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將計可就計,歡喜卻憂愁(1 / 2)

自從鎮長秦壽昌,在祠堂的門前,當著霧鎮的老老少少的麵,宣布把鎮長的位置移交給秦良玉,並且自己,將不再管鎮子裏的任何事情之後的幾天裏,人們總是議論紛紛。其實在秦壽昌當了幾十年鎮長期間裏,霧鎮裏一直天下太平。即便是東家和西家發生了一些糾葛和爭吵,鬧到鎮子裏的時候,鎮長也總能一碗水端平。所以人們對秦壽昌有敬有畏。可他在祠堂門前的那一番話,卻讓人們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仿佛眼前的秦壽昌,已不是那個這些年來人們一直尊敬的鎮長,好像是在被陳豔春的鬼魂襲擊了之後,驟然間換了一個人一般。

其實人們最想不通的卻是,既然秦壽昌心裏清楚,現在的鎮裏關於陳豔春的鬼魂鬧得正盛,不管是誰在這個時候接受鎮長的位置,這都是一個燙手的山芋。可為什麼他臨了說的那些話如此的絕情,並把這個火炭扔給了自己的親生兒子秦良玉。

不過人們的這些不解,都僅僅是個開始,更讓人們感到意外的是,就在秦壽昌宣布了這項重大決定之後的當天下午,便在家裏收拾了行囊,去了省城。

早在多年之前,秦壽昌就在省城買了一套宅院,這個霧鎮的人們大多數都是知道的,這些年來,那套宅院便一直空著,有他一個遠方的親戚幫忙看著。他走的特別匆忙,甚至連他的媳婦,秦李氏都沒有帶上,他隻是告訴他們,最近自己可能招惹上了陳豔春的鬼魂,所以要去避一避。之所以不能帶著家人,是以免他們跟著受到牽連。秦李氏自然是十分的惦記,秦壽昌這兩天的反常舉動,其實他的心裏也十分的納悶兒。

秦壽昌走了,秦良玉接替了他的鎮長位置。他隻是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鎮子裏的那些長輩叔伯,並沒有把他放在眼裏,秦壽昌走的第二天,大清早的,他們便來親附找秦良玉商議,關於陳豔春的廟倒塌的問題。

其實他們上門來找,這都在秦良玉的意料之中,昨天晚上的時候,他把趙滿山請到家裏來,一起商議對策。雖然他們的心裏,都對秦壽昌突然的離開,感到十分的吃驚,但這可以暫時的放下,首要的問題,是把鎮子裏這些有頭有臉人物的嘴堵上,解決了鎮北的那些怪事。

趙滿山給他出主意,其實那些吵吵的歡的人們,並不懂得什麼。他能看見陳豔春廟倒了,別總當一回大事,以為那些鬼魂還要回來找人們的麻煩。一直在趙滿山看來,或許是這兩天天氣驟然變暖,在地下悄悄挖掘寶藏的那些人們,不小心的挖通了水道,水倒灌進去,才導致了地陷,而地陷的位置,卻正好是那陳豔春廟的正下方,所以廟才會傾斜坍塌,這樣也可以解釋為什麼會在神仙湖上飄出幾具無名的屍體!這些屍體的衣服和閆大帥營中看到那幾個神秘的當兵的一樣!或許他們便是淹死在洞中,隨著潮汐的湧動飄上來的。

對於趙滿山的想法,秦良玉特別的讚同,其實他也一直是這麼認為的,那麼如此說來,還要回到原來的計劃中去,隻有挖開陳豔春廟下麵的土地,才能揭開一切的秘密。

上次秦良玉計劃挖開陳豔春廟下麵的那個土坑,是要帶著一些精明能幹的保安隊員,趁著天黑起霧的時候,悄悄的進行,而這次卻不用了,因為陳豔春廟已經倒塌,如果重新建起,就需要清理廢墟,挖好地基,便可以以這為借口光明正大的幹。這讓秦良玉感到多少有些興奮,因為他覺得似乎一切真相,就在眼前,應該就快要到真相大白的時候了。

不過趙滿山對此消息憂心忡忡,因為他心裏知道很有可能地下那些挖掘寶藏的神秘的家夥,就是閆大帥手下的人,他們手裏有槍,人多勢眾,若是真撕破了臉,對秦良玉絕對不是一個好事情。可看著秦良玉信心滿滿的,就沒怎麼阻止。其實他心裏也明白,或許對霧鎮的那些普通百姓來說,地下到底是否真的有寶藏,最後歸了誰,都無關緊要,充其量會變成一個茶餘飯後的談資。而對秦良玉來說卻不一樣,現在秦良玉是霧鎮的鎮長,保護祖宗傳下來的寶藏是他的職責。

於是,秦良玉便在霧鎮的保安隊開了一次會,把這裏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全召喚來,跟大家夥說了他的計劃。關於重修陳豔春廟的事兒,那些人去猶豫,其實秦良玉心裏明白,無非是因為錢的事兒,別看他們都是固鎮裏數一數二的有錢人,可個個視錢如命,讓他們掏出錢來幹點什麼事兒,簡直像跟他們的肉一樣痛苦。