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大白天鬧鬼,張老七驚魂(1 / 2)

進來的這個人秦良玉一眼就認了出來,是那個被派去看守霧鎮北門的保安隊員。隻見他神色慌張,氣喘籲籲,跑的上汽不接下氣,看來他是從北門一路跑來的。見了秦良玉,先是彎下腰,大口大口的喘了幾口粗氣。看樣子是有緊急的事情。

“你是這是咋了,咋慌張成這個樣子?發生啥事了?”

那個保安隊員終於穩定了心神,一臉焦急的對秦良玉說道,

“秦隊長,大事不好了,鬧鬼了……鬧鬼了……”

聽他這麼一說,秦良玉大吃一驚,因為自大建成了這陳豔春廟之後,這霧鎮裏一直很安寧,在沒有聽說有陳豔春的鬼魂出現,人們曾一度認為,陳豔春享受了廟裏人們供奉的香火,便消除了報複的心裏,從此也就安寧了,卻沒想到,時隔這麼久,又出現了這樣的情況。秦良玉伸手安撫一下那個慌張的幾乎說不出話的保安隊員的情緒,因為他記得,這家夥平日在保安隊裏的時候,就是膽子最小的一個。或許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事情,隻是因為他膽小而已。

“別著急,慢慢說,到底怎麼了?出啥事了……”

梁慧秋連忙倒了一杯水遞給這個膽小的保安隊員,讓他喝了好穩定一下心神。那個保安隊員抬頭看了梁慧秋一眼,結果水杯,咕咚咚的喝了下去。氣息這才慢慢的舒緩了下來。把剛才發生的那件令他到現在還心有餘悸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了秦良玉。

這個保安隊員,是秦伯的遠房侄子,從小沒爹,跟他娘相依為命,也就改了他娘的姓氏,取名張老七。剛才的時候他和另外一個保安隊員在北門值班,這些日子以來,霧鎮都十分的安寧,所以他們也知道,不會再有什麼事情發生,眼看著天色漸晚,很快就要有別人來換班,精神也都鬆懈了下來。張老七別了一泡尿,打算去前麵的枯草叢撒尿,於是便把火槍背在肩膀上,提著褲子往前走,剛走沒幾步那個保安隊員就跟他打趣說,

“撒個尿你也背著槍,也不怕走火,崩壞了你的鳥……”

他笑笑,也沒搭理他,繼續往前走,來到一片茂密的草叢中間,四外張望了一陣,見沒什麼動靜,這才解開褲腰帶,衝著前麵的草叢撒了一泡尿。太陽一落山,天氣便有些涼,一泡尿就撒了一半,他便渾身打了一個寒戰。剛要拉起褲腰帶,突然聽見前麵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他原本就膽小,而這霧鎮的北門,一般的時候很少有人來,所以出現這樣的聲音,讓他心裏一驚,兩手提著褲子,身子一下子蹲了下去,透過枯草的縫隙向前麵張望。

可前麵卻再也沒傳來別的聲音,世界又一次安靜了起來。他皺起眉頭,想了想,沒準是剛才那個跟他作伴兒的保安隊員在跟他開玩笑,那小子平日裏便沒個正經的,剛才自己轉身來枯草裏撒尿的時候,隱約還看見他,壞壞的笑了笑,說不定真的就是他在故意捉弄,於是他慢慢的站直身子,探著頭向前麵試探著問道,

“我知道是你,別鬧了,讓老子好好撒了這泡尿”

收完之後,他便試探著往前邁了兩步,瞪大了眼睛,向前方望著我,卻並沒有發現什麼。她慢慢的把褲帶係好,彎下腰,又往前走兩步,正在這時,那悉悉索索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而且越來越近,仿佛就在他眼前不遠的地方。

他感覺十分的納悶,皺著眉頭想了想,剛才自己來撒尿的時候,那個保安隊員沒有跟過來,這一眨眼的功夫是不可能跑到自己前麵去的,那麼如此說來,前麵另有他人?

他們兩個在北門守了一整天,並沒有看人出去,那麼外麵這個人會是誰?想到這不禁害怕了起來,蹲下身子,從後背摘下那杆火槍端在眼前。

其實他的膽子特別的小,在保安隊混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開過槍,甚至連這火槍怎麼開,都不知道,不過端在手裏,卻多少也能壯膽兒。

過了一陣子,那聲音又悉悉索索的響起來,這次離開附近,好像是什麼人在草地裏爬行。他把繩子在伏低,索性趴在了地上,顧不得一旁的枯草上有自己剛撒的那泡尿。

果然,那聲音越來越近,此刻時間已晚,太陽偏向西山頭,整個霧鎮的北麵那片荒草地,被夕陽的餘暉染成橘黃色。他瞪大了眼睛,順著聲音的方向,仔細的搜尋,終於,就在前麵不遠處的草叢中,他看到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