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衫龍女一時間無以為答,倒是江辰,聽了那話,頓時覺得自己的肺管子再度被人刺中了一般,上一次在幽冥虛空他就忍耐不了那問天羽,如今還來這一套?他怎能善罷甘休。
“哈哈,大言炎炎,我聽說太元門,門徒眾多,修煉資源數不勝數,奇才高人更是四海遍布。怎麼什麼時候幹起了幹涉其他門派事情的營生啊?難道非要逼的別人都沒有活路,隻有你們安安穩穩的一家獨大嗎?至於你說的那教條門規,那是你們太元門的,又不是我天龍教的。口口聲聲仙魔兩清,什麼是仙什麼是魔?傷天害理是魔,清澈人間是仙。殘害生靈是魔,維護正義是仙。隻要我不做傷天害理、亂殺無辜的事情,縱然是有用上萬件魔道寶器魔器又能如何?反而是你們的太元門,為了整合仙道傳承,竟然同室操戈,最後竟然惹出了仙道四分五裂的合元大劫,說起來,你們是不是為地脈魔族的發展提供了良好的溫床?也正是這千百年,魔門才崛起到強勢階段的。你們倒是管不了合一宗,卻想來管我天龍教的閑事?可能嗎?我覺得你可以去找我們的掌教至尊說明來曆,看看他老人家是否會允許你們涉足天龍政務!”江辰同樣是以理反駁,事到如今,他想要安靜也很難了。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齊牧的目光跟一枚尖刀一樣釘在江辰臉上,語氣寒冷,已然顯現出隱忍的殺機。
合元大劫難,可以說是太元門一直以來心中的一塊傷疤。太元門的那個被門派視為墮落成魔的叛逆弟子,一怒之下反出山門,不僅把魔道弄的分崩離析,人家反而自己創建了五蓮山合一宗,地位一躍千丈,一點也不輸太元掌教。
話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江辰在他們麵前舊事重提,那直接是把話挑明了要跟對方你死我活了。太元門的那些人臉上固然是毫無光彩可言,不生氣,還不對勁了呢。
實話說,江辰要不是看到這些平日裏仗勢欺人,自以為是的太元門徒目中無人的話,是不會出此言語的。他知道,作為一心想要歸宿合一的太元門徒是定然不屑於使用魔道寶貝去提升修為的,但是他並不是太平洋的警察,管教人的那雙黑手,還輪不到替天龍教行政呢。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江辰一口認定對方是擺明了心生妒忌,仙鼎到不了太元門,卻到了天龍教,此消彼長,豈不是讓他們將來感覺到很大的壓力?
江辰索性心一橫,不打算給任何人,要是自己扛不住了,那就銷毀了,誰他娘的都別想占到一點好處。
畢竟,冰霜妖王鼎的能量,當世之中的寶器無一能出其左右。
“你知道我說的意思,你要的東西,恕我不能交出。天龍教自有森嚴的門規,又不是你們麾下的一個小派,別把你們的要求強加到別人的頭上,那也得先問問我們願不願意,樂不樂意。黃齒小兒,你還真的以為如今太元門一統仙門,千秋萬載了啊?”
“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啊,我們自然不是這個意思。”齊牧神色錯愕的一愣,扭著頭跟身後的齊江,齊山眼神交流了一番,轉而辯解道:“江辰,你說的也有道理,可任何事情都有個因果關係的,仙鼎跟太元門有緣,你們今天是無論如何都得交出來的,做人不要那麼固執,我知道除了那鼎之外,你還在陳水天身上得到了不少好處,我們就事論事,那些寶貝你可以自己留著,怎麼樣。”
“嘿,你這話說的我可聽不慣看來,好像你們還要我如數家珍的給你們透露一下所得到的那些東西?”江辰懊惱的說著,不由的聚集了氣元。
對方那幾個人又是一陣魔怔,厚著臉皮說道:“陳水天是什麼人?殺人越貨的魔道逆賊,他所用過的器皿那自然都是魔器。”月麵得理不饒人的說道:“不過任何事情都可以周旋的,你隻要把冰霜妖王鼎交出來,至於那些七零八落的小玩意就當我們門派送給你了,如何?要知道,我這三個師兄可不是那種認死理的偏執人,隻要你配合,凡事好商量。”
“要我如何配合你們啊?任人宰割?”江辰眸光閃爍,腦子轉動的跟大風車似的,沒好氣的回了句:“罷了,道不同不相為謀,我跟你們還真的沒什麼可說的,更不會任憑你們呼來換去,看這樣子你們是不把其他五大門派放在眼裏了,這天下真就成了你們太元門的囊中之物了呀,好了,廢話少說,今天我倒是要見識見識太元門的厲害,也讓你們瞧瞧,我天龍教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