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親是陳謙,我終於可以確認你就是陳謙的兒子了。”
“你!”陳悔沒有立刻鬆開對方衣領,還想再打,老頭剛才的招數太討厭了,但是……哎,沒辦法了。
陳悔一把推開牧先生,沒好氣道:“老頭,剛才你那是什麼招數?”
牧先生望著陳悔,就好像在看自己的兒子,翻來覆去看不夠:“陳悔,我是你爸爸的朋友,我叫牧子敬。”
陳悔被看的渾身不舒服,偏過身去,躲開老頭目光道:“問你話呢,你剛才那是什麼招數?”
“嗯?”老頭終於聽到陳悔問話,揚了揚手指道,“你說這個麼?精神衝擊啊,我的能力是精神衝擊,可以封閉五感六聽。”
陳悔愣了,竟然還有這種能力?真是沒聽說過。
“對了,既然說到這裏。”老頭終於恢複嚴肅神態,“你怎麼會被植入獸魂?”老頭盤膝坐下,並示意陳悔也坐。
陳悔歪在坐墊上,點點頭道:“你聽過機械師麼?他們塞給我的。”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陳悔聳聳肩:“誰知道呢!一群科學瘋子,完全不可理喻。”
牧老頭歎氣道:“看來你這幾年過的也不是很好,剛才我封閉你的五感六聽,就是想看看你體內是不是有補天石,但雖然確認了石頭的存在,也了解到你體內獸魂的強大。”
陳悔沒去在意對方竟然可以直接檢驗補天石的能力,既然石頭都是他給的,有方法檢驗自然也很尋常。
“有多強大?我同魂組戰鬥的時候,聽那些戰士也都這麼說的。”
“這麼說吧,剛才我試圖取出獸魂,但是,你看看吧……”牧先生揚手指了指周圍的牆壁。
陳悔轉頭望去,這時候他才發現,之前光華平整的牆壁現在已經變成了月球表麵,到處都是坑坑窪窪,有的地方甚至還有些焦黑,顯然剛才的戰況十分焦灼。
“實際上,我的實力對付你體內的獸魂,其實是可以的,但沒辦法的是,對方非常狡猾,一旦發現打不過我,就直接鑽進了你的身體,我根本沒有辦法。”說到後來,牧先生還長長的歎口氣,顯然對於陳悔的關心確實是發自肺腑。
陳悔勉強笑了笑:“沒關係的,取不出來就取不出來唄。”
“你知道獸魂的恐怖麼,陳悔?”
“不知道。”
“這麼說吧,正常人體內是隻有一個靈魂的,但是你,卻因為獸魂的存在有了兩個,最可怕的,獸魂現在雖然還比較安分,可能是與你之前服用的藥物有關,但是之後呢,就不知道怎樣了,畢竟身體隻有一個,興許有一天獸魂還會和你發生衝突,想要徹底占有你的身體。”
“啊?”陳悔被說的直接呆住,“你的意思是,將來我還可以能被獸魂弄死?”
“對,當然你也可能不會被獸魂殺死,或許被獸魂圈養在體內,慢慢吸取你的能量。”
陳悔翻了個白眼:“還不如死了呢。”
“哎。”牧先生長歎,“陳謙好不容易留下個孩子,我竟然沒有能力幫他。”
陳悔苦笑:“沒事的,牧先生,黃先生來時就同我講了,我這個獸魂有可能治好,也可能治不好,不要抱太大希望。”陳悔站起身道,“不過還要謝謝你了,我的命倒沒什麼,但是我還要去救我的夥伴了。”
牧先生搖頭道:“哼,黃子文那家夥倒是還有點愛心,那小子之前老是惦記著同我學封閉五感六聽的技術。”
說到這裏,牧先生眼睛頓時瞪圓道:“等等,別走。”
陳悔搖搖頭:“牧先生,算了,生死有命,不要太在意了。”說是不在意,但陳悔臉上苦笑的表情卻到底還是出賣了他。
“生死有命我知道,但是你的命我今天還是能保住的。”
“牧先生,別哄我了。”
“我說的真的,你回來!”說到後來,牧先生竟吼了出來,顯然是急切地想要陳悔相信自己。
陳悔轉過身,望著牧子敬:“先生,您現在真的有辦法了?”
牧先生點點頭:“差不多有點思路,你先坐下,別總是急吼吼的,動不動就死啊死的,什麼事都有我這個老家夥罩著你,如果實在治不好,大不了我親自去趟魂組,幫你要一根醒魂草也就是了。”
陳悔擺手:“魂組的東西我不想要,您就說您想到的方法吧。”
“嗯,我的想法是,你和獸魂兩隻魂魄現在是在爭奪身體的使用權,獸魂剛剛寄住你的身體,所以沒有立刻搶奪,但是時間久了就很難說了。”
“嗯,明白。”
“所以,既然是爭奪,那肯定是一強一弱,你隻要比獸魂強就好了嘛。”
陳悔翻了個白眼,嘟囔道:“說的倒是輕鬆,靈魂實力的強弱,怎麼鍛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