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寧城仍在辦公室裏喝著茶水,他仰頭躺靠在沙發上,慢慢品味茶水裏麵的清香滋味,苦中帶甜,苦中帶香。
“叮!”電話聲響起。
“喂?”
“事情辦妥了,李強肯定是死了!”
“好!”寧城激動地站起身道,“灰原,你這次可是幫了我大忙了,謝謝啦。”
“恩。”電話那頭的人顯然並不會講什麼客套話,簡單的回了句,就將電話掛斷了。
寧城把手機放到衣兜裏,穿上外套,衝著木村野梓道:“走吧,咱們也該亮亮相了!”
……
汽車的大火已經熄滅,魏光明頹廢地看著眼前已經漆黑一片的汽車,心中滿是苦澀。
他目光呆愣地坐到地上,木然地看著手下的警員們一點一點地清理車上的痕跡。
突然,有個警員跑過來,遞出一隻手機到魏光明麵前道:“魏隊,李局的手機好像沒有問題,還在響著。”
魏光明接過手機,看到上麵顯示的來電顯示,是陳悔。
魏光明接了起來道:“喂?我是魏光明。”
“恩?強哥呢?我剛才收到強哥短信,嫌疑人是寧城?這件事情是真的麼?真的是他麼?”
陳悔根本不知道李強的死訊,在知道殺害母親的凶手後,便迫不及待地撥了回來,想要再度探尋下案情的真相。
聽到陳悔連珠炮的問題,魏光明的心裏沒來由地升起一陣厭惡,都是你媽比催的,要不李局怎麼會死。
於是,他恨聲道:“李局犧牲了!”
“恩?”陳悔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他不確定的問道,“恩?怎麼了?”
魏光明大聲吼道:“李局犧牲了!這下你滿意了吧?”
陳悔驚道:“犧……犧牲了?誰幹的?什麼情況?是不是寧城幹的?”
聽到這話,魏光明才陡然醒悟,他陡地從地上站起,向手下喊道:“走!咱們給李局報仇去!”說完,隨手就將手機裝進了兜裏,上了車。
一眾手下也迅速上車,跟著魏光明絕塵而去。
陳悔在聽到魏光明的喊話後,心裏忽地咯噔一下,可能要出事!
……
寧城,富華公司的掌舵人,在整個洛城擁有著別人無法比擬的權力和地位,基本上寧城現在的狀態可以完完全全用來解讀上位者的真正意義。
然而,正是因為寧城長年久居上位,所以這才造成了他心中一直不可磨滅的傲氣和自命不凡。
當他和木村一起開著天籟出來的時候,他忽然跟木村說,咱們把車開慢點,慢點,再慢點。
木村問為什麼?
寧城笑道:“見見老朋友,談談天。”
果然不出寧城所料,剛剛啟動不到十分鍾,他的車就被幾個警察給攔了下來。
警察麵色鐵青地走到寧城所在位置,敲敲車窗,伸手指了指,示意寧城下車。
顯然這個警察也已經知道了李強的死訊。
李強同誌,自從上位當上局長後,其實並沒有做出多麼耀眼的成績。
但是他的勤勤懇懇,他的任勞任怨,他的尊重下屬,這一切的種種都是看在別人眼裏的,沒有人是分不清好壞的,你對他越好,他自然在心裏深深地記住你。
而李強,李局長,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所以,警察的臉色肯定不會好看了。
木村回頭望了望,意思很明顯在詢問是繼續走,還是聽他們的就此下車。
寧城微笑地搖搖頭,推開車門,走下了車。
“這位長官,請問您有什麼事情麼?”
看到寧城這麼配合,警察的態度仍然沒有什麼緩和,他嗬斥道:“嚴肅點,我這執行公務呢!”說完,又伸手一指木村野梓道,“你!也下車!”
木村看到寧城微不可查地衝著她點點頭,便輕輕推開車門,雙手插兜,站在了寧城的身旁。
寧城從兜裏掏出一顆煙,雙手捂著,將打火機湊到煙頭前,點燃了。
寧城吐出一口煙霧道:“長官,我們這是犯了什麼事情啦,為什麼要讓我們下車呢?”
警察恨恨地瞪了寧城一眼,沒有說話,示意手下將寧城團團圍住,便向遠處走了走,給魏光明撥了個電話。
“魏隊,寧城好像有要走的意思,我們現在已經把他攔下來了,您看?”
“好,你處理的不錯,我們馬上就到,等我們過去。”
“哎,是,是,魏隊。”
5分鍾後,魏光明開車到了現場,魏光明氣哼哼的將車門推開,大踏步地走到寧城身前,他的臉緊緊地湊到寧城的麵前,幾乎就要挨上了。
木村兩步上前,就要動手,卻被寧城擺手製止住了。
魏光明瞪圓了雙眼,喘著粗氣,就這麼直直地看著寧城,倆人距離很近,魏光明幾乎可以看到寧城臉上的每一處毛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