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同赴黃泉(1 / 2)

昏天黑地地哭了一陣,強玉傑肩膀被人拍了拍,回頭看過去,陳悔正一臉戚容地衝著強玉傑指指鬆可可的屍體,強玉傑轉頭一看,嚇了一跳,原來鬆可可此時的身體竟是已經沒了人形,全身上下都變成白色的形狀,鬆可可身上的血肉一絲毫都不見,剩下隻是真正意義上的皮包骨。

“這是?這是……”強玉傑震驚地無以複加,他伸手想要觸碰下自己妻子的身體,卻是不知該從哪裏下手,他動容道,“難道……難道服了煙火後血肉都會被抽幹麼?”

陳悔道:“可能她服了太多的煙火吧,否則不會是這個樣子。”

強玉傑怒道:“可可是曉得煙火的危害的,但是她還是服下了那麼多煙火,那她必然是受到了什麼嚴重的迫害,是的,一定是的。”強玉傑仰天怒吼,“是誰?是誰害的她!!!”

一番怒吼完,強玉傑一把抓住陳悔的手腕道:“陳先生,我願意把煙火全都給你,我願意為你效力,哪怕就是當你的奴才都好!我願意!我隻求你能夠幫可可報了這個仇,我要找到那個逼迫可可的人,我要將他們碎屍萬段!”

陳悔皺了皺眉,他實在是不願意收留一個有著如此強烈仇恨心理的人,而且看強玉傑現在的樣子,他還指不定做出什麼來呢,但陳悔又想到了自己,之前在洛城的自己,不也正是滿腦子都是複仇,都是仇恨麼?

陳悔有些茫然,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雖然他自己也是在複仇路上,但是像強玉傑這樣喪心病狂的狀態卻是沒有的,陳悔不知所措。

就在他躊躇的時候,終於有人幫他解了這個圍,“嗒嗒嗒”的馬蹄聲驟然響起,荒原上的煙塵,漫天飛舞,好像刮起了一場沙塵暴。

陳悔定睛一看,正是大隊的齊家人馬,陳悔暗道不好,這幫人馬如果是針對他們,那就壞了,陳悔衝著強玉傑道:“快,往後跑!”

說完,陳悔轉身也向後跑去,一邊跑一邊衝著遠處的獸人吼道:“抱住齊忠才,快!抱住齊忠才!”

獸人雖然腦筋轉的不是很快,但是對於陳悔的要求,卻執行的很速度,獸人手掌一伸,直接將齊忠才抱進懷裏。陳悔衝著獸人豎起大拇指,轉頭一看,卻發現強玉傑竟沒有跑過來!

原來,強玉傑在聽到陳悔的呼喊之後,也想跟著跑的,但是一轉頭忽地想到不能讓自己的結發妻子扔在這裏,於是已經跑開幾步的他又迅速回頭,嚐試著將鬆可可抱起來。

但當強玉傑的手掌碰觸到鬆可可時,強玉傑並沒有感受到真實的觸感,而是……隨著他手掌的抓動,鬆可可已經開始泛白的屍體竟是直接化為了粉末。

這一下真是變起突然,對自己妻子有著深厚情誼的強玉傑忽地怔住,他突然間不知所措起來,剛剛還充滿求生欲望的他,現在忽然失了神,甚至就連陳悔衝他叫喊都沒有了反應。

陳悔衝著強玉傑喊了幾聲,發現強玉傑不回答,遠遠衝過來的敵陣中群馬急馳,塵土飛揚,看樣子這些人很快就會到。

陳悔稍微猶豫了下,然後邁步就向著強玉傑衝過去,獸人看到陳悔竟是不進反退,當即衝著他大喊,但看到陳悔對此充耳不聞,便也顧不得許多,抱起齊忠才,向著陳悔跑過去了。

跑到強玉傑身旁,陳悔伸手去拽強玉傑,拉扯之下,發現強玉傑竟是一點反應沒有,直接向後倒在地上,陳悔一驚,伸手去觸強玉傑的鼻息,發現竟是沒了消息。

原來強玉傑原本就服下了半片煙火,這已經很透支他身體的潛能了,本來若是平平安安地回到內城,在大夫的治療下,興許還真能撿回半條命來,但是不曾想,他見到自己恩愛多年的妻子就這麼離奇慘死,一時間心中熬煎過度,竟是就此離了人世。

陳悔愣了愣,突然頭頂疾風襲來,陳悔本能地將身子向一旁閃過,長槍擦著陳悔身側,插在地上。

苗虎一見自己長槍落空,不由“咦”了一聲,當他扔出長槍的時候,距離陳悔還有二十丈距離,在陳悔躲過長槍後,他距離陳悔就隻剩下十丈了,苗虎認識陳悔,之前陳悔的大名就一直在他耳邊獵獵作響,此時見到陳悔連頭都不抬就能隨意躲開長槍,胸中頓時燃起戰意。

隻見他也不勒停戰馬,雙掌在馬匹上狠狠一拍,“嘶”,戰馬哪裏受得了這種掌力,長鳴一聲,前腿一軟,直接摔在地上,而苗虎也借著這股力道,奔著陳悔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