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符’?
月妄凡心中一沉,隻覺手中的不僅僅隻是虎符那樣簡單,似乎是一種責任,一種能夠挑起楊家軍大梁的責任。
隻是沒有想到楊將公竟然會把虎符給他,這虎符乃是青銅臥虎形,通體冰涼。
經過曆史的衍變,如今的虎符與古代的虎符,已經成為了兩個概念,在古代,虎符乃是一分為二。
其中一半交給將帥,另一半由皇帝保存,隻有兩個虎符同時使用,才可以調兵遣將。
而如今的虎符則不同,乃是一體的,隻要有此虎符。便可以控製這支軍隊,但是能不能徹底的控製住這支軍隊,還得要看自己的實力了。
楊將公那渾濁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期待,歎息道:“妄凡,我已經觀察你很久了,隻有將虎符交予你,我才可以放心的離開!”
等聽到離開兩字時,月妄凡心中有股不妙的感覺,莫非楊將公已經抱了必死之心?
“師尊,我……!”月妄凡雙眼略微濕潤,激動道。
楊將公臉色一板,冷道:“不要婆婆媽媽的!以後楊家軍就靠你了!”
月妄凡緊緊的抓住虎符,貼在自己的胸前,似乎可以感受的到,其中殘存的溫度,那是一種期待,一種希翼。
刀皇心中一緊,苦澀道:“楊公,要不帶上‘金刀’小隊?”
‘金刀’?
對此,月妄凡也能猜測出大概,基本上每個世家,都擁有一支潛藏的小隊,類似於德川幕府的忍者。
這些人專門用來刺探情報,以及暗殺敵對之人的。
楊將公止住了腳步,淡道:“以他們的修為,還不足以應付東瀛忍者!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那些忍者都是上忍!”
‘上忍’!這實力也太強悍了一點,但凡上忍便可以凝煉出元素輪盤,與武能師的氣旋境界相對應。
雖說楊公乃是金丹修為,但是真的與這些上忍對上了,恐怕也很難脫身。
隻是,月妄凡對於楊將公的性情,也有了一定的了解,隻要決定的事情,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刀皇隻得暗暗苦澀一笑,隻是他知道自己的責任,如今的楊家已經置身於水深火熱之中,皇城司一直在側虎視眈眈。
又有西夏一品堂、大明錦衣衛伺機以待,這對於楊家來說,絕對可以稱得上四麵楚歌,而唯一可以解救楊家的。
或許,隻有一人,不是月妄凡,而是楊將公。
隻要楊將公一死,那麼一切的問題,便會迎刃而解。
想到這,刀皇心中更為加的佩服起楊將公來。
望著楊將公遠去的背影,月妄凡並沒有動,而是將虎符貼在胸口,默默的祈禱著,希望楊將公能夠活著回來。
“楊公這次出去,恐怕是凶多吉少!”刀皇隻得哀歎一聲,搖頭說道。
月妄凡心下一顫,急道:“那……那為什麼你不攔住師尊?”
“哎!我為什麼要攔?”刀皇背手,仰視著天空,淡道:“你不了解楊公,他曾告訴我,即使是死,也要死在沙場上!況且,以楊公的傷勢,也拖不了多久了!”
“什麼?你說師尊受了重傷?”月妄凡右拳一緊,顫道。
月妄凡隻當楊將公隻是受了輕微的傷,未曾料到,竟會如此的嚴重,而且拖不過一個月,到底是誰將楊將公擊傷得?
莫非是西夏一品堂?
似乎以西夏一品堂的實力,還不足以對楊將公造成威脅!
此時,月妄凡眼中充滿了渴望,希望能夠從刀皇的口中得到答案。
“西夏零品!”刀皇臉色一緊,狠道。
‘西夏零品’?
月妄凡隻知道西夏一品堂,卻不知道西夏零品。
“他們的實力很強嗎?”月妄凡緊張的問道。
隻見刀皇暗暗點頭,歎道:“很強!每一個都有金丹的修為,而且刺殺楊公時,足足派了三個零品!”
“什麼?三個零品?”月妄凡心中微顫。
或許楊將公的半隻腳,已經邁進了丹藏,否則是斷然不可能全身而退的。
對於月妄凡的震驚,刀皇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信步向外走去。
“三天後,我要對你進行一次特訓!你先回去準備一下!”刀皇徑直前行,突然,止步道:“這也是楊公的意思!”
月妄凡暗暗應了一聲,再次緊緊的握住虎符,臉上又多了一絲的堅毅。
金刀府,演武場。
此時,夜色已經悄然降臨。
夜間,寒風瑟瑟,讓在場的人,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隻聽楊禪苦著臉說道:“小師叔與爺爺怎麼還沒有回來?”
自從早上月妄凡與楊將公離開,直到現在,都沒有回來,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