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一凡起身就要往外走,卻被楚禪一把拽住,鬱一凡疑惑看過來道:“怎麼了,齊管家?”
楚禪陰晴不定地低聲道:“你要做什麼?我的人看到你帶了很多弓箭手過來。”
鬱一凡道:“沒什麼,幫家主個忙。”
楚禪道:“你可注點意啊,家主今天可是最風光的一天,你要是因為什麼事情壞了他老人家的興,那很容易吃不了兜著走。”
鬱一凡不以為意地擺擺手道:“沒事,我心裏有數。”說完,就迅速走開了,其實鬱一凡他可不這麼想,陳悔這個人現在的狀態不好確認,好壞不好確認,還一直綁在齊忠才身邊,早晚是一個隱患,所以他今天寧可破壞了這個大會,也絕對得把陳悔弄死!
到時候,家主即便沒有麵子又怕什麼,現在整個文多堡所有的資源勢力全都在齊忠才手中掌握,他就是麵子丟了,也不怕什麼。
楚禪一看鬱一凡的表情,就猜到這個小子這一次是下定了決心,歎口氣,他也不好再說什麼,他隻能做好自己的工作,到時候在家主身邊多布置點人手吧。
正午時分,太陽最熾烈的時候, 在文多堡主要街道的一處空地上,已經搭起了一座高高的台子,台子無論是地麵還是台子上的桌椅,都罩上了一層紅色的桌布,充滿喜慶的味道。
此時,空地四周已經站滿了人,人們在聽到齊忠才繼任城主的消息後,都比較激動,因為這麼多年下來,無論是小孩還是老頭,他們都隻是見過袁未然當過城主,所以齊忠才的繼任大會對於文多堡來說,是一個前所未有的大事。
“來了,來了。”人群中有人喊道。
接著,前方率先走出了一列衛兵,他們將人群推推搡搡地向一旁推開幾步,然後一輛整體通紅的馬車緩緩從人群剛剛空出的過道駛過來。
“哦哦,城主,城主!”人們衝著馬車高聲地呼喊。
陳悔笑著衝著齊忠才道:“想不到你群眾基礎還是不錯的。”
“什麼?”齊忠才他們一直生活在這個封閉的小城,自然是不能懂得什麼是群眾基礎這樣的詞彙。
陳悔笑道:“沒啥,就是說他們都很喜歡你。”
齊忠才臉色陰沉地看了看身上的布條道:“我若是自己出去的話,他們會更喜歡我!”
陳悔笑道:“那就不好了吧,這樣你會驕傲的。”
說著話,馬車已經來到了高台下麵,齊忠才陳悔三人從馬車上走了出來。
三人剛一出來,高聲歡呼的群眾頓時愣住,他們望了望好像連體嬰兒走出來的幾人,又望了望齊忠才身旁人身獸麵的獸人,全都倒抽一口涼氣,剛才還不斷呼喊的口號詭異地被人掐住,就好像刮花碟片發出的聲響。
看到聽到人們的反應,齊忠才歎口氣,喃喃道:“不弄這麼隆重好了。”說著,便一步一步地走上了高台。
“哎,你看了麼?城主身旁怎麼還有這倆人呢?”
“可……可能是侍衛吧?”
“切,我看他們之間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哈哈,你也是這麼覺得吧?我也是哎……”
“哈哈,不過旁邊那個人,長相好奇怪啊。”
“哼,長的這麼嚇人,早知道我就不帶孩子出來看了。”
聽著人們你一眼我一語的絮叨,齊忠才三人麵色嚴肅地來到高台上,有手下拉開已經擺好的桌椅,三人坐了下去。
三人落座後,人群中又是一陣歡呼,隻見楚禪、鬱一航一人騎著一匹高頭大馬而來,倆人臉上的表情也都十分莊嚴。
站在人群的中藍崗推了推苗虎道:“隊長,現在城主府就剩下兩個隊長,人家可以騎大馬,咱們卻隻能站在人群中看。”
本來就不太舒服的苗虎,聽到這話,更是不爽,一把推開藍崗,喝道:“你懂什麼?家主自然有他的考慮!”說完,苗虎沒有再說話,望著騎在馬上的鬱一凡,眼神中湧現出難以磨滅的渴望。
鬱一凡楚禪上了高台,沒有坐下,而是一左一右侍立桌椅兩側。
“咳咳。”齊忠才衝著楚禪點點頭,“可以開始了。”
楚禪向前幾步道:“前城主袁未然、碎骨幫幫主強玉傑、飛揚幫俞軒、青羽幫袁飛翔、活殺幫幫主晉威等人濫殺無辜,橫征暴斂,其行為實是到了天怨人恨的地步,咱們家主齊忠才,早年就識破了他們的陰謀,經過這麼多年的艱辛鬥爭,我們終於有能力推翻他們了。 ”
底下的人群沒有一點回應,因為在他們眼中,之前的這些人物,跟他們好像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所以他們並沒有切身地體會到話裏的個中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