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行,江辰你瘋了啊,我們不能跟太元門的人私鬥。”黃衫龍女震驚無比,急促的趕在江辰出手之前發出了精神音波。
江辰愣了半晌,迷茫的問道:“他們都要騎在我頭上拉屎了,我再不動手,難道把得到的寶貝都上供出去?我不管,你要是害怕你可以不用幫忙,這是我的事情,再說了我們教內也沒有說跟別的門派打架鬥毆就是犯法的啊,要是掌教知道,也肯定支持我。”
“是,你說的是這麼個道理。可現在我們在萬川歸海,不是在天龍教內啊。不能動手,你可不要衝動啊。問天羽大師兄早前就立下了嚴肅的規矩,不許我們天龍教的弟子跟太元門發生過節,要是一旦讓他發現你違背規則,那你也不用等到十年了,江辰,忍一時風平浪靜,別怒火攻心,釀下大禍啊。多少年來,天龍教的很多師兄弟,包括真傳高手在跟太元門發生衝突之後,不管有沒有理,最後都落了個身敗名裂,煙消雲散的下場,哪裏還需勞駕長老出手,問天羽一個人就把他們都毀滅了!我出發之前,玉羅煙大師姐再三告誡我,遇到太元門的人要忍氣吞聲,不要跟別人爭長論短的,你沒發現那三個人見到我們那張囂張跋扈的麵孔嗎?這不是我們實力差,是被問天羽壓製著,敢怒不敢言呐!”黃衫龍女神色焦慮,語氣之中悔恨跟不甘,比江辰隻強不弱。
“問天羽,你就是那敗壞家門的狗,吃裏扒外的東西,終有一天,我要讓你所展望的未來都付之一炬,到時候,讓你遭天龍萬千門徒的唾棄跟鄙視!”江辰聽聞到此,再也無法忍受,也不管用精神暗暗交流了,突然之間,他氣勢翻騰,如同一條出江的巨龍,仰天長嘯,聲音傳出十裏之外。
這一下,那些人想不動手都難了。
“哈哈,江辰小兒,你有多大的能耐,膽敢羞辱跟誹謗天龍魁首的問天羽,真是膽大包天,不知死活啊。你剛才那話,根本用不著問天羽出手,我等師兄就該讓你長點記性,小子,我們既然專程來找你,那就來個了斷把。”齊牧手腕一揚,一把劍氣衝蕩,光芒扇動的劍刃就懸立在了掌心之上,能把靜止的劍刃催生到如此亂花漸欲的境界,可見他劍術之高超,跟精神氣場的磅礴與雄厚,那劍刃傾斜婉轉,如同萬千靈光綁定,稍有震動,便是一張巨大的劍網鋪天蓋地,吞噬山河氣概,那些人當中,這個齊牧的修為是最高的,展現出來的壓力也是最令人矚目,他的光輝已然蓋過了江辰,大有一種普天之下,唯我獨尊的劍神之影。
“江辰,我看你還是把那鼎給他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先離開這兒再說。”
“哼,不行。大丈夫死者死爾,那也要轟轟烈烈,不能做縮頭烏龜。”江辰斷然否決了黃衫龍女的建議,他現在是絕對不能放棄仙鼎的,他對決問天羽的希望就是九鼎合力,少一個都不行,得到一個冰霜妖仙鼎已經很不容易,九個裏麵掌控了兩個,對他的自信都是很大的提升,江辰深信,自己這一次是道行不夠。要不然那些人怎麼不讓他交出精靈聖王鼎呢?隻要他把妖仙之鼎融為己有,隻要讓別人看不出來,那就沒什麼大礙。
眼瞅著江辰要跟人家拚命,黃衫龍女也慚愧的垂下了高傲的頭顱。
“主人,我很欣賞你的勇氣,不過那個人不好對付,他修煉到天玄四重陰陽境了!罡元氣勁之中已經有一半成為了他本命的真氣,那個家夥估計是太元門中地位相當於北狂歌的存在,跟江寒雪相比他不是個,可他要打敗你,那是錯錯有餘的!”聖精靈感知到了那齊牧綻放出來的磅礴戰意,當即提醒了江辰一句。
“什麼?他是陰陽高手,不會吧,啊?”江辰撓了撓後腦勺,頓時感覺進退兩難了。
齊牧似乎看透了江辰的心思,冷笑一聲,扼腕而擲出那到明晃晃的劍芒,頃刻間,繁華大作,劍氣大放,一條直線如同一個渺小的點,衝著江辰眉心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