扯破,看也不看地便扔到地上,兩具充滿爆發力的身體在大床上纏鬥,翻滾,誓要爭個你死我活。
最終在沈酒故意使力咬破沐辭舌尖的水泡,舌尖劇烈的疼痛讓沐辭幾乎在一瞬間就癱軟下來,大張著嘴劇烈的吸氣,甚至被欲/望充斥著的眼睛裏都閃出了生理性的淚水的場景裏落下了帷幕。
沐辭疼得嘴都合不上,口水順著下巴流到脖子,沈酒壞笑著舔了舔,然後把他泛紅的舌尖含在了嘴裏輕輕地逗弄,竟然有一種溫柔的繾綣在裏麵。
最後兩人保持著一上一下的姿勢平複著劇烈運動後的呼吸,沈酒靠在沐辭的肩膀上,聽著他和自己幾乎同步的呼吸頻率,悶聲開口,
“死基佬,本大爺突然發現其實你也挺可愛的嘛……”
沐辭臉上依舊帶著紅暈,可是已經不自覺地恢複了以前的麵癱臉,他有很多話想說,比如感慨剛剛竟然跟自己最愛的酒酒互相紓解了欲/望,比如酒酒竟然親了他,雖然過程很痛苦,但是他真的是痛並快樂著……比如……可是最後他開口時仍隻是一個淡淡的“嗯”字。
沈酒:…………
所幸早就知道了他這個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尿性,沈酒並沒有在意他冷淡的語氣,把光裸的大腿插在他兩腿之間,膝蓋輕輕向他某個部位頂了一下,調侃,
“你剛剛是不是想壓本大爺?膽子真肥啊……”
沐辭微微一愣,表情有些糾結,而他的心裏卻是……其實如果你願意的話我的整個身體都是你的……
但他說出口的話卻是:“我覺得你不懂這方麵的事……”
沈酒沒發現是他的激將法,惡狠狠地盯著他,
“誰說本大爺不會的!我這就去看!!你就等著本大爺的臨幸吧!”
沐辭望著他衝進浴室的背影,默默地給自家弟弟點了個讚,弟弟果然神機妙算。。。。。不過……酒酒這麼好騙以後可要看好他了。。。。。
卿溟躺在源博雅強製給他裝修的腐敗辦公室的沙發上閉著眼假寐,滿腦子都是當時床上那張熟悉萬分的臉,到底……是怎麼回事,天淏怎麼會多出個雙胞胎兄弟?到底發生了什麼……
正頭疼著,太陽穴被一雙帶著冷氣的手輕柔地按摩了起來,來人半倚在沙發扶手上,長期拿槍的手生滿薄繭,和太陽穴的細嫩皮膚摩擦之下竟然有一種奇異的酥麻感,卿溟享受的歎了口氣,
頭頂上源博雅的語氣帶著明顯的幸災樂禍,
“我聽說小天淏莫名其妙多出來個變態殺人狂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