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都有定論,所謂物盡其用,人盡其才。殺人有時候跟購物一樣,要物超所值。
古手羽也不打算,抖露出全部的家當,而是側目憨笑著:“前輩,需要多少呢?”
談錢傷感情,談其他的,沒錢又不行。一旦牽連到利益,蠢驢都能夠一下子變身為人精。古手羽的稱呼也從‘叔父’改為了‘前輩’,這金錢一往來,再親也不是親了。
“價錢肯定公道,畢竟要疏通關係的,估計八千顆歸元丹就足夠了!”火邪妖人不假思索的隨口說出數字,看這情況,古手羽又是一陣茫然。
“前輩,你不是要故意戲弄我吧?江辰可是天玄四的真傳,你別敷衍晚輩啊。”
“江辰,比他牛的角色,我都除掉過,天玄四的爬蟲而已,老夫也不會對你索要太多,殺了他就成!”
“一言為定,那我們擊掌為盟。”三次對掌,一個陰謀就此成型。擊掌盟約,在這個大漠之地,比王朝的帝王聖旨有用,也比玉璽更牢固。
古手羽更懵了!說實話,八千顆歸元丹真的不多,一個真傳高手,一個月給門派上交的數量都是一千顆,但凡有山峰行宮的弟子都能夠拿得出手。就好比是,有人一個月八百塊的工資,人家付出六千四百塊買了殺手,就去要人命。江辰得知,會對自己的廉價身份嚇一跳。
古手羽也不願意相信,暗殺一個四境的元者,這簡直就是土豆價,甚至比白菜價還便宜很多。雖擊掌為號了,可他的心總是放不下去,暗影盟作為玄黃首屈一指的刺客聯盟,向來都出價爽快,辦事也利索。他們要出手,哪會這麼便宜的?感情這個火邪妖人跟江辰真的有仇啊?
八千枚!對一個有靠山有行宮的真傳弟子來說,九牛一毛,這麼便宜,而且送貨上門,方便。古手羽立馬取出丹藥,就交付清楚,隻多不少。
火邪妖人拿起了這些歸元丹,大搖大擺的放在一旁,開始仔細的端詳起關於天龍教內的一些情況。
刺殺,天時地利與人和,其中對地理格局的把控尤其重要,古手羽是準備好了一切才來的,他雖不是隱遁的刺客,但善於算計也使得其熟練於襲擊暗殺之道。山脈的山河走勢跟生死出口都完美的提供。
火邪妖人言辭寥寥,暗銘在心,時不時的呢還跟古手羽問起,天龍四大掌教的情況,在不在閉關,其他長老都什麼境界?等等。古手羽認為,自己說的越細微,刺殺率就越大。兩個人對答如流,為了江辰,已經不在乎其他。
反看江辰,最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直就在冥刻寶器靈紋構裝跟先知神算,廢寢忘食,何嚐記得光陰似箭。
到了晚上,他心悸煩悶,鬱鬱寡歡,不安的感覺更加濃重。老覺得自己近期要有大事上門。
“聖精靈,你相信我的直覺,好像有人要陰我。從來沒這麼狂躁過。”江辰盤著腿,雙手垂耷在膝蓋上,頹廢又毛躁。以前麵對人蛛妖王的時候,都沒有這樣沮喪過。
“我該不會有了罡元神算?這也不是什麼好神通,都睡不著了!”
“跳蚤上天,毫無可能,我估摸著你是太膨脹了,想的太多就怕了。你也不想啊,你剛壓了古手羽一頭,聲名鵲起,一天下來,議論你的人肯定是非常多的,他說個這,我說個那,你既是焦點,那難免有壓力。風逍遙,西靈渤海王一路,古氏父子兩人,還有地脈魔族跟妖族、太元門、蠻門、海外島主等,他們都對你恨之入骨了,豈會輕易的放過你?”聖精靈略微沉思片刻,大致的判斷著當下的情況。
江辰一聽,自己無意中得罪下那麼多勢力,不禁頭都大了許多。
“真是鬱悶,我從來都不跟人爭高論低的,結果聚下的冤家卻一天比一天多,你說這是為什麼?難道是我經常外出的過?男兒行,奔襲千裏萬裏,咋就那麼多仇家呢?老子又沒殺他們的親戚六人,靠!”江辰更加氣餒,確實,他被人琢磨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不用回避,可能是顧慮太多,才這般焦慮。”
江辰本來的念頭是,去玉羅峰走一趟,看看玉羅煙能否幫著自己神演吉凶,名字大難來臨,好歹也能心安理得的做好打算。經過聖精靈的極力勸阻後,江辰也不在執拗。
聖精靈說的沒錯,命!運!浮雲彌雨,風霜雪電,都是不可求,也沒有定式的飄渺,自己的氣數一般是不容給外人窺視的。古手羽,楚狂歌那些人,屹立五虎之列,每個人都是氣度不凡的人,越高明,保密措施做的就越好,時間周期延長,弟子們隻能仰望,那些高手也被朦朧的神秘感取代。江辰不同他們,他現在尚且不明白自己的背後到底有沒有掌教作為依靠,就有一個博長老,那人微言輕呀。關注度高,破綻也就多,因而防止其自己的氣運泄露,隻能保守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