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登登!”就在這個時候,有幾個人迅速上了樓,陳悔和獸人回頭望過去,隻見齊福先從門裏走出來,齊福麵帶笑容站到一邊,然後衝著身後數人一伸手,示意他們請進。
從門裏先是出來一個胖子,胖子滿身肥肉,走起路來,身上的肉好像活動的水上下躥動。
齊福在一旁高聲唱道:“飛鶴幫幫主俞軒請求拜見陳悔先生。”
陳悔一愣,這怎麼就要拜見他呢,還沒等他動作,那個胖子就好像見到熟人似的,兩步躥到了陳悔的身前,一把握住陳悔的手道:“哎呀,陳先生,好久不見,好久不見。”
陳悔回頭看向齊忠才,看到他的神色當中好像並沒有什麼驚異之色,料想應該是這貨攛掇的,陳悔忽地有些討厭這個八麵玲瓏的老家夥了,想來陳悔之前哪怕是不答應,這幫人也得上來,到時候陳悔就是不答應,也得答應了,這真是一切都按照他的掌控在進行啊。
陳悔有些煩,但仍是硬著頭皮地與這位幫主寒暄,這邊還沒有聊完,那邊門口又陸續唱道:“碎骨幫幫主強玉傑、活殺幫幫主晉威、青羽幫幫主袁飛翔請求拜見陳悔先生。”
話音剛落,又上來三個人將陳悔團團圍住,他們一一與陳悔握手,那動作那表情,真是恭敬的不得了,看樣子他們這時候也終於意識到陳悔的重要性了,所以他們對於陳悔真的是發自肺腑的恭敬。
齊忠才看了看在場的幾位幫主,笑道:“來,大家都坐,都坐坐。”
於是,齊忠才將陳悔迎上首位,然後是獸人,接著是齊忠才,剩下的幾位幫主依次排座。
齊忠才坐下後,回頭衝著齊福道:“老五啊,你通知咱們那個廚子趕緊上菜,陳先生現在想必已經餓了吧,快點讓他們上。”
齊福點點頭,轉身下了樓,臉上洋溢著揮散不去的幸福笑容,要知道他們齊家在文多堡雖然是一個大家,但是要是說一句話就能讓這麼些幫主全部到位,那就很難了,這一次這些人之所以這麼聽話,乖乖地趕來,想來也是懾於陳悔那驚人的武力。
眾人落了座,齊忠才轉身環顧了眾人一圈,然後道:“陳先生這次幫咱們討伐為惡多年的城主,讓我們整個文多堡的城市空氣全都為之一清,來,我們大家敬一下陳先生!”
齊忠才首先端起酒杯,向著陳悔拱手,一眾幫主也反應很快,都迅速跟上,陳悔站起身點點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齊忠才和眾幫主也笑著將酒喝了下去。
眾人落座。
這時候,菜品被陸陸續續地端了上來,不一會兒就擺滿了整個桌子。
眾位幫主心中暗道:這個齊忠才可真是迫不及待,袁未然前腳剛完,這邊廚子都進來了,還要請眾人來喝上這麼一杯,這是在我們宣誓主權呢。
齊忠才這樣的做法確實讓眾人心中多少感覺到不太舒服,但是沒辦法,誰叫陳悔被他先哄住了。
一桌人臉上全都洋溢笑容,但是眉眼之間卻未看出半點喜色,想來都是在強裝給別人看的。
因為……他們估計齊忠才請他們來吃飯,絕對不簡單。
果然,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齊忠才再次端起酒杯衝著陳悔道:“陳先生,您這一戰真是幫了我們文多堡大忙了,多少百姓因此而解脫,又有多少百姓因此能夠過上好日子,陳先生,您這一戰居功甚偉啊。”說到這裏,齊忠才的聲音竟然還有些哽咽。
陳悔是真服了這個老狐狸,他實在是不願意跟這幫子人麵獸心的人打交道,說實話,還真不如跟獸人聊天有意思呢,但是沒辦法,他不得不站起來道:“您過獎。”
陳悔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就要坐下,但是卻被齊忠才攔住了,陳悔疑惑望向齊忠才。
隻見齊忠才伸手拖住陳悔手臂道:“陳先生這一戰功勞很大,按說我就是將我們齊家都給了陳先生都不為過,但是沒辦法,我身在齊家,身為城主,實在是不能做這樣的事情,但是!我齊忠才今天向各位宣布,我們齊家會將我們多年居住的老宅獻於齊先生。”
這話一說完,一眾在旁一直處於捧場角色的幫主們頓時臉色一變,他們忽地警覺到如果齊家出了贈品,而他們幾家沒有出的話,是不是顯示不出他們的誠意啊?
他們雖然知道陳悔在深夜一戰的凶猛,但是他們確實還不是很清楚陳悔的真實個性,所以眾人見到齊忠才先是將家宅贈予陳悔的時候,頓時有些坐蠟,這……給吧,舍不得,不給吧,又怕惹惱了這位瘟神。
而陳悔同學此時卻是沒有想這麼多,想到的隻是自己畢竟還是要在文多堡呆上一段時間,如果真的有什麼住所的話,他是很樂意接受的。
所以陳悔便隨意地握了握齊忠才的手,示意接受他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