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州神話眯縫著眼睛緊緊地盯著眼前的湯陽。
湯陽雖然心裏咚咚地打鼓,但也仍是毫不示弱地直視著諸州神話。
沉默!
長久的沉默!
狂風在倆人周圍肆虐,碧綠的海水被狂風卷的飛了起來,將兩人淋了個通透。
倆人仍是不說話。
也不知過了多久,諸州神話才望著湯陽笑了起來,他用力地拍著湯陽的肩膀笑道:“好膽色,好膽色!”
湯陽仍是一臉嚴肅的表情道:“不知您所謂何來?”
諸州神話將手掌收回,然後道:“我需要派幾個人進入華夏。”
湯陽毫不畏懼地直視著眼前這個比他要高出一個等級的男人,緩緩道:“可以。我跟那邊知會一聲。”
說完,湯陽站起了身,接著道:“還請組長不要像上次那樣濫殺無辜!”
“這是自然!”
湯陽沒有再說話,轉身就走。
……
早上九點鍾
陳悔和王奇男給他的20名男子在華容酒店門口見了麵,陳悔拍著一個名叫龐厚發人的肩膀道:“兄弟們都到了麼?”
龐厚發點點頭:“到齊了。”
陳悔再次跟他們確認道:“昨天晚間我就已經跟你們說過了,這次的戰鬥因為對方的人數不確定,方式不確定,情況不確定,所以是生是死我不能向你們保證,所以希望你們能夠慎重考慮。”
一群人忙不迭地點頭。
龐厚發伸手把陳悔拽到偏僻的角落道:“兄弟,我曉得你是菩薩心腸,但是我們出來之前,就曉得的,手裏拿著賣命的錢,那肯定是不能慫的。”
陳悔點點頭道:“不好意思了啊,哥們,我這裏但凡有一點辦法,都不會讓你們跟著我拚命。”
龐厚發嗬嗬笑道:“我們就是幹這行的,沒事沒事!”
“那好,地點已經跟你們確定過了,咱們現在就出發。”說完,陳悔鑽進了把頭的一輛出租車裏麵。
陳悔這次出來,因為根本不能確認自己是不是還有希望回來,所以他根本沒用王家的車。
接著陳悔身後的出租車也開始砰砰砰地不斷響起開門關門聲。
一眾出租車車隊就此出發了。
……
花園別墅
木村點頭哈腰地接著電話。
“哎,好,好,上麵已經確認了是吧?”
“哦哦,上麵馬上會派鷹部人員出馬?好的,好的,太好了!”
“好的,謝謝您!”
寧城目光陰沉地看著木村打完電話,他心中暗恨自己出手太晚,導致這件事情的掌控權不知不覺間轉移到了木村的身上。
寧城不禁懷疑,如果他在這件事情沒有體現足夠的價值,那麼他……會不會就此被組織除名呢?
然而他……已經知道了太多組織的秘密……
寧城不由得想要咒罵寧飛,這個孩子就是太小心眼!
木村簡單地跟寧城轉達了上麵的意思後,便隨即又拿起電話,給寧飛掛了過去。
“喂!寧飛麼?我木村,材料上麵已經過了,我估計你肯定很願意親眼看到陳悔被擒吧?”
“啊……你說什麼?對,上麵的意思是陳悔還是不能死,我們隻負責抓捕,哎哎……哎,你別掛啊!”
“砰!”電話被粗暴地掛斷了。
木村目瞪口呆地聽著電話裏的動靜,回頭又看了看寧城,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寧城不由得怒斥道:“你非得把事情跟他說那麼清楚做什麼?”
“我不是尋思著他是材料的收集者麼?”
“怎麼辦?鷹部的人眼看就要到了,而陳悔很有可能會死在你兒子手上!”
寧城惱怒地踢翻地麵上椅子,指著木村的鼻子罵道:“我草泥馬,你他媽偷偷跟上麵彙報情況的時候,怎麼不問我的意見?你著急給寧飛打電話的時候,怎麼不問問我的意見?啊?啊?我擦你媽的!”
這一瞬間,寧城幾乎恨不得把他自己長時間積累下來的憋屈和惱怒全部發泄了出來。
聽到這些話,木村的表情忽然不再驚慌,而是就這樣看著寧城冷笑道:“寧城君,我要提醒你的是,寧飛,寧大少爺,可是您的兒子。如果他做出了什麼組織不希望看到的事情的話,您覺得組織會覺得誰更有可能是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聽到這話,寧城惱恨的表情瞬間化為烏有,他驚慌失措地跑到電話旁,試圖去摁上麵的號碼,然而驚恐的心情使得他的手指顫抖地根本不停使喚,連著好幾次都摁錯了號碼。
寧城惱怒地用手去砸電話,“咣咣”地把手指戳在鍵子上,然而即便這樣,電話仍是沒有撥出什麼號碼。
就在這時,花園別墅門口出現了一連串急刹車的聲音,跟著響起來的是“砰砰砰”的車輛關門聲。
木村跑到窗前,看到了陳悔。
她趕忙製止了寧城的動作道:“快別打了,陳悔那小子找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