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你是齊忠才麼?(1 / 2)

鬱一凡道:“你的杯子滿了。”

“啥?”楚禪精神高度緊張之下,聽力都有些模糊,他看到鬱一凡在張嘴說話,但是說的啥卻一點也沒聽清。

“他說你杯子滿了。”鬱一凡的話被重複了一遍,但卻不是鬱一凡說出來的。

楚禪低頭去看自己已經倒撒一地的茶水,慌亂地起身。

“別動!”鬱一凡喊道。

“啊?”楚禪又沒聽清這句話。

“嗒嗒嗒。”一個人影從衛兵的隊伍中躥出來,直奔鬱一凡。

鬱一凡起身,揮掌,手掌輕飄飄拍向來人胸口。

“哢嚓!”來人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而去。

“咻!”鬱一凡手掌還未收回,一杆長槍便呼嘯地衝了過來,長槍的角度時機把握地十分刁鑽,幾乎在鬱一凡氣力剛散,將聚未聚的時刻。

“不好!”看到長槍,鬱一凡強自提氣,悶哼一聲,嘴角頓時沁出鮮血,鬱一凡動作很快,回身追著長槍過來。

“啊!”鬱一凡的手掌堪堪抓住長槍槍尾,但是長槍卻已經射中了楚禪的肩膀,楚禪驚聲尖叫,手捂傷口,鮮血涔涔而下,楚禪雙腿一軟,坐倒在地。

“你怎麼樣?”鬱一凡張嘴問道。

楚禪搖搖頭,表示沒事,但是他臉上慘白的顏色顯然不是這麼想的。

“他應該沒事……”鬱一凡心中一驚,回頭望過來,看到陳悔已經若無其事地站到了獸人的身旁。

鬱一凡無奈地搖搖頭:“千算萬算,還是讓陳先生出現了。”

陳悔笑了笑:“我若是不出現,你們會不會就這樣一直等下去啊?”

“不會。”說到這裏,鬱一凡頓了頓,問道,“既然您能出現在這裏,那我是不是就可以說,我在碎骨幫布置的那些人……都沒了?”

陳悔點點頭:“可以這麼說。”陳悔當然不會告訴他,劉飛還活著,或者他們還有一大幫人不知道因為什麼,突然打起來的事情。

鬱一凡麵色一暗,沒有說話,他伸手快速點住了楚禪幾個穴道,楚禪的傷口血水頓時止住。處理完這些,鬱一凡轉頭喊來衛兵道:“你扶管家下去吧。”

“是。”幾個衛兵上來,將不斷哎呦叫喚的楚禪抬走了。

陳悔轉身,望了望獸人抖個不停的手臂道:“席卡思,你辛苦了,我來吧。”

獸人現在餓的嘴巴也開始顫抖,他沒有說話,而是把手掌撤掉,飛快地點頭。

陳悔笑了笑,接過齊忠才,右手狠狠地掐住齊忠才的脖頸,伸手拍了拍齊忠才的腦袋道:“老頭啊老頭,沒想到你都昏過去了,還能有這麼多死忠為你效命,你真的是有夠可以的。”

鬱一凡拉開椅子坐下來,望著陳悔道:“陳先生,咱們談個交易如何?”

陳悔笑了笑道:“什麼交易?沒把我整死,所以開始選擇和平解決了?”

鬱一凡撓了撓鼻子:“可以這麼說。”

“我要是不答應呢?”

鬱一凡指了指周圍的衛兵道:“我們都可以僵在這兒,你們也可以僵在這兒,但問題是,我們人多,大家可以換班輪崗,試問,你們可以做到麼?”

陳悔沉默。

“我們可以一直有糧食補充,請問,你們有麼?”

陳悔再度沉默。

鬱一凡很將桌子上的一顆葡萄放進嘴裏,衝著陳悔擺出一個很好吃的表情,然後道:“所以說,你……陳悔先生,您覺得我們現在有沒有資格談條件?”

……

現在已經是早晨了,勤懇的陽光照遍了整座城市,文多堡的百姓都三三兩兩地走了出來,他們完全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仍然按部就班地起床、工作、謀生,對於周遭的暗流洶湧,他們一點察覺都沒有。

這時候,一列長長的隊伍從街道另一側走過來,隊伍很長,人數眾多,最最重要的是,這些人身上幾乎個個都有傷。

出門的百姓看到這一幕,都很震驚,要知道,文多堡很長一段時間以來,都是很太平的,但是最近,不知怎的,接連出現戰事,百姓們平靜的生活都被擾亂了。

藍崗看了看街道上熱鬧的狀況,又望了望天色道:“隊長,咱們要不先歇會兒,這折騰一宿了,大家都有些疲,如果直接跑過去交戰,我怕……”

苗虎回頭看了看沒精打采的隊伍,點點頭:“歇一會也好。”

“好嘞。”藍崗衝著隊伍吼道,“所有人原地歇息。”

“嘩啦嘩啦。”隊伍頓時都七扭八歪了起來,眾人本來身上的傷就沒有好利索,再加上這徹夜奔襲,幾乎每一個人上都有一種疲憊的泄不去的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