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孩子沒娘,說來話長。這麼說吧,以方天化的能耐跟人際關係,是不會從萬裏之遙的海島把方不悔送到天龍教的,這其中他的前妻占了很大的權重。不單是方不悔,就連方天化修煉神速,也是靠了背後的那個女人源源不斷的丹藥資源的支持。”黃衫龍女緩緩的說著,仿佛整個事情她都親眼目睹過一般,江辰總是覺得這個女人什麼都知道,好像天龍教內就是她開的,所有的弟子,不管真傳還是外門弟子,她都能夠針對每個人說出個子醜寅卯來,而且分析的頭頭是道。
江辰有些鬱悶了,暗暗想到:“如此說來,我這一次竟然無意中跟五蓮山合一宗有了牽連,合一宗不比太平島,更比那陳留島位高權重,合一宗的門內高手,呼風喚雨,排在六大門派前三,實力不容小覷。
江辰思來想去,最後舔了舔嘴唇,放鬆著笑道:“不管了,該來的躲不掉,該走的攔不住,反正我在天龍教中已經得罪不少人了,這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甭管是天玄高手,還是長生強者,他們有他們的打算,我有我的活法,何必執著。”江辰伸出掌心,那一尊縮小的冰霜妖王鼎若隱若現。
“此地不宜久留了,這尊仙鼎被我所得,龍師妹、考拉,我又得擺脫你們兩個替我守關了,這尊鼎若是被我煉為己有,可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撼天仙器!”
“嗯,你可真是運氣大好呀,這鼎若真是冰霜妖王鼎,那可是上古時期的天王仙鼎,仙品級別,聽說能夠淬煉霜雪仙靈丹,江師兄,你淬煉了那仙鼎之後,恐怕我以後的修煉也得靠著你打賞幾枚上號的丹藥了。”黃衫龍女歡心大作,興奮的又蹦又跳,全然不注意自己的身份。仙器丹鼎啊,被江辰拿到,那是最好不過了,她知道,憑她對江辰的幫助跟江辰對待人的大方,想了想,自己以後的上品丹藥似乎不是什麼難事。
江辰也是興高采烈,忙著說道:“那趕緊收拾一下戰場,把那陳島主的值錢東西都拿上。”
這種打家劫舍的行為,黃衫龍女可從沒幹過,看那考拉狼後興致勃勃,她也祭出浮光寶器,把海島廢墟籠罩其中,嗖嗖一陣功夫,那珠寶陣眼、靈器劍刃都被聚攏到那劍刃四周,旋即大袖一擺,上百件靈器被她收入囊中,這酸爽,黃衫龍女臉色紅潤,氣若遊龍;她這個高高在上,從不諂媚下人的女子,在跟隨江辰的這一路上,總算是體驗到了什麼是激動人心的生活,什麼是豐富多彩,刺激凶險的試煉。
看到兩個女子,一陣虎狼的搜刮之後,整座島嶼已經變得烏煙瘴氣,江辰這才帶著兩人躍入半空,黃衫龍女浮光閃爍,江辰玄青飄雲,考拉狼後魔影遁形,須臾間,三人已經輾轉出了百裏開外。
江辰三人相繼走後,幾道呼嘯的身影來到了廢墟的上方,他們正式之前算盤打的團團轉的那七名太元門的弟子!
看著下麵的一團亂象,諸弟子之中帶頭的那個姓月的弟子臉色陰沉,奸詐歹毒的囔囔道:“我們來晚了,真是想不到啊,我們晚到了一個時辰,這裏竟然出現了翻天覆地的劇變,整座島都快給夷為平地了。”
“啊,難道那陳水天逃走了?那現在我該如何是好啊啊?”
“月師哥,我們不能就這麼回去了。”
“好了,別嚷嚷了。”月師兄盯著江辰遠去的方向,沉著臉低聲說道:“陳水天是死了,可他身上的那尊丹鼎卻落入了那個天龍教的小子手裏。”
“師兄,我們絕對不能就此善罷甘休的,那冰霜妖王鼎,是上古時期的九大仙鼎之一,是雪域妖仙本命淬煉出來的仙靈之器,突破晉升後可就是神器級別的至寶,要是得到了它,能夠保我太元門千百年不衰!”
“廢話,冰霜妖王鼎的品級我怎能不知道?”月師兄嗆了一口那位說話的弟子,轉身振振有詞道:“我們追,那丹鼎何等的珍貴,絕對不能讓那個姓江的毛頭小子得到那麼好的好處。”
月師兄陡然閃起,他的兩袖中燃燒起熊熊的火焰,火苗上升,彙集成一團灼熱的凝雲,他旋即一躍,便踏著火雲朝著遠處遁去。
其他弟子紛紛亮出各種各樣的靈器寶器,尾隨而去。
途中,那月師兄仍有不安,他突然改變了方向,後方人紛紛質疑,隻聽他無奈的答道:“我剛才焦急,差點忘了一個很重要的情況,以我們這幾個人去追那姓江的小子,即便追上去,也不是他的對手,那江辰不知是服用了什麼樣的仙丹妙藥,竟然把罡氣元力凝練的世所罕見,天玄二重境,要不是看到如此慘烈的戰場,我還真的不相信,他能秒殺那方天化,我估計他的力量至少在五萬鈞,敢問,你們誰有能力抗住那麼大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